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塔闻之敌军又卷土重来立刻带人上城备战。
阿剌知院让手下在城下大喊“必须见到卫国公一面,否则我们马上攻城“!
阿玛塔无奈只好让人去请包格尔来,并将事情一说。
李卫站在城头见敌不过数百骑,知道不是为攻城而来,想了想说“这样吧,我独身一人去会会他“。
阿玛塔忙说“不可,这样太危险了,决对不可以“。
李卫说“要装就必须装出卫公的霸气,否则事情一但败露,你这关西七卫难抵二十万大军,就这样定了,开城门“!
语话之间轩昂天地之心,吐万丈凌云之壮气,一身虎胆,霸气侧漏!
阿玛塔真的是呆了,仿佛就是那个令自己朝思目想的人呀。不由脱口而出“你到底是谁“?
李卫说“如假包换的包格尔呀,见王妃绝盈美颜,本想吟诗赠与你,哪知自己没文化、只会一句“哇靠、你真的是美“!
说完下了城墙,飞身上马大喊一声“开城门,奉王妃之令,特去会敌“!
王妃心怒“这人怎会如此无礼,别说和那猴子还真的是师出一脉,如果不看他退敌奇功必斩他,这人胆大不亚于那猴子“!
城门一开,一骑飞马而出,城门又缓缓关上。
马到阿刺知院等人跟前,数百敌骑不由自主是全部马退十几步,望着这个神人。
李卫扬声喊道“不知死的家伙,难道让本公再入土剌城一战否“?
阿刺知院颤栗问“来者可真是卫国公否“?
李卫说“小子,要不你上前二步来看个仔细“。
阿刺知院头摇的乱转连说“不过去,不过去,可传言卫公已去世近四年之久,人怎可死而复生“?
李卫骂道““仁义礼智信就是当今的契约精神,汝等鼠辈能言而无信,为何就不让本公涅槃重生“!
阿刺知院摇头说“人可以背信,但人死不可重生,这是铁律,你少在这装神弄鬼吓人了“。
李卫说“你他娘的,要战就战,费什么屁话“。
阿刺知院说“如果真的是卫公,请一露真尊,吾必退兵“!
李卫沉思了下说“也好,让你等人退下,就看看我这真面孔“。
阿刺知院忙说“天下谁不知卫公神刀一出,一刀封喉,见血毙命,取人命如囊中探物,这样吧,我只留五命亲信可好“?
李卫笑骂“行呀,小兔崽子还知道本公有两把飞刀,留下五人,也中“。
阿刺知院忙让人退出二百米,自带五人目不转晴的望着这人。
李卫回头看看哈密城见足有三里之路远,不管自己做什么,城上之人也看不清。
伸手退去面巾,揭下乳胶面罩,露出本尊。
啊,阿刺知院与那五人是吓的魂不附体,下马而跪头拱地大叫“大帅安在,吾等即刻退兵“。
李卫见阿刺知院欲言又止,知其有事。便说“有屁快放“。
阿刺知院流泪哭泣,将那也先暴行一说,央求卫公伸张正义,愿意倒戈投降。
李卫知道这帮人有奶就是娘,不守信誉,真的弄过来,够那阿玛塔那娘们喝一壶的,沉思了一下,一个大胆惊险计策浮现脑海。
这两个货是交头接耳一顿嘀咕,阿刺知院边扒着嘴边听边点头。
李卫伸手一拍阿刺知院脑瓜子说“就这样定了,在这屯军等我到下半夜,我悄无声息的潜入你军,然后依计而行“。
阿刺知院和个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直说“依卫公之言“。
李卫起身而去。一马返回城内。阿玛塔与众人忙问“如何“?
李卫乐了说“不出三日,必让那也先大军土崩瓦解,灰飞烟灰“。
众人均以为这货受刺激了,嘲了不成?
阿玛塔美目蔑视李卫说“真不怕风大扇了舌头,就那猴头在世也不敢说这大话“!
李卫眼一翻才准备本性毕露再调戏这艳丽王妃一把,可又怕再惹情债和露出马脚这才收住非份之想。
阿玛塔心头一乱,这货眼神怎么这么猥亵呀?
李卫终于顿了顿说“那卫公办不到的事,不一定我办不到呀“。
丁宁跺脚直说“包兄,有何良计说来听听吗“?
李卫将阿刺知院及手下有叛逆之心一事一说,又将自己计划一说。
众人听的目瞪口呆,大为震撼。单骑入敌营,此招如得成,真的是让瓦剌二十万大军土崩瓦解,好一招惊天妙手,此计如成,无论计谋、胆略、勇气都不在那卫公之下,怎不让人惊叹,可是也是知道一但事败,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小玉这一刻真的是迷茫了,这人做事风格怎么如此与那人神似?
李卫见众人不语,摆手说“富贵险中求,赌一把,赢了自此关西七卫多年无战事,输了也就是死了我一人吗?与大局无关,干了“!
阿玛塔也是出神,心中也是想到那猴的一举一动,怎么和这人如此相似,猴胆包天,难道真的有这灵魂附体一说,还是那猴显灵派人来拯救我们母子的。
阿玛塔终于点头。
李卫说“如果此计成功,吾将不再回归,如不成,我心已尽也不归来,你等仍要坚守为上,告辞“!
李卫如果晚走一步,就见到那小可汗,光凭这异世尊容必一眼认出是自己的孩子,可造化弄人他刚刚跨出府门时,那小可汗正步入大厅,二人错过了这父子一面。
徐、丁、李、林四将望着远去背影真的是感觉到了大帅重生之意念。
当半天妖得知师爷孤身冒险之时也是流出了眼泪说“老夫一生敬重两人,怎么都会不辞而别,有心去找师爷,可怕影响大计,只好等战事结束也要访遍天下找到师爷。
小玉终于仿佛冥冥之中鬼迷心窍一样,当晚竟然走到了李卫下榻的客栈之中,已经人去楼空。
小玉轻轻坐在床沿上喃喃自语“姐姐,你临走把我托付给姐夫,让我好生照顾他,可姐夫也随你而去,如果不是为了汗儿,我替你守孝三年,也是不再倦恋人世,唉…“。
小玉半响又说“那人,你真的是不知我心吗?就在转身离开时,发现角落里一个羊皮酒袋。
小玉鬼使神差的过去,还有小半袋酒,拧开酒塞,“呀,这酒怎么如此酒香“。
小玉仔细闻,又轻尝了一口,一种熟悉的酒香涌上脑海。这酒太熟悉了,自己还偷喝过,啊,是猴儿酒!
小玉呆了,半天才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此人一是胡人,二这年龄已小三十了,再说世上这猴儿酒不是光他一人喝的呀“?
小玉翻遍房子所有角落,也没有再发现有价值线索,可是这脑子就是往那方面去想。
小玉心急火燎的立刻到了城内有名酒店让人签定这是不是猴儿酒,酒店掌柜很肯定的答复这就是猴儿酒。小玉又走了几名能工巧匠问“人脸可以化妆吗“?
“能呀,戏子在台上那个不花妆呀“。
“不是说这个,是说化了妆平时与人在一起,可以让人看不出的那种“?
“哎,姑娘你说的是易容术吧,如果出自大师之手你要什么尊容给你弄成什么尊容,听说有的名师专门用植物皮做了一种人面皮贴在脸上那足可以假乱真,用手摸都摸不出来的“。
小玉终于想到追风,什么南鬼手,北千门,这人极有可能就是他!
小玉真的是被自己有这种想法也惊呆了,他未死,他还活着。
小玉知道今生如果再错过,那必生不如死,抱撼终生,如着魔一样是上马直扑城门。
可城门一关,哭着一问,那人已去近半个时辰了。
小玉如疯了一般要出门而去追人,知道李卫此去不管成败都不会回来了。
大战在即无有将令不得出入城门,何况今天的大小姐疯疯癫癫,守城将士更不敢了,迅速报于阿玛塔。
阿玛塔闻讯也是急匆匆而来,搂着哭闹的小玉追问何事?
小玉只说一句“是他呀“。
阿玛塔仿佛五雷轰顶傻了,半天才说“小玉呀,我知你心意,可他已早死了,休要多想了“。
此时的小玉紧紧抱着阿玛塔,边哭边将所有事情一说,又拿出了猴儿酒。
阿玛塔这一刻也半信半疑了,说“这样的事情,我们必须确认,要不万一不是真的,那我们可又死去活来一次“。
小玉流泪无力说“如何确认,他这一去不会回来了“。
阿玛塔也是哭叫“怎么办?如果是他,可他为什么不显真身?那人真的是那猴子吗?看他一举一动到也神似,不过天下有这么厉害的易容术吗?他这一去恐怕无论成败都十死无生呀,这个死猴子“!
小玉泪眼红肿的说“只有一个办法让他回来,速派半天妖找到他,半天妖是胡人,料敌不能加害,告诉小可汗是他的儿子呀“。
阿玛塔流泪说“如果那人不是那猴杂办“?
小玉说“不是,他必不回来,如果是,他必回来认儿子不就确凿无疑了吗“?
阿玛塔点头,忙找来半天妖流泪而告之,并且拿上令箭速去追他,绝对不能按计而行,如果真的是他,有他在关西七卫必固若金汤无危,不过此事只限我们三人知道,如果真的是他,他不示人真面目,必定有其原因的。
半天妖傻了呆了,还没回过味来,让小玉推着连声说“快走,快走呀“。
半天妖是恍恍惚惚上马直出城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