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中年女人脸上展现的仅有的一点笑意,就会让田中雄男亢奋不已。
“哦,那就奇怪了。”川岛津美把一直望向左手边车窗外的视线,缓缓收回。她看着前面,“田中君,最近这段时间,你没有私下跟周家任何人联系过吧?”
“川岛小姐,属下没有。”川岛津美冷冰冰的口吻,让心猿意马的田中雄男,立刻就警觉起来,“属下,也从没有在未经请示的情况下,去过周家的云鼎国茂。”
“嗯,很好!”川岛津美笑了笑,“我很相信田中君对社长的忠诚。”
“既然躲着不肯见面,那我们就主动一点,去云鼎国茂,看看周家人耍的什么心眼。”川岛津美眼睛看向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吉田正一,“吉田君,通知福田君,我们去周家云鼎国茂。”
"哈依!"吉田正一答应一声,拿起手机就开始联系坐在前面越野SUV车上的福田岛夫了。
“田中君,辛苦你给王天达通知一声,就说我今天亲自过去,有几句话要跟周家主说。”川岛津美扭头看了眼田中雄男,缓缓转身。
“哈依!”
“属下这就联系王天达。”田中雄男掏出手机,拨通王天达电话后,沉着声音就说:“王总管,请转告周家主,十分钟后,川岛小姐亲自到府上拜会,有事商议。”
说完,他也不等王天达说话,就挂了电话。
“辛苦田中君了。”川岛津美淡淡说了句,抬眼看着前面十多米距离的SUV,就看见它拐上了右手边的马路。
那条路,通往兴城五大世家之一周家云鼎国茂方向。
坐在平稳快速行驶的埃尔法车里,田中雄男的身子,又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一想到很快就又能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女人了,一阵一阵的亢奋感,不断地袭来。
而此时,在云鼎国茂大门外的台阶上,站着两个男人,前面的,是周家家主周启瑞,稍后两米距离的位置,垂手肃立着长衫王天达。
台阶下,一辆奔驰正缓缓驶离。
周启瑞脸上,带着热情洋溢的笑容,朝逐渐驶离的奔驰车挥着手。待到奔驰车的车身拐进那条树荫大道,笑容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
“老爷,算时间,那些阳国人也快到了。”王天达躬着身子,小声地提醒着周启瑞。
“赵家的人才走,阳国人就来了。”周启瑞摇着头,“一天天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多!”
他沉着脸,转身朝大厅走去,“王伯,等会那个川岛来了,你先接待着,实在打发不走,你在通知我。”
周启瑞扫了眼大厅赵家来人带来的几样礼物,摆摆手,对跟在身后的王天达说:“王伯,这些东西,你挑一样自己留下,其他的,就送给家里得力的人吧。”
说完,就上楼去了三楼书房。
王天达朝楼上看了一眼,就看见家主夫人李琳翘,正指挥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女佣从周发旺的房间里往外搬东西。
都是之前,田中雄男来的时候,前前后后带来的所谓的先进仪器,花了周家不少钱呢。
王天达估摸着,看李琳翘的样子,这是准备把这些昂贵的设备全都丢了架势。
他抬手叫来几个人,抱起那几样礼物,朝后面走去了。
马鸣啸和韩江冷、文霁云三人从黑色的商务车上下来,坐电梯去了孙玲珑的公司。
三人到了孙玲珑的姿色天然化妆品有限公司,孙玲珑的女秘书就迎过来了,说孙总去签收购生产线的协议了,估计中午前能赶回来。
给马鸣啸、韩江冷和文霁云分别泡了茶,又摆了几碟干果,女秘书说了声“有事随时找她”,就离开了。
“马少,我早上问过了,下午就可以拿到生产‘玲珑红药’的批文。”韩江冷喝了口茶,“现在等玲珑回来,我觉得最迟一个礼拜后,就可以正式开工生产了。”
马鸣啸点了点头,问坐在靠近门口位置的文霁云:“所需要的原材料,你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贵为神州中医国手,又是龙都鼎鼎大名的“济世堂”老板,但只要是马鸣啸在场的情况下,年逾古稀的文霁云,把自己的姿态摆的很低。
虽然,经过马鸣啸再三强调,让文霁云以后再不要以“师尊”称呼他,而是跟韩江冷和其他人一样,叫他“马少”就可以了。
但,师徒之间,该有的尊敬和规矩,文霁云自己是一点都没有逾越。
“马少,到兴城的第二天,我就告诉您徒孙了,让他务必亲自去跟最大的几家供货商签订合同。”文霁云坐在凳子上,身子微微躬着,“所以,原材料这一块,不会有任何问题。”
“嘿嘿,云老这话,我信。”一旁,端着茶杯的韩江冷笑着说道,“就冲你文霁云的大名,放眼看去,也没有几人敢驳了你的脸面。”
“更何况,这是做买卖,我们是拿着真金白银买他们的药材。”
“理是这么个理,我这不是担心万一进来劣质货吗。”文霁云皱着眉头,“现在中草药市场,掺假的事也不是没有,我觉得,还是要去找跟我‘济世堂’合作了十多年的那些老客商比较放心。”
“这件事,就辛苦未若和岭童他们了。”马鸣啸点了点头,“你和韩院士都是各自领域的翘楚,这些道理比我知道的多,我就不多说了。”
韩江冷和文霁云,连连点头。
“接下里,我们就等孙玲珑回来,商量下一步的计划。”马鸣啸看着韩江冷和文霁云,淡淡一笑,说,“我有预感,姿色天然化妆品有限公司这次出手收购三家小规模的生厂商,必定会引起那个有庆丰鲁家背景的研究所的警觉。”
马鸣啸呷口茶,“他们既然敢明目张胆地要挟兴城的化妆品销售商,也就肯定会针对那些生厂商动手脚。”
韩江冷和文霁云两人都看着马鸣啸,脸上的神情就有些不自然了。
所谓聪明人一点就透,韩江冷和文霁云就是这种人。
马鸣啸看似轻描淡写地在说这件事,而且还是暂时不能确定的事,但俩人的心里,已经隐隐感到,在兴城这片地方,想要避开和庆丰鲁家的缠斗,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也就是我们下手早,趁着他们还没有把注意力转移到这种小规模的生厂商身上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着手布局了。”马鸣啸起身看着窗外,“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得到姿色天然收购三家生厂商的消息,也一定会腾出手来,展开对姿色天然的报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