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卫已潜入阿刺知院大帐,扮成其亲兵模样开始拔营随大军返回。
阿刺知院心有余悸的望着李卫说“卫公呀,事成真的按你所说,我真的可以拥兵自重吗“?
李卫说“我说的话怎么你还不信,不过不可涉及关西五百里“。
阿剌知院直点头如打了鸡血下令全速前行,经过半夜急行军终于回到了也先大营。
阿剌知院一入军营便大呼“卫国公来了,尔等还不跪接,凡不跪者杀无赦“!
那些人闻知卫国公三字无不胆裂,还以为这三万大军是李卫带来的呢,黑灯瞎火还未细看,又听大将阿剌知院及手下这一吆喝,人的名树的影,那四万瓦剌兵这一刻真的是哗啦全部跪下。
李卫此时已显真身,几个胆大的偷眼一看可不是吗,无不伏地直颤。
李卫高声喝道“全军以阿剌知院之将令遵守,不得擅动,否则斩之“!
此时的阿剌知院犹如神助是带百人直闯也先大帐,将正在熟睡刚惊醒的也先是光腚拖出被窝。
也先手下两名护将均万人敌,闻讯是赶来护驾。
李卫大喊一声“鼠辈,可知我在此,还不跪降,否则必杀之“!
两将咬牙拨刀而上。
李卫鬼手一出,再见飞刀,两道金光赛过闪电是直透两人咽喉而出,血涌如柱,二人一命呜呼。
李卫手仍拿一飞刀冷目观看那二人手下,那些人无不惊颤,纷纷扔掉兵器跪降。
阿剌知院手下是飞快的捡回飞刀,用自己衣袖擦的干干净净,恭恭敬敬的递给李卫。
面对着惊愕不已的也先,阿刺知院说了番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义正言辞之言“老贼你也有今天,你双手沾满了先可汗的血,也沾满了鞑靼与兀良哈及众多首领的血,天道循环,今天该轮到你了“!
说完是拔刀狂挥,剁其人头仍不解气,下令乱刃分尸。
即使阿剌知院不出手,想杀他的人也大有人在,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也先一死,手下众人无不归降阿剌知院,因为不降不行呀,那卫国公就在边上。
阿剌知院夺的军政大权后,亲自送李卫出营。
阿剌知院说“要不卫公称汗,只要振臂一呼,天下俱应之“!
李卫说“这事还真的是不想干,也不能干,游闲惯了操不了这份闲心了“。
阿剌知院见李卫无意称汗放心的说“卫公我护送你回哈密卫吧“。
李卫说“不回去了,心事已了,再无牵挂了,四海为家,我隐姓埋名之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
阿剌知院迟疑了一下说“卫公呀,有一消息不知真假“。伏耳低声一说。
李卫听后在黑夜中久久无语,然后上马绝尘而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阿剌知院刚返身,只听马蹄声响,还以为李卫重返而回,忙大声问“来者可是卫公“?
马上之人到了跟前,马已累倒将此人甩落在地,来人爬起急不可待问“卫公可在此“?
借着火把,阿剌知院才看清说“原来是半天妖呀,卫公不在走了,回去告诉王妃,吾已大掌军权,责令回军,永不相犯“。
半天妖急声而问“那人可是卫公?上了那个方向去了“?
阿剌知院刚要说是,可一想到卫公临走之言忙说“不知道是不是,上了西北方向,你恐怕追不上了,那人是神人马是神驹走了一阵了“。
半天妖振腕长叹,“哎,真的是错过了“。无奈又跟阿剌知院借了匹马,连夜返回。
黑夜之中李卫策马如飞,可脑子里真的在胡思乱想,“我本不愿惹尘埃,却陷于人间情世与凡尘,我本喜欢独处,却四处奔波劳累,可就是这世间因果,断了我一生梦想,让曾为少年的我染上沧桑和悲痛,原来这个世界,不允许我独善其身,不会这么巧吧,难道是真的,妈的这要是真的,这回真掉进这娘们手里了,翻不了身了,阿剌知院只说有可能呀,我勒个去了,怎么办“?
当半天妖累的半死不活的回到哈密卫时天已发亮。
阿玛塔与小玉还有众将正在城头瞭望。
终于见到远处半天妖伏马背而现,可没有那人身影呀。阿玛塔与小玉令众将守城不可乱动,是急忙下城上马迎出。
见了半天妖忙问“可见到那人“?
半天妖摇头。过后说“也先被阿刺知院干掉了,瓦剌大军已全部开始退兵了“!
阿玛塔与小玉被这一好一坏消息弄的不知如何是好。
小玉追问“没有问那阿刺知院那人身份吗“?
半天妖说“问了,可阿刺知院那家伙说不是“。
阿玛塔与小玉久久不语,心中希望之火又灭了,是呀,可不是自己走火入魔想的太深了。
二女流泪长叹说“回去吧“。
当众将得知也先身亡,瓦剌大军不攻自退消息时,是欢天喜地举城同庆。
阿玛塔与小玉两人却强装笑颜,心中如丢了魂一般。
将军府内院,小可汗躺在床上正与一人互相大眼瞪小眼望着,小可汗笑了伸出小手一把抓住那人一对元宝耳说“怎么和我的这么像呀,真好玩“。
那人也是伸手掀住小可汗那对小元宝耳说“小猴崽子“!
小可汗光着腚从被窝里爬出说“我不是小猴崽子,你才是“。
李卫紧紧抱着这个光腚猴崽子说“娘的,都不是猴崽子,都是爷们“。边说边捏了下那小猴尾巴。
小可汗说“摸你妈的头呀,这东西是男人的根,拿开你的猴爪子“。
“我勒个去,小子怎么和你爹说话呢“。大猴手一紧,小猴吱吱叫。
小猴说“我爹那可是真正的猴头,猴头一声吼,大地抖三抖,你能吗“?
李卫笑了说“老子一声吼,山崩水倒流,厉害吧“。
小可汗轻声问“看你这猴子腚元宝耳也许是我爹,可我爹不是早死了吗“?
李卫无法解释只好说“没死,没死,这件事只能我们爷俩知道必须守住这秘密,这样吧,等每天天一黑你吃完饭,就去那后院,我在那等你,我教你飞刀还有你想学的功夫“。
小可汗点头说“为什么躲着娘亲还有姑姑及叔叔们“?
李卫说“不躲不行呀,一但我这身份暴光,那朝庭又拿我当驴使了,我已失去一位亲人了,不想再让亲人遗憾而去“。
小可汗似懂非懂点头紧紧抱着李卫,这一刻父子连心真的是不假。
小可汗轻声说“娘亲想的你好苦呀“。
李卫长叹心里说“这次如果见了那娘们必定饶不了我“。
这时只听阿玛塔一入中院就发狠说“如果真的是那人,我发誓让他永远也见不到汗儿,老娘给他生了个孩子,这个狠心猴子居然不管不顾还诈死埋名,反了他了“。
小玉忙说“说这狠话没用,那人也不知道,早走了“。
李卫是忙将小可汗塞入被窝说“守住秘密“。翻窗而去。
阿玛塔进了内屋见小可汗才起床穿衣呢。抱着小可汗又流泪了。
小可汗边给这女人摸泪边说“放心吧,娘,改天我把爹爹给你找回来“。
“找个屁,那猴头死了“。阿玛塔咬牙说着,帮儿子穿衣。
小可汗笑了。
小玉愣了,呀,多久末见小可汗笑,笑的是那种坏坏的笑,真的是太像那人了。
小可汗笑说“行,到时我把爹爹找来,娘亲为正,姑姑为侧,我们四人再也不分开了“。
小玉脸红如血。
窗外那人心中直骂“小色猴崽子,你还真的是不嫌事小,这是给我找两个娘呀,我这不成了四把手了吗“?忙是翻墙而去。
阿玛塔笑了说“行,有本事你把爹找回来,我就让你姑姑便宜了他“。
小可汗蹦下床说“一言为定,即日起我自己睡了,这间屋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来“。
阿玛塔说“哟,这大了,还知道害羞了“。
小可汗说“谁和你们似的,非得把我脱光了,搂着睡,我是个男人“。
小玉笑说“是个小男孩“。
小可汗说“零件一个不比男人少,就是男人“。
阿玛塔与小玉说“行,行就依你,行了吧?和你爹一样伶牙俐齿的“。
两女又是开始思考了,那人是不是那猴,开始找来半天妖问起有关他一切事项。
半天妖将师爷如何收自己,并且传授了三仙归洞这手法也一并说出。
阿玛塔惊栗忙说“你快给我演示那三仙归洞之手法一看“。
当看完半天妖这手法。
阿玛塔彻底明白了“好呀,这就是那猴,这该死的猴子你心真的是狠“。
阿玛塔边骂心里边说“证据确凿,那猴敢诈死隐名,这快四年了,你倒也沉的住气,老娘的清白就被这三仙归洞骗了去的,死猴子,你在那呀“?
她在发狠。
后院里一大一小两个猴子可玩的不亦乐乎。大猴将飞刀心得是讲与小猴听,并且为了便宜猴崽子上手,特意打造了一只小飞刀并且是亲手教之,猴崽子继承了父辈的聪明,学的相当快。
爷俩真的是享尽天论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