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顶峰员工的工资福利,在海城都是最好的。
不但年薪上百万,还时不时会给员工发礼物和大红包。
海城现在人人都挤破头地想进顶峰工作,可惜要进顶峰却比登天还难。
以前每次参加同学会,林伟和郑兰两口子都是一副穷酸相。
现在居然能买得起上几十万的手表,大概也就只有成为顶峰的员工,才有那么点可能了。
林伟刚想解释自己不是在顶峰,而是在舒氏地产。
还没等他开口,就再一次被郑兰给抢走了话头:“像我老公那么出色的男人,自然也只有大企业才能配得上他了!”
郑兰一脸得意洋洋地说,却并没有具体回答对方的问题。
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老公在舒宁手底下工作。
但郑兰这样不明不白的一说,就好像默认了林伟在顶峰上班一样。
在场的同学看向林伟的目光顿时更加羡慕了。
林伟觉着有点不妥,本来想开口解释。
但一时间虚荣心作祟,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们这边正聊着,舒宁他们刚好走进来。
林伟和郑兰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然后就听到有人大声喊着舒宁来了。
舒宁高中时代几乎是全班男生的女神。
自从毕业后,她还是第一次来参加同学会。
那些原本围着郑兰和林伟的同学,一听说舒宁来了,立刻丢下他们夫妻俩向舒宁走去。
郑兰一脸不甘心。
本来她才是人群的焦点。
结果舒宁一来,就把她的风头全都给抢走了。
于是她拉着林朗也走了过去。
一开始见到那个女同学为难舒宁,想让舒宁当众出丑时,郑兰在一边幸灾乐祸。
后来见那个女同学示弱,郑兰又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她一句窝囊废。
就在这时,她无意中发现裴夜寒的手腕上空空的,竟然没有戴上次见到过的那块价值上千万的手表。
这下郑兰心里舒坦了。
手表是一个男人地位和身价的象征。
裴夜寒这次没戴表出来,地位和身价瞬间就大打折扣。
现在在场的所有男人里,林伟的身价才是最高的。
郑兰眼珠一转,低头在林伟小声嘀咕了几句。
林伟点点头,见上前打招呼的人都散开之后,端着酒杯向裴夜寒走去。
那边,裴夜寒和景凉正在为舒宁吃饭的事,你来我往,争锋相对。
看到林伟走过来,两个男人难得默契地一起闭上嘴,想看看这个男人想干什么。
林伟走过去之后,先跟舒宁打招呼:“舒宁,好久不见了。”
久?
是好久了。
在公司里的时候,她每次去找林伟,林伟都躲着她。
估计他是怕自己找理由开除他吧!
可林伟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若是舒宁真的想开除他,根本不用去找他,直接让人事部辞退他就可以了。
舒宁不耐烦地看着他:“你找我有什么事?”
林伟神色一顿,压低声音说道:“舒宁,对不起,上次郑兰的母亲去公司里找你麻烦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是我知道,一定不会让他们那么做的!”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用再跟我解释了。”
“那郑兰的母亲……”
“拘留期满了,她自然能放出来。”
舒宁说完之后,就不想再理林伟了。
林伟见舒宁不想理自己,又转头对裴夜寒说:“裴先生,对不起,上次我给舒宁送花的事,在公司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但我只是想感谢舒宁让我进舒氏,真的没有其他意思,请你不要误会舒宁。”
“送花的人原来就是你?”裴夜寒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话里有话地说,“阿宁早就跟我提过这件事,说是有个同事为了感谢她,送了她不少鲜花,还一直夸你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知恩图报?
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才对吧!
舒宁将他引荐进公司,他非但不知感恩,还对舒宁起了别的心思。
结果导致他的妻子和岳母来找舒宁麻烦,他非但不出来澄清,还像缩头乌龟一样躲着。
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人渣。
裴夜寒这话像巴掌一样打在林伟脸上。
但林伟脸皮很明显够厚,一点羞愧的模样都没有。
甚至还扭头对舒宁沾沾自喜地说:“谢谢小宁你夸我,以后我会继续努力的。”
继续努力忘恩负义吗?
舒宁在旁边差点恶心到吐出来。
听到林伟叫舒宁“小宁”,裴夜寒眼底闪过一抹阴戾。
他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亲热地叫舒宁的名字!
因为送花的事,裴夜寒早就想好好教训一下林伟。
怕暴露自己的身份,让舒宁起疑心,才暂时按兵不动。
没想到他还没去找林伟麻烦,林伟倒是先自己送上门来了。
就在这时,林伟得意地露出了自己的手腕。
他想在舒宁面前显摆一下。
不只她老公有手表,他也有,而且价格不比她老公的低。
舒宁和裴夜寒同时看到了林伟戴在手腕上的表。
舒宁觉着这块手表有点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裴夜寒则直接眯了眯眸子。
这块手表他不是丢到酒吧的垃圾桶里了吗?
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男人手里!
这男人就那么喜欢他的东西?
那也要看他有没有命喜欢!
裴夜寒看着林伟的眼神,已经不像在看一个活人了。
可惜林伟反应太迟钝,一点都没有发现。
他只觉着自己全身,不知道为什么像是突然掉进了冰窟窿里,牙齿不停地上下直打颤,呼吸也有些喘不上来。
倒是旁边的景凉,感觉到了裴夜寒骤然冷下来的气息。
他摸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不得不承认,裴夜寒不愧是裴家家主,这气场太有压迫力了。
舒宁也感觉到裴夜寒好像生气了。
不过遇见林伟这样贱的男人,是个人都得生气。
她伸手扯了扯裴夜寒的衣角,小声安抚他:“夜寒,别生气了,要是为这种小人气坏了自己,就太不值得了。”
就像是快要爆发的火山,突然被人盖上了盖子。
裴夜寒收敛了全身的气息,低头笑着看向舒宁:“阿宁,你这是在担心我,怕我会生气发火?”
舒宁小脸一红,声音虽有些扭捏,但还是清楚地说了出来:“这还用问,我是你老婆,当然担心你了。”
“那我陪你那边吃海鲜好不好?”
“好。”舒宁点点头。
裴夜寒立马陪着舒宁向海鲜那边走去。
就像景凉说的,他有无数种手段可以让林伟永无翻身之日。
今晚是舒宁的同学会,他可不想搅了舒宁的兴致。
找林伟算账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陪舒宁。
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