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福运农女:夫君,请多指教 > 第四百一十一章 得罪
    陈用九没追多久,就见到时和成拎着一个孩子,他穿着破破烂烂短打粗布,脸色蜡黄,双颊突出下巴尖尖,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待他放下小孩,随手将荷包袋丢到了杨小雅手中,又快又准。

    清净能感觉得到,时和成破罐子破摔,不太想伪装他本来的面目,就如现在,他抓着小孩的手法令人心惊。

    那孩子的手腕赫然淤青了。

    “到底是怎样的力道,血管都破了。”清净乍舌。

    时和成拉过凳子,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当场审问对方。

    “哪里人,同伙在哪里,该说的自己说,省的少遭罪。”

    小孩畏畏缩缩,不时看几眼时和成,不明白他是何种身份,“你不是我们这里的官差。”

    他声音细小尖利,还未变声。

    “一听你这话,便知是惯犯,等会儿随我们去见官府。”

    小孩神色突变,就要往外跑,时和成带来的人,功夫本就不错,那小孩起跑姿势未准备好,就让人给剪了双手,顿时动弹不得。

    清净见那孩子一张脏脸全是恐惧,深感奇怪,“你是怕衙门里的人?”

    总不会是怕他们吧。

    小孩一下就哭了出来,抽抽噎噎,“我阿爷生病卧床,家里没吃的,我只能出来乞讨。

    要是去见官府,没人照顾我阿爷,他会饿死在床上的。”

    清净皱眉,她是最见不得老弱病残,那孩子看着确实可怜,想了想,迅速塞给了他一串铜板。

    几个铜板对她来说根本不是事,被骗了也无所谓就是。

    那孩子有一瞬错愕,还以为她是来打他的,瑟缩了一下,清净低声吩咐,“别东张西望,假摔后立刻就跑。”

    伪装出是逃脱升天的场面,这样周遭的搬运工人肯定不会想到这孩子身上有钱。

    时和成的随从看出清净的意思,很快就松手不管。

    得了解脱,那孩子连滚带爬直接跑了。

    许清泉提了凉茶回来,见到众人围着时和成,大踏步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边问边给妹妹倒了一碗凉茶,“店主说南粤天气湿热,喝凉茶有助于祛湿。”

    清净谢过,喝了几口,她在船上茶水喝多了,偶尔换种口味也不错。

    杨小雅洗手撒上药粉后,试图尝几口,她喝不惯混合中草药的味道,喝了几口便不再动口,见清净盯着茶碗在看,以为对方也是被草药气味给呛到了。

    “喝不下去,就别勉强了。”她劝道。

    清净抬眸看向她,眼里闪着细碎的光芒,“烧仙草,黑凉粉,白凉粉,天啊,我怎么都没想到还可以卖这些!”

    “……”

    赶紧招呼素白过来,清净道:“你记得提醒我,回去买一船的凉粉草,明年夏天有的吃。”

    许清泉扶额。

    他都不知自家妹妹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吃货,实在哭笑不得。

    等到田志介回来,清净终于明白为何时和成要带着他,田志介能在家具铺子当伙计,可见是机灵的。

    这次便是由他去打听当地适合落脚的院子。

    “咱们人多,索性租个院子,免去了人多口杂的麻烦。”这是时和成的原话。

    田志介:“最为安全的,有西边的南粤署,中部的经略使署,东边的县署,其中又以经略使署离市舶司最近。”

    清净问刘益平,“罗家住哪里?”

    “东边,主宅在东边,但罗家的仓库遍布各大城门。”

    “我们目前位于西北部的码头,”清净低头寻思了一会,最后拍板,“租县署附近的院子住,刀子叔应该是被关在了县署里的大牢。”

    谁也没反驳,默认由她来做决定。

    清净之所以选定县署周遭,是因为东边为南粤最先发展的繁华地段,店铺多,更适合打探消息。

    他们几人肯花大钱租个安静的院子,很快在牙行的介绍下,入住了县后街。

    一番修整之后,清净几个人先是直奔县衙,想要探监,被告知,“市舶司的严提举说了,要先去见他才能放行。”

    无论清净塞多少钱,差役就是不肯放行,可见市舶司的提举在当地有多么无理霸道。

    清净恨得牙痒痒,不得不转头叫辆马车直奔市舶司。

    经过一座城门,再过一条护城河,终于到了市舶司大门前。

    门房一听是从益州来的许氏,眼里古怪,去前厅汇报时还频频往他们站的方向望。

    清净本来心情就不好,见他们各个行事古怪,脸色立马耷拉下来,“我愈发肯定是罗家搞的鬼。”

    杨子仁便问她,“那为何不先去见罗家?”

    清净冷笑,“罗家要是那么好见,我头剁下来当椅子。”

    可见她心里怨怒多么强烈。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来见他们的是市舶司的知事,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严提举刚出去,你们来迟了。”

    清净面无表情,朝着素白颔首,小孩子立马上前给知事塞了一包子银子。

    市舶司知事掂量了一下重量,随之喜笑颜开,接待他们到了偏厅去说话。

    “哎,某也是没有办法,你们的管事,是你们的管事吧?”他装模作样确认一番,见许清泉点头,这才啧啧说了下去。

    “得罪了严提举,我们也不敢过问,依某看来,还是得等严提举回来,你们再跟他好好道歉,看能不能消他的气。”

    清净内心冷笑,没有反驳,顺着知事的话,问他,“敢问我家管事是如何得罪严提举的?”

    她一说完,素白再次给知事塞了一红包。

    这下,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第一次正视起清净,他意识到,似乎这群人是以她的意见为主。

    内心古怪,便多看了几眼,视线落在了她额头上的伤疤,神情顿了顿,随后将银钱给推回去,再三摆手,表示不肯再接受。

    他也不再拿乔,将陈刀子得罪严提举的事,两三句给说清。

    “当时严提举正主持点检,为的便是抓取逃犯,陈刀子的马车冲撞了提举,那名逃犯顺势给逃开了,严提举怀疑陈刀子是故意为之,他和逃犯是一伙的。”

    清净蹙眉,仔细琢磨知事话中的意思。

    “我要如何,才能让严提举同意放了刀子叔?”她单刀直入,眼眸盯着知事,不放过他一丝的神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