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餐厅里。
其他人看到舒宁的两个护花使者离开了,纷纷端着酒杯走上前跟舒宁套近乎。
舒宁随随便便一出手,就可以送给她老公几千万的手表,谁不想跟这样的富婆搞好关系?
“舒宁,这么多年没见,你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人家舒宁岂止长的漂亮,还能赚钱,简直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舒宁,林伟是你介绍进舒氏的吧?你能不能也推荐一下我?”
……
这些老同学各自怀着不同的目的,热情地包围着舒宁。
舒宁脸上带着笑容,从容地应付着这些人的寒暄,心里却只想赶紧结束回房间里休息。
明明只是一场同学会,她却觉着比参加一场商业晚宴更累。
就在她盘算着怎么脱身的时候,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朱利来了。”
有同学在旁边小声说。
舒宁想起朱利是谁,秀眉微蹙。
朱利是当年追她追的最猛烈的一个。
他长相帅气,当年是校草,在女生里特别吃香。
在他看来,他配舒宁是绰绰有余的,却没想到却被舒宁给拒绝了。
被舒宁拒绝后,他咽不下那口气,足足对舒宁死缠烂打了好几个月。
直到后来在外地上大学的景凉,无意中从景晚嘴里知道了这件事,过来把朱利给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这才让他彻底放弃。
但没人知道,后面景晚和舒宁是百合的传言,就是他在私下里捣的鬼。
朱利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带着一个身材丰满性感的漂亮女人。
他一进门就笑着对在场的同学们说:“抱歉抱歉,我来晚了。最近公司里在做一个很重大的项目,离开了我不行,所以耽误了一会儿,还请大家见谅啊。”
朱利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话里话外,分明是在向大家炫耀他在公司里有多么的受重用。
有人在他身上打量着,见他一身都是名牌,满脸羡慕地问:“朱利,你最近在哪里发财呢?看你穿的这一身名牌,应该得花不少钱吧?”
“我们家阿利可优秀了,现在在海城最大的公司上班,年薪上百万呢。”朱利带来的女人亲密地靠在他怀里,用手指轻划着他的胸口,一脸崇拜。
朱利捏了捏女人的腰,得意一笑:“叫你不要说,你非要说,这下好了,大家一定会以为我是故意来炫耀的。”
“海城最大的公司,你说的不会是顶峰建设吧?”有人问。
朱利的女人更得意了:“除了顶峰,海城还有哪家公司的员工能做到年薪百万?”
朱利嘴上说着不是来炫耀的,却无时无刻不在炫耀。
只可惜有了前面林伟造假的事,现在大家对他在顶峰上班的事,都有些半信半疑,只是嘴上象征性的恭维了几句。
见自己在顶峰工作的事,没有引起大家的关注,朱利心里有些不痛快。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舒宁,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当年朱利没能得到舒宁,这次见到她比以前更漂亮了,心里立马便蠢蠢欲动起来。
“舒宁,没想到你今年竟然会来参加同学会,真是好久不见了。”朱利走过去笑着跟舒宁打招呼。
舒宁淡淡地回了他一句:“好久不见。”
见裴夜寒和景凉一直没回来,她想去餐厅外面看看。
谁知刚一转身,朱利就不满地叫住了她:“舒宁,这么久不见了,你怎么一见了我就走,该不会是不想见到我吧?”
“不是,我有事……”
“我一来你就有事,舒宁,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朱利将怀里的女人往旁边一推,不悦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舒宁眉头一皱,这个朱利怎么还跟高中时一样,胡搅蛮缠,自以为是!
“舒宁,你不是说要去替景晚送晚餐嘛?我让厨房那边给景晚做了点清淡的粥,你赶紧给她送过去吧,别让她一个人在房间里饿坏了。”
幸好这时候肖雅走过来替舒宁解了围。
舒宁感激地看了眼肖雅,连忙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等一下,你不能走。”朱利伸手拦住舒宁。
肖雅在一边劝他:“朱利,景晚身体不舒服一个人在房间里,舒宁要去给她送晚餐。你要是想跟舒宁叙旧,等她回来再说。”
“我刚来她就要走,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朱利对肖雅说完,从旁边桌子上端起一杯酒来,似笑非笑地送到舒宁面前:“舒宁,只要你喝了这杯酒,我就你她走,怎么样?”
肖雅扭头看向舒宁,为难地说:“舒宁,你看这……”
舒宁下意识看了一眼在场的其他同学。
他们非但没有上前阻止,反而在旁边笑着瞎起哄:
“舒宁,不就是一杯酒嘛,反正又喝不醉。”
“喝吧喝吧,喝完大家一笑泯恩仇,还是好同学!”
“对对对,我们都是好同学,相亲相爱的好同学!”
裴夜寒和景凉不在,朱利又是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
舒宁不想惹麻烦,更不想破坏同学会的气氛,于是伸手接过朱利手上的酒一饮而尽。
“这下行了吧!”她冷着脸将手上的酒杯倒过来,里面的酒一滴都没剩。
“好,痛快!不愧是舒家大小姐,你走吧!”朱利笑着让开了路。
舒宁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提起肖雅拿过来的餐盒,大步向餐厅外走去。
她一心想赶紧离开这里去找景晚,所以没有看到身后的朱利和肖雅对视了一眼,双方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
舒宁出了餐厅才想起来,她原本是想去找裴夜寒和景凉的。
凉哥既然说他不会跟裴夜寒动手,应该就真的不会动手。
舒宁用手机给裴夜寒发了条信息,说要去给景晚送晚餐,就将手机收了起来。
她回到客房部,一楼乘坐电梯上了楼,走到了景晚房间门外。
“小晚,开门喽~我带好吃的来了!”舒宁笑着抬手敲了敲房门。
谁知这一敲,门竟然自己开了。
在这个陌生的山庄里,景晚怎么连房门都不关,这也太危险了。
“小晚,你怎么不关门啊,就不怕有坏人进来把你抓走?”
舒宁担心地说了一句,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往里看了一眼,房间里没有开灯,里面很黑。
难道景晚睡着了?
舒宁皱了下眉头,放轻了脚步,拎着食盒像屋里走去。
怕把睡着的景晚弄醒,她没有开灯。
借着从窗外透进屋子里的一缕月光,舒宁走进房间里。
她刚走到床边,就听到一声低低的呻吟声。
“小晚,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将把床头灯给打开了。
灯光一亮,舒宁立马看到躺在床上的景晚,正不停地翻滚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喉咙间还不停地发出一阵阵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