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清走进病房里厚,封程正要抬脚跟进去,被舒宁伸手给拦住了。
舒宁将封程拉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一双杏眼紧紧地盯着他问:“封程,你告诉我,苏晚清说的‘当初’是什么意思?”
封程一摊手,耸了耸肩,“嫂子,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真的?”舒宁盯着封程的眼睛一眯。
封程顿时感觉一股压力扑面而来。
“真的!”他赶紧将右手举到耳边,一本正经地发誓,“要是我骗你,就让我再也泡不到性感漂亮的大姐姐。”
封程口味独特,最喜欢搭讪性感的御姐型美女,让他再也泡不到大姐姐,对他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他能拿这个来发誓,可见他是真的不知道苏晚清话里的意思。
封程见舒宁脸色缓和,上前将手臂搭在她肩膀上,忽闪着桃花眼,笑嘻嘻地在她耳边说:“哎呀~嫂子,你管她说什么呢!说不定她说那些话,是故意想挑拨你和寒哥之间的关系,你可千万不能上她的当啊!”
舒宁歪头问他:“你也知道苏晚清喜欢你家寒哥?”
封程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冷笑道:“呵呵~苏晚清喜欢寒哥的事,帝都有谁不知道?那个女人从小就喜欢寒哥,总是死缠着我家寒哥。”
“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寒哥他可从来都没喜欢过苏晚清。要不是碍着裴夫人……呃,也就是他母亲的关系,寒哥说不定早把这个女人丢进海里喂鲨鱼了!”
听到封程语气里对苏晚清的嫌弃,舒宁奇怪地问他:“你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喜欢苏晚清……”
“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我当然不喜欢了!”
封程理直气壮地说,“更何况她居然还敢打你,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要是被我寒哥知道,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舒宁认同地点了点头,先不说苏晚清打自己耳光这件事,就说苏晚清本人的确非常表里不一。
第一次见到苏晚清的时候,她一身职业套装,办事干脆利落,几句话就吓得郑母不敢再闹事了。
当时舒宁心里对苏晚清既感激,又有几分佩服,甚至还想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跟她交个朋宇。
只是没想到才见了这女人几次面,苏晚清的人设就全崩了。
跟她外表表现出来的果断干练不同,这女人一遇到裴夜寒就往他上凑,黏黏乎乎的,让舒宁非常不爽。
舒宁没再继续跟苏晚清有关的话题,她想起很久之前心里就有的疑问,开口问封程:“你老实告诉我,裴夜寒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什么事?嫂子,你问的是哪件事啊?”封程下意识问。
舒宁沉默了一下,听封程这语气,看来裴夜寒身上曾经发生过不少事情。
有时间,她一定要抓着封程好好问问,不过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搞清楚裴夜寒身上的伤是哪来的。
“上次裴夜寒受伤来医院上药的时候,我看到他后背上全都是伤。医生说那些伤是车祸造成的,非常严重,有几处甚至在致命的部位,他能活下来简直就是个奇迹。另外风墨有次也说过,他每次下雨阴天,全身旧伤就会疼,需要吃特制的止疼药才能止疼。”
裴夜寒身上的伤,是五年前他开车冲下山崖时受的伤。
当时,是因为裴夜寒的未婚妻开车跳崖自杀,裴夜寒才跟着一起跳下去的。
一个男人,能为了另一个女人去死,感情有多深,显而易见。
封程不知道舒宁就是五年前,差点跟裴夜寒结婚的那个未婚妻。
他怕舒宁知道了五年前的事之后,会影响她跟裴夜寒之间的感情,于是故作为难地说:“嫂子,五年前我一直在国外读书,刚回过也没几年。寒哥具体发生过什么,我还真不知道。要是你想知道的话,我觉着你还是亲自去问寒哥比较好,我相信他一定会告诉你的。”
风扬让她直接问裴夜寒,封程现在也让她直接问裴夜寒,看来等裴夜寒伤好之后,他们真的得好好聊聊了。
封程哥俩好地搂着舒宁的肩膀往前走,边走边说:“嫂子,你快别问这些没用的事,我们还是赶紧去病房吧,小心苏晚清把寒哥给抢走了!”
“要是那么容易就被抢走了,这样的老公我要了又有什么用?”
舒宁瞪了封程一眼,倒是不怎么担心裴夜寒。
她笑的一脸温柔,“再说了,星辰也在病房里。有他在,苏晚清想做什么都白搭。”
封程看着舒宁说起星辰时,脸上不自觉浮起的笑容,突然想起了裴夜寒在幼儿园里时跟他说的那句话。
当时他说看着舒宁和星辰就跟亲生母子一样,裴夜寒淡淡说了句他们就是亲生母子。再联想到苏晚清刚才的话,封程心里突然有了个惊人的猜测:难不成舒宁就是五年前他家寒哥开车跳崖自杀的那个未婚妻?可为什么舒宁一副完全不认识他家寒哥的样子?难道她失忆了?
封程越想越觉着自己发现了真相。
再看向舒宁时,那双桃花眼里多了几分吃惊。
舒宁察觉到封程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纳闷地转过头来问他:“你干嘛一直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封程干笑了两声:“没事没事,我就是觉着嫂子你最近越来越漂亮了,所以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舒宁将封程的胳膊从肩膀上掀下去,不耐烦地冲他翻了个白眼,“贫嘴,小心我告诉裴夜寒,说你调戏我。”这家伙开玩笑开的有点过火了。
封程顿时哀嚎,“嫂子,不要啊啊啊——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了,你可千万别告诉寒哥。”要是被裴夜寒知道,他估计会死的很惨。
舒宁一本正经地说,“我怀疑你这话是在内涵我不够漂亮。”
封程:“……”他第一次知道女人要是胡搅蛮缠起来,可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嫂子,你就说吧,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舒宁笑的一脸威胁,“很简答,下次请我吃饭,顺便把跟你寒哥有关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我。要是有半句假话,我就把你说我漂亮的事告诉裴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