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身体都在战栗着。他们都在竭力将身体紧缩着,好象想缩小成一小团子或一小点子,那鞭子就打不着那一处了。三人挤到一个舱角里,看他们的眼睛偷偷地东张西望的神气,似乎他们在希望着就在屁股底下能够找出一个洞来,以便躲进去避一避这无情的鞭打,如果真有一个洞,就是洞内满是屎尿,我想他们也是会钻进去的。(***:《可爱的中国》第8页)
我把话讲完之后,已经暮色沉沉了,队伍却向街外开去,我们两个也被牵着跟在后面。起初,由于刚才讲话所产生的那种兴奋还在支配着我,我没有完全想到当前的危险,等到走出街外,队伍不向大路走,而折向通往山上的一条小道时,我立刻回复了紧张情绪。山道又陡又狭,两旁的树木把黄昏时微弱的余光又遮去了一半,阴森森中只听得一百多人的脚步声蟋刷蟋刷作响,不由人毛发都竖了起来。我想,我刚从敌人的虎口里逃出来,要是又给游击队杀了的话,那才真是“冤哉枉也”哩。(邓洪:《虎》《散文选》第131页)
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嗥叫声。吉列孜和黎古丘带着恐惧的表情互相看了看。黎古丘装上猎枪,跳下车去,警觉地向四周瞧着。这嗥叫声有些类似人的呻吟,它一声一声地重复着,回音沿着整个山谷传送着,更显得可怕。黎古丘爬到树上去,好来观察一下附近的情况。在不远的山岗上,可以看见一只好似要爬向还亮着的天空上的母狼的侧影。([意]朱塞佩·德·桑蒂斯等:《人与狼》《意大利电影剧本选》第222页)
·····我却因看到一头出现在我面前的“狮子”而惊惧。
他直挺着头,带着剧烈的饿火,
似乎要向我身上扑来,
甚至空气也似乎因此而震惊
还有一只“母狼”,她的瘦削
愈显得她有无边的欲望,
她以前曾使许多人在烦恼中生活。
她的容貌之恐怖
使我的心头变得这么沉重,
我竟失去了登陟的希望。
如同一个渴望求利的人
在失败临头的时候,
哀声哭泣,心中百般痛苦······
【【意]但丁:《神曲·地狱篇》《神曲》第6页)
维格地斯:有一个人来了。是一班人,足足有一打人。
托德,我不应该死。我不应该······
维格地斯:做一个男子汉。他们来得很快,马上就要来到这里了。不错,是英齐尔德。我看到一件红色斗篷。他走在其余人的前面。咳,要象一个男子汉,托德。不会出岔子的!。
托德:喔!喔
维格地斯:你能想出比羊栏更好的地方么?
托德:喔
维格地斯:喔,我为什么没有嫁给一个象样的男人?你想他会去查看羊栏么?所有的羊全在里面。我深信他不会。
托德:杜罗尔夫可不必担心。我在想的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喔!
维格地斯,我奇怪你竟这样的不感到羞耻。
托德:日子正渐渐地好过起来。明年我就能把罗伯的田地买进,。。。。。
维格地斯:替可怜的杜罗尔夫想想吧。鼓起勇气来,托德!英齐尔德看见你这鬼样,即刻就会起疑心。你的性命值什么:我的性命值什么?要紧的是我们客人的性命。
托德:一个懒情流氓的性命比我的宝贵?现在他简直是一个国王了。
维格地斯,托德,你自已先鼓起勇气来。杜罗尔夫在羊栏里很安全。英齐尔德拿不出任何证据来。你客人的性命全靠你的神情怎样。不要垂头丧气,活象一个悲观失望的老鳏夫。把胸膛挺起来,凶凶地瞪着眼看他,就象一个海盗那样瞪着眼。这就要好得多。他们来了。
[一阵敲门的声音。]
托德:喔,我是死定了。
([英]麦斯非尔德:《上了锁的箱子》《外国独幕剧选》第一册第14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