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买家是两男一女,领首的男子很是年轻,粗狂又不失男人味,戴着一顶弯弯的帽子,他嗤笑了一声说:

    “好大的口气,论骑马,你们还差得远,本王子可是在马背上长大的。”

    来者不善,说不定这帮人根本就是托,苏场主想以这种方式想再提点价。

    可冷眼瞅着他们对苏场主,好像也不是很热络,这么魅惑的大美人那个王子都没正眼瞧。

    倒是饶有兴趣的盯着严风的脸一眨不眨地看。

    我的天,不会这王子有那方面的癖好,又看上冰山王爷了吧,他可真是男女通吃。

    洛九尘正神思飘散胡乱想着,就听苏场主笑吟吟地说:

    “咱山庄也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三关比试,赢了的人直接签单!”

    一盏茶后比赛正式开始,第一场比赛,不仅要骑着马跳过那些障碍物,还要应对铁架上随机落下的石头。

    不禁要考量骑手与马匹的配合度,还要考量骑手的随机应变能力。

    洛九尘瞅着大步上场的严风换了一身黑色劲装更衬得他人如美玉,冷峻艳丽。

    她极目远眺,看见那位领首的男子与严风握手时,不知说了句什么,就见严风的利剑“唰”地出鞘,把他挡在了自己的衣衫之外。

    他的脸上定然泛起一层怒气说:“放肆!”

    洛九尘脑补着严风的反应,皱眉说:“哥哥,这批买家是什么人?”

    洛怀远的脸上带了几分忧色说:

    “古方的三皇子,皇子中最出色的一位,上次我与他领兵对战,赢得十分侥幸,此次前来只怕是另有图谋。”

    莫非是贪图严风的美色?这年头绝色男子还是少抛头露面的好,惦记的人实在有点多。

    不过以严风的冷傲,洛九尘实在无法想像,他钻在别人怀里情思涌动,低吟软语的景象。

    洛九尘,你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什么“有色”的东西,要保护我方战友严风,不能把他献给敌人!

    场上的比赛拉开了帷幕,洛九尘的心也赶着提了起来,就见严风的身影快如闪电带着骏马越过了障碍物,一个,两个,不好,他摔倒了!

    洛九尘唰地站起来说:“严风,快啊。”

    严风反应迅速的上了马,三皇子紧追不舍,两人来到了铁架子的区域。

    苏场主绕有兴趣地看着一脸紧张的洛九尘说:“昨晚你俩吵什么?”

    咦?这些女大佬怎么都这么八卦,该不会昨晚她偷听墙脚了吧。比赛要紧呐!

    洛九尘敷衍地说:“一些小事。”

    苏场主抽着烟,吐了个大大的烟雾喷在洛九尘脸上说:

    “给你补偿,啧啧,你说你俩也不悠着点儿,瞧他今日都体力不支了呢。”

    她特地在“体力不支”四个字加重了语调,洛怀远立刻掩饰地说:

    “不可能,子清他做事很有分寸,再说阿九腿上还有伤。”

    一个两个的都老盯着我俩干什么!洛九尘不满地叫了声:“哥哥!”

    苏场主忽然站起身,赞许的拍了怕手掌说:“严风他,他赢了!”

    严风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视线遥遥的往这边看过来,洛怀远看着漫不经心的妹妹。

    他气不打一处来,大声说:“阿九,别光顾着吃了,你去给他打打气!”

    洛九尘理直气壮的说:“哥哥你忘了,我腿上有伤,不宜活动的。”

    下一秒,自己的手臂就被自己哥哥举起来,他挥舞着手里的小彩旗大喊道:“子清,加油!”

    第二场是蒙着眼睛比赛射箭,规则是每人十支箭,谁射得多就算谁,遗憾的是大月朝队输了。

    最关键的第三场来了,只见三皇子身后的那位个子高挑的女子突然指着洛九尘说:

    “我要跟她比!”

    妈耶,这剥枇杷吃的正甜,怎么突然又被点名了?洛九尘苦着脸求救似的看着苏场主。

    沉默了几秒后,就见苏场主娇媚一笑说:“最关键的一局哦,洛九尘?”

    通过古侍卫的讲述,洛九尘总算弄明白了这位女子是三皇子的红颜知己叫师师。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跳舞、茶艺、医术什么都会,她定是觉得自己是草包,才点名要比试的。

    苏场主坐山观虎斗,全当是看戏呢,问题是倘若马匹生意丢了,怎么给圣上交代?

    洛怀远也是一脸紧张,望着严风上下打量着说:

    “子清,这局咱完全没有胜算,不如你用美男计得了,我看那个三皇子对你颇感兴趣。”

    此话一出,严风的冰山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怒气说:“怀远,你胡闹什么!”

    洛九尘冥思苦想,说:“不如就比赛写诗好了!”

    严风心里一动,忽然响起蒹葭山她在墙上写下的九首梅花诗,意境优美堪称大家之作。

    不禁带了几分狐疑说:“那些诗作哪来的?”

    你听听这满是怀疑的语气,我就不告诉你怎么地,洛九尘神秘一笑说:“王爷不妨猜一猜。”

    小聪明。严风苦思冥想,忽然心里一动说:“你可以与她比试背话本子。”

    嘿,另辟蹊径,是个法子。严风立刻将提议说了,苏场主勾了勾发尾说:

    “公平起见,咱就来抓阄,抓到什么,你俩就比什么!”

    叫师师的女子一脸怒气,不服气地说:“话本子是什么玩意儿,这个我们不服!”

    早有机灵的侍女拿来样本说:“话本子里的故事十分精彩,还有讲到师师姑娘你的呢。”

    托盘里的纸团看起来都是一般大小,苏场主围着纸团转了转,嫣然一笑说:

    “今日的比赛不管谁赢了,我都要加个小要求,可否?”

    你是上帝的宠儿,你说了算。洛九尘站起身躬身说:“苏场主尽管提,九尘绝不推辞。”

    纸团打开,洛九尘不禁两眼发黑,为什么是绣花?

    师师一脸喜色,捏了捏三皇子的肩膀说:“殿下大可放心。”

    比赛规则是:规定的时间内绣出一个标记,谁先完成就算赢。”

    那个标记是一个圆形上面顶着一簇火焰,平淡无奇,洛九尘余光瞥见三皇子身后的另一个人突然咳嗽了一声。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哨声吹起,比赛开始了!

    洛九尘手忙脚乱的的穿针引线,又不小心被扎到了手指头,她忍着痛刚绣好图案上的圆形。就听师师一脸自信地说:“我绣完了!”说完还鄙夷地看了洛九尘一眼。

    完了!比赛输了,这下可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