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枰早晨醒来,看到彩霞在旁边还在睡着,他也不想打扰她,悄悄地坐起来想穿衣服。彩霞的一只手搂住古枰说:“不嘛,再睡会不好吗?”
古枰说天都亮了,好多事还等我们去处理。古枰的话刚说完,肖红从外面闯进来,刚要说什么,看到两个人都光着身子,急忙马脸转过去,说:“委员长,你这人怎么耍赖皮呀,还没咋样,就把古枰队长给霸占啦。”
彩霞说:“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呢,我们俩个昨晚可什么也没干,不信你问古枰队长。”
肖红把声音拉长了说:“你们都这样了,还说什么也没干,你们就是觉得我是小孩子,好骗呢。回头我告诉沈洁组长她们,看她们怎么说。”
彩霞笑着跟古枰说:“你看这个小丫头,人不大醋意还不小,我不说话了,下面还是你来吧。”
古枰说:“委员长说的没错儿,的确我们俩什么事也没有。现在大家都忙得头昏脑涨,谁还顾得上那事儿呀。”
肖红见古枰说了话,便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儿,是我们和委员长之间的事儿,是她先不守约定的。这次我是记住了。不过现在先把这事往后放放。刚才云芳司令官派人来说,有三个人到了警察总局,找到云芳司令官,要求和我们谈判。”
古枰拉了一下彩霞说:“快起床吧。你不找人家,人家可找上你的门来啦。”
彩霞似乎还没明白,说:“他们都是什么人啊?”
肖红还没回答,古枰就说:“这还有问吗,肯定是冒州委员会来人了。”
彩霞说:“如果是他们,咱着什么急呀,让他们多等会儿,等咱们都收拾好了,再过去也不迟。”
古枰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怎么不着急呀,云芳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把咱们的底和盘托出,麻烦可就大了。”
古枰这么一提醒,彩霞也是躺不住了,也急忙起来穿衣服,然后又跟肖红说:“肖红,你快去云芳那里看看,在我和古枰队长没到之前,让云芳司令官什么话也不要说。”
肖红说:“哼,这时候想起我来啦。好啦,你们慢慢起床吧,我现在就过去。”
肖红出去了,古枰笑着说:“你还别说,肖红是一个识大体的姑娘。”
彩霞说:“这个小丫头片子也不个省油的灯,等沈洁她们回来,你就瞧好吧,她们会抓住我这事儿没完的。我这才叫没抓住狐狸惹了一身骚呢。”
古枰说:“要说是狐狸,你才应该是狐狸吧。”
彩霞笑着说:“你在我们这些女人眼里,就是一只狐狸。”
古枰和彩霞到了警察总局,看到大厅里有三个人正在那里左顾右盼,身边一个人也没,在他们的远处,有几个背枪的战士注视着他们的举一动,却没有靠前。
古枰和彩霞来到大厅,肖红迎了出来。
古枰问:“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一个接待的也没有啊。”
肖红说:“你不是让我告诉云芳司令官吗,让她不要说一句话,于是她就下达了命令,任何人不要靠近这三个人。只能远远地监视他们。”
古枰想了想,觉得云芳做的也对,她们这样做,总比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把自己的底泄出去的好。
程前见古枰和彩霞走进来,知道是这些人的首领来了,他赔着笑脸,走到两个人跟前,说:“冒昧地问一下,你们哪里来的队伍,到冒州来接管警察局的?”
古枰冷笑一声,说:“你错了,我们不是来接管警察局的。而是来接管冒州的。”
古枰的话让程前怔了一下,可是他马上又笑着说:“你说你们来接管冒州,可有上级的手令,或者信件什么的,总是我给我们一个理由吧。”
古枰跟彩递一个眼色,彩霞会意,把哈莫妮妮给的那个徽章拿了出来。古枰说:“我们有这个还不够吗?”
程前见了吓了一跳,虽说政府军那边已经给了他消息,但是他一看到徽章,还是傻了。
程前这是头一次见到大主教的徽章。虽然他听说纪天城也有一块,可是从来没有让他看过。今天彩霞拿出,让他大开了眼界。
纪天城的表现比程闪稳重多了,他语调平和的说:“这位使者,那徽章能不能让我看一下呀。”
古枰笑说:“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他说完之后,把那徽章从彩霞里拿过来,递给纪天城。
纪天城接过徽章,仔细地看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跟古枰说:“看来这个微章不是假的,这样我就放心了。”他说完之后,哈哈大笑起来,说:“我下好啦,咱们真的是一家人啊。”
纪天城从自己的口袋里也掏出了一块微章,递给古枰说:“你看看这个,我们是不是一家人啊。”
古枰也把纪天城的徽章接到手里,他把两块徽章放到一起对比了一下,说:“你的也是真的。看来你也是大主教的人啊。”
一边的彩霞看到那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徽章,顿时吃了一惊。她没想到这冒州城里也有大主教的人。既然有了大主教的人,看来古枰占领冒州的计划就要破产了。
彩霞想到这儿,拉了古枰一把说:“看来他还真是咱自己人啊。”
彩霞的话古枰只当是没有听见。他继续跟纪天城说:“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冒州城。既然你也是大主教的人,就应该站在我们这一边,你难道想阻止我们按管冒州城吗?”
纪天城急忙说:“如果接管冒州城是大主教的主意,我怎么敢干涉呢。我自当是全力相助才是啊。”
古枰说:“你要想帮我们,就回去把那些冒州城的委员全部集中起来,让他们到市政大厅,没我们的命令,谁都不许离开冒州。”
程前过来说:“我现在是冒州城的委员长,你们没有上面的命令,只有大主教的徽章,还不能免我的职务。”
古枰笑着说:“你的职务还用免吗?”
程前不解地问:“不知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古枰冲着旁边的肖红说:“把你的枪给我。”
肖红把枪从肩上摘下来,递给了古枰。
古枰一只手端着枪,突然把枪口对准了程前的头。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特别是纪天城,哆嗦着说:“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程前张口结舌,已经说不出话来。
古枰没有再说一话,只是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脆响,程前的头炸成了一朵桃花儿。彩霞闪的快一些,血才没有溅到身上。肖红不由自主,啊,了一声。虽然她打过不少仗,杀过不少敌人,可是他还没有见过这样杀人的。
程前的尸体栽倒地上,陈明吓得脸色仓白,一句话也不敢说。纪天城跟古枰说:“你尽管放心,我一定按照你的话去做,让所有委员到市政大厅集合。”
古枰说:“你听明白了就好,今天下午我们会准时去那里,如果人少了,我可找你要人。”
纪天城点着头说:“肯定不会少的,一个也不会少。”
纪天城,陈明走了。彩霞跟古枰说:“古枰队长,以前你在战场上都不杀人,今天这是怎么啦,杀得这么干脆。”
古枰把枪还给肖红,擦了擦手说:“在战场上不杀人,那是因为他们都是士兵,杀了也没有意义。眼前这个人就不一样了,我们的队伍要想在冒州站稳脚跟,他必须得死。不然冒州城的百姓也不会相信我们。”
彩霞说:“杀了他之后,冒州的百姓就可以相信我们啦。”
古枰笑笑说:“这只是一个良好的开始,这个开始让冒州的百姓对我们充满了希望。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昨晚跟你说的那样,成立一个行刑队。你看,我们的行刑队长来啦……”
古枰说着话,包尔冬从外面走进来。他看到古枰之后,走过来说:“古枰同学,按照你的指示,我来报到了。怎么样,我还没有迟到吧。”
古枰说:“没有,你来的正是时候。”
包尔冬看着脚下的尸体说:“刚才我进来之前,看到冒州的的百姓奔走相告,说是你们处决了委员长程前,还真不是谣言。”
彩霞惊讶地说:“这也太快了吧,这人刚刚死在这儿,外面就奔走相告了。到底是谁把消息传播的这么快?”
包尔冬说:“像这种事在冒州就是一阵风,只要是发生了,瞬间就会吹遍冒州的大街小巷。现在百姓已经开始自发的组织起来,要过来慰问你们呢。”
彩霞说:“从昨天到现在,我们还没见过有多少老百姓主动上街呢。”
包尔冬说:“古枰同学,你们现在再去看看,情形可是大不一样了。你们处决了程前,就是在向冒州城的百姓宣布,他们的好日子把上就在来啦。你想,他们能不出来欢迎你们吗?”
彩霞这时才明白了古枰杀程前的真实用意。她钦佩的目光看着古枰,一时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外面走进来一支警察队伍,她们都穿着崭新的制服,背着枪,云芳走在最前面,到了彩霞面前,云芳敬了一个礼说:“报告委员长,冒州警察总局警备队向你报到!”
彩霞看着战士们个个英姿飒爽的样子,开心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