古枰把军穿让包尔冬拿走,而包尔冬实在过意不去。他跟古枰说,你这样让我太不好意思啦。该怎么报答你。
古枰说:“我不用你报答,你告诉我现在住哪儿,到时候我会去找你,咱们一块儿,替你想想办法,反正你这样生活,不是办法。”
包尔冬感动地说:“我还是在老地方,这几年都没换住处,只不过家里现在只剩下了一个人。其余的全都饿死啦了。”
古枰神色黯然,一时也找不出话安慰包尔冬。不过,这月岁的确是一把杀猪刀,当被把聂欢歌都能迷住的校草儿,如今却成了油腻大叔,古枰记得他的年龄和自己相仿,按着这个世界的年龄来说,不会超过三十岁……
古枰和包尔冬分别之后,一个慢慢朝着铁老虎的塑像走。他除了脑子想着包尔冬刚才的样子,别得都顾不上了。
肖红,齐雨已经等在那里了。但是除了肖红和齐雨之外,马车上还有彩霞。
三个人看着古枰赤裸的身子,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件小裤头儿,都觉得他挺好玩的。
肖红笑着说:“你这是咋的了,天气也不热呀,你至于脱成这样来接我们。”
古枰面色凝重,看着彩霞说:“委员长,你来干什么?”
古枰的话让彩霞却是不高兴了,说:“你还认我这个委员长呀,我的飞鹰队都脱离队伍了,难道我不能过来看看,你还拿我当不当委员长?”
古枰说:“我还不是怕你出来有危险。你看看我,都让人弄成这样了。你哪能安全?”
彩霞说:“你这是要把我们带到哪去?”
古枰说:“快到了,是我原来住过的地方。咱们真是万幸,它收拾一下还能住人。”
肖红赶着马车,彩霞和齐雨坐在车帮上,古枰坐在车厢里。他让彩霞和齐雨挡着外面的视线。尽可能不让别人发现,车里还有一个光着身子的大男人。
肖红觉得这样还是不妥,她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盖到古枰身上,说:“队长,只可惜我这衣服你穿不下,不然我就送你啦。”
肖红说得分明是客套话,她才舍不得把这军装送给古枰呢。
马车来到四合院门前。古枰跟齐雨说:“去,把门全部打开,把马车赶进去,不然到了明天,估计咱们连根马毛都见不到了。”
齐雨下去开门,彩霞跟古枰说:“冒州城里的治安真有你说得这么乱?”
古枰哼了一声,说:“哼,比我说的不知要乱多少倍,我这刚一出门,身上的衣服就被人讹去了,你说呢?”
彩霞、肖红又都咯咯地笑起来。
整个四合院还有房间里都焕然一新,玻璃、廊柱,还有地面,都变得一尘不染。那些疯长的花花草草也都修葺整齐,正在相奇斗艳。还有一阵阵花香,扑鼻而来。
彩霞来到院子里惊喜地说:“这个地方太美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沈洁几个人见彩霞进了院子都跑出来。把她围在中间问长问短。
彩霞看着她们一个个穿着光鲜,而自己还是破破烂烂,于是说:“早知道你们这样,我也不当这个委员长,来参加你们飞鹰队了。”
彩霞的话把大家都说笑了。沈洁说:“这都是队给我们争取来的,委员长,我到现在也没想通,他是怎么做到这些的。在我的心中,除非他是奸细,故意拉拢我们,才能做到这些,可是我试探了几回,他的确不是奸细。我这头都想疼了,也没想一个结果。委员长,你说该怎么办呢?”
彩霞说:“让你想不明白的事多了去了,当初古枰队长在敌人那里弄来那么多物资,你想明白了吗。还有……还有我就不说了,说了之后你会更受不了,不过我告诉你,古枰队长不是奸细也不是卖国贼。”
沈洁听彩霞把话说完,高兴的脸都红了,说:“委员长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觉得复兴军有了我们队长这样的人,就有了胜利的希望,我们的前途会无限光明……”
彩霞笑着说:“你真是这么想的?”
沈洁说:“今天我见到队长,在敌人的军营里,把那几个敌人狠狠揍了一顿,那气势简直是战无不胜……”
彩霞咯咯地笑了起来,说:“就他那样还战无不胜呢,你看看现在,身上的衣服都让人讹的精光,他呀,就是脑子灵活,别人比不上,要论起杀敌来,还得说是咱们……”
沈洁明白彩霞没见到古枰的身手,也不和她争论。
古枰在四合院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件衣服,他就奇怪了,自己当初那些衣服都去哪儿了,怎么一件也没有了。实在没有办法了,古枰找了一块破布把自己下半身围起来。
古枰回到院子里,跟彩霞说:“委员长,我们今天本来是要举行一个仪式,庆祝飞鹰队重新组建,不让一个外人参加。你过你是委员长,既然来了,我们也不能让你在一旁干瞧着,破个例,就让你参加吧。”
彩霞说:“什么叫破例呀,我可是你们的上级,我来参加,你们应该感到容幸才对。”
古枰说:“我们容幸什么呀,烤肉,烤羊腿就那些,酒也就拿了那几瓶,我们飞鹰队的人吃喝都将就着,你来肯定是不够了。”
彩霞咯咯笑着说:“要是不够你就别吃了呗,我就吃你那份儿。怎么,你舍不得让我吃?”
古枰说:“委员长这样说可就冤枉我啦。我的还不是你的,只是今天的性质变了,不再是我们飞鹰队的独行动。”
彩霞撇了古枰一眼,说:“你就别再装了,我还不知道你,我是觉得我来了,到这儿抢了你的风头,让你不能在这儿个姐妹面前说一不二,我说的对不?”
古枰争辩着说:“不,不对,我从来没那么想过。”
彩霞说:“你没那么想过,脸红什么?分明就是心虚。”
古枰无奈地说:“委员长,我服你了还不行吗?今天晚上都听你的。”
彩霞又笑了,说:“古枰队长,实话告诉你吧,刚都是逗你的。我这次到这儿来,你千万别拿我当委员长,我过来就是参加你们飞鹰队的。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们飞鹰队的队员。”
古枰说:“委员长,你就饶了我吧。你来到我们这儿,那山洞里的战士们怎么办。再说了,我怎么可能当你的队长呢?”
彩霞说:“山洞里的事我已经交给了云芳。再说,我们在外面负责给她们搞到物资,只要是她们有吃,有喝又有穿的。就不会有问题。再说了,我们在外面也好尽快的发展壮大队伍,早一天把侵略者赶出去!”
古枰说:“外面有我们就可以啦。你没必要跟我们冒风险。”
彩霞深情地看着古枰说:“跟你一起冒风险,我乐意……”
古枰无语了,他已经明白彩霞目光里的所有含意。
肖红跑了过来,说:“队长,一切都收拾好啦。沈组长让我喊你们过去吃饭。”
彩霞脸上微微飘过一抹红晕,跟古枰说:“咱们走吧,我真想看看,你们这顿晚餐到底有多丰盛……”
餐厅里好在那些锅碗瓢盆儿的还都在,沈洁她们几个把烤肉,烤羊腿重新加工了一下,香气四溢,让人们食欲大开。
彩霞看满桌子的酒肉,惊叹说:“幸亏今晚我跟着来啦,不然白白地错过了一顿大餐。”
大家都让彩霞坐在中间的位置,彩霞却摆着手说:“战友们,今天我正式向大家宣布,我彩霞从今天开始,正式成为飞鹰队的一员,大家同不同意呀?”
彩霞说完话,大家都怔住了,还是沈洁反应快,急忙说道:“欢迎委员长加入我们飞鹰队……”说完之后,沈洁开始鼓掌,其余所有队员,除了古枰之外,都鼓起掌来。
彩霞说:“既然大家都同意我参加飞鹰队,这样就是定下来啦,不过我提前声明,我要这飞鹰队里就是普通一兵,既不是委员长,更不是队长和组长。所以今天中间这个位置,还是让给我们古枰队长来坐,好不好?”
古枰说:“不好,委员长,我求求你,你就别上我们这儿来瞎搅和了,好不好。今天这顿饭,你吃就吃了,吃完了赶紧回洞里去。我这儿真搁不下你这个大委员长。”
彩霞突然沉下了脸说:“古枰队长,你这么容不下我,是不是有别的想法了啦,或者是我在这里不方便,担搁了你的好事儿?如果要是那样,我这顿饭也不吃了,现在我就回去。”
古枰知道自已的弱点,最怕见到女人吃醋时的样子,一见到她们这样,两腿就发软,身体不听使唤。他急忙说道:“委员长,你又误会我啦。既然你非要参加飞鹰队,那就参加好啦,不我过我有个条件,那就是这个队长还是由你来当。”
彩霞说:“你想得美,想要推脱责任,门儿都没有。我就要当飞鹰队的队员,就是不当队长,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这可是委员长的命令!”
古枰顿时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