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糟糕!我被大佬盯上了! > 第四百五十一章 病人
    许白脑中思绪乱作一团,又千万个问题要问,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问,乱七八糟,脸色明暗交替,心里隐隐生出了几分烦躁。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冷沉的声音,带着一分质问。

    张玨偏头,对着勾昭挑挑眉,示意他解决。

    勾昭无声叹气,认命的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证件,放在桌上。

    许白低头,一眼就看到了那“刑侦”两个打字,眸色蓦的一暗,脸色瞬的变得格外难看。

    “你们……”

    他喉头颤颤,有心想要说点什么,但一下,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沉默片刻。

    “她们俩都出事了,是吧?”

    虽是询问的口气,眸中神色却是认定结果,哀色一闪。

    勾昭点头,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

    “他们二人死亡的时间,恰好与你病历上的一些特殊日子对的上。”

    林笙病情好转的第二年,同一天,阮萱死亡。

    阮萱入院治疗的时间,又恰好是林笙停止治疗的时间。

    而阮萱停止治疗的时间的第二年,又恰好是林笙失踪的日期。

    一环套一环,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巧合可以解释的。

    许白听后,脸色沉沉,心头滋味百般,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他怔怔良久,抬眸,眸中神色沉的仿佛滴水。

    “所以,她们的情况,与这释迦花有关吗?”

    张玨摇头,表示不知。

    只是,她心里有个猜想。

    这释迦花的味道落到人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人,可以嗅到那味道。

    所以,会不会有人从中而选人?

    念头一起,她突然觉得很有可能。

    张玨眸光一动。

    “你所有的病人,有名单吗?可以给我看看吗?”

    许白下意识的摇摇头,想说不行,这不符合规定,但突然看到张玨对着病历点了点手指,心头突然多了几分旁别的想法,略略犹豫了一下,道:“稍等。”

    他打开电脑,操作了一下,很快,将名单调出,打印了一份,递给张玨。

    张玨接过名单。

    许白入职五年,所接的病人三千二百多名。

    有严重的,至今还在治疗。

    张玨飞快扫了一遍名字,用他桌上的笔,圈出了四个名字,递给勾昭。

    勾昭接过一看。

    林笙、阮萱、林跃、步秋。

    他目光凝住,心头大骇。

    “这怎么会……”

    张玨脸色凝凝,缓缓摇头。

    她也不知道。

    勾昭深呼吸,努力稳下自己的情绪,取笔将勾出的名字写下,递给许白。

    “不知许医生,对另外两位病人,有没有印象?”

    许白接过,目光一过,眉心蹙起,点头。

    “林跃是一年前来的,治疗了三个月,因焦虑和妄想,他总觉得有人跟踪他,想要害他。

    步秋是一年半前,是带她女儿来治疗的。

    她女儿因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将自己封闭了起来。”

    勾昭听言,立刻就想到那网站的事情。

    步秋女儿的事情,也是卢玲月的杀人的导火索。

    这么看,卢玲月杀人的那案子,是独立出来的案子。

    步秋的案子,又涉及了二十多年前的旧案。

    这一绕,张玨又觉得自己的想法似乎有点不对。

    只是眼下,那案子串起来,相关的人,都在许白这做过的咨询。

    许白见二人沉默,脸上神色暗沉,心也不由跟着沉了沉,忍不住开口问他们怎么了。

    勾昭偏头,眸色平静的与之对视,一字一字,缓缓而道。

    “他们,都死了。”

    许白心口一跳,控不住刷的蹦了起来。

    “什么!?”

    勾昭淡淡“嗯”了一声。

    许白怔怔的瞪大眼看了他一会,突然全身像被针扎的气球那般,一下泄了力气,刷的跌坐在椅子上。

    稍许。

    他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口水,目光有些散乱的开口。

    “你是认为,他们的死,和我有关吗?”

    张玨摇头。

    “不是。我只是觉得,他们和那株树有关。”

    许白看着她微微扬起的下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眼看到那被张玨称为“释迦花”的绿植。

    脑中不由回想起不久前张玨所言的,那树的养料,脸色又是一变。

    “可即使这花真如你所说,是吸收人的负能量而活,那不是应该挺好的吗?”

    释迦花将负能量给吸收了,那人心里就留下的都是开心的东西了,怎么会……

    张玨略含嘲讽的轻笑,摇头。

    “它与那些做光合作用的绿植不一样。”

    它吸收了怨气,会产出一种被类似于迷幻剂一般的气体,让人陷入一种更悲伤、颓然的情绪之中。

    就许白的办公室的大小,完全够它自由发挥。

    张玨转头,朝许白办公室内的小冰箱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他。

    “若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两年,吃药的药剂也加大了吧?”

    许白脸色乍的一白。

    “你在胡说什么?”

    张玨耸肩。

    “我不是医药局,你不用隐瞒。我一进来,除了看到释迦花外,我还注意到,你的桌上有一个小药盒。虽然我看不出那是什么药剂,但就我对你们这行的了解,没有几个是不靠药物稳定情绪的。

    而你的小药盒上标明了星期,再看数量,大概还是能猜出些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