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景凉皱眉看向那个女同学。
舒宁跟景晚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的确很好,可以说是形影不离。
但她们之间只是纯粹的友谊,或者还可以说是亲情,比亲姐妹还要亲。
景晚是他的妹妹,舒宁是他喜欢的人.现在她们两个被人开玩笑,还是这种玩笑,景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起来。
“这位是景晚的哥哥吧。”那个女同学非但不知道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说,“这怎么是我胡说八道呢?在场的同学谁不知道,高中三年她跟景晚形影不离。不管哪个男人向她们表白,都被她们给拒绝了。要不是一对百合,她们长的那么漂亮,怎么可能一次恋爱都不谈呢?”
三人成虎,本来没影的事,说的人多了,别人就当真了。
尤其是那些跟舒宁和景晚告白过的男同学,他们表白失败后,往往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就默认了这种说法。
景凉冷冷地嗤笑了一声:“呵~就凭当时那些青涩的毛头小子,怎么能配得上小宁和我妹妹!”
他这话一说完,在场那些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这位同学,有些谣言是不能乱传的。”
裴夜寒似笑非笑地上前搂住舒宁的腰,目光落在说话的女人身上,“前段时间,有人在外面随意造我老婆的谣。那些造谣的人,现在还在拘留所里没有出来。你要不要也进去陪陪她们?”
舒宁被继母方柔陷害的事,当时电视台直播过,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
可没人知道,不管是方柔,还是那些推波助澜,当面指责过舒宁的记者,到现在都还在拘留所里关着,不能取保候审,必须关满十五天才能出来。
“他是在开玩笑的吧?”
那个女同学吃惊地看向舒宁。
舒宁默默地点点头。
这件事她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裴夜寒说方柔和那些记者得罪了封程,封程报警把他们统统给关了进去。
封程是帝都封家的小公子,平时看似吊儿郎当,一点正行都没有,其实耍起恨来,比谁都厉害。
所以说,以后得罪谁,也千万不能得罪他。
当然,舒宁不知道,真正不能得罪的其实另有其人,就是搂着她腰的这一位。
那个女同学见舒宁点头,慌了,声音一下子小了不少:“我……我就是开个玩笑。”
“我也是在开玩笑。”
裴夜寒嘴上说着是在开玩笑,但那语气和表情分明就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那我以后不开玩笑还不行嘛。”
那个女同学讪讪地说了一句,赶紧转身走了。
等那个女同学离开之后,裴夜寒缓缓扫过在场的其他同学,用不算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我老婆很好,她跟景小姐情同姐妹,请大家不要再乱传这种无谓的谣言了。”
明明男人的目光很淡,在场的同学不知道为什么,都感到后背阵阵发凉。
很多想要上前打招呼的同学,在裴夜寒眼神的压力下,默默地走开了。
等那些人都离开后,景凉在旁边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她这么编排舒宁,你就这么简单地放过她了?”
裴夜寒斜睨了他一眼:“那景先生想怎么样?骂她,还是揍她一顿?”
“像裴先生这么厉害的人,报复人的手段一定有不少,哪还用得着打人骂人?”景凉冷嘲热讽地说。
“那景先生可真是太看得起在下了。”
裴夜寒垂着眸子,漫不经心地端起一杯红酒摇了摇。
“看得起,太看得起了!我可不敢看不起裴先生你。”
景凉语气凉凉地回了他一句,“否则我怕哪天出门不小心会被人套麻袋,或者一不小心倾家荡产。”
舒宁在旁边听着这俩男人针锋相对,你来我往的对话,额角一阵抽疼。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平日里的景凉温雅清俊,裴夜寒清冷疏离,都不是会斗嘴吵架的人。
怎么一碰到对方,就总是针尖对麦芒,跟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仇人一样。
他们两个人,一个对她来说亲如兄长;一个是她上了心的丈夫。
不管她帮谁,都会伤了另一个人的心,真是让她左右为难。
“我饿了,我们赶紧去吃东西吧。”
她赶紧开口打断两个男人的对话。
听到她说饿了,两个男人的目光一起落在了她身上。
景凉抢先说道:“小宁,我刚才看到那边有你最喜欢的小笼包,我们一起过去吃……”
“晚上吃太油的东西不好消化,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裴夜寒慢条斯理地打断景凉的话,将自己的手伸到面前舒宁,一双黑眸执着地望着她,“我带你去吃点清淡的。”
景凉上前一步,将裴夜寒的手挡住,低头看了眼腕上的表,“这才几点?过会吃完了凉哥陪你出去散散步,消消食,不会对身体造成负担的。”
裴夜寒眸光愣了愣,侧身上前一步,毫不退让地说:“面食吃多了容易发胖,你最近不是说要减肥嘛……”
舒宁:“……”
这俩男人还有完没完了,她都快要疯了!
她现在特别希望景晚也在这里。
要是景晚在这里,最起码能把她哥给弄走,她就不用这么头疼了。
……
在舒宁他们进来之前,餐厅的另一边,全身上下一身名牌,画着精致妆容的郑兰,正陪在林伟身边,笑容满面地跟几个同学在聊天。
林伟同样穿着一身名牌西装,举手投足间,故作不经意地腕上的手表露了出来。
有个同学比较识货,一看到手表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林伟,你手上这块手表挺贵的吧,一看就做工精良,绝对是高奢品吧?”
林伟低头看了眼手表,谦虚地笑着说:“没有那么贵……”
“的确没那么贵,也就百八十万吧。我老公他现在在大公司上班,像这样的手表家里一抓一大把,他每天都换着戴。”
林伟话还没说完,郑兰已经在旁边得意洋洋地开腔打断了他。
郑兰也不傻,没敢说这表上千万。
首先她不知道这表到底是真是假,再加上在海城这个地方,能买得起上千万的手表的人也没几个,要是吹的太过,其他人肯定不相信。
百八十万的手表家里有的是,在场的同学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叹,看向夫妻俩的眼神也带上了深深的羡慕和嫉妒。
被这样的目光包围着,郑兰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有个同学在旁边问:“林伟你最近是不是去了哪家大公司?能买的起这样昂贵的手表,该不会是在顶峰建设吧?”
当初孟家被帝都裴家放话封杀,股票狂跌,元气大伤。
虽说孟韵被孟哲送进了精神病医院之后,顶峰停止收购孟家的股票,还将买到的股票还给了孟家,让孟家缓过了一口气。
但现在孟家还是已经大不如前,早就不是海城首富了。
要说起海城现在最大的企业,一定非顶峰建设莫属。
别看顶峰在海城刚成立没多久,负责人却是封程是帝都封家的小公子。
有封家在背后撑腰,实力雄厚,早就一跃发展成为海城最大也最有钱的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