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画风如此不对,这不应该是他这个冷傲人设该做的事啊。

    洛九尘结结巴巴地说:“王爷不是说,大庭广众,抛头露面,那个..”

    话多,严风放下茶碗一步两步,坐在床榻边,依然是那副冰山脸,淡淡地说:“甜吗?”

    甜,不过没有你甜,冰山王爷不是应该好好搞事业么?

    这突然的甜蜜袭击,怎么有点走偶像言情剧的意思?洛九尘心里忐忑不安地想。

    洛九尘忽然想要试探一下,自己要是喂他一口,他会是什么反应?雷霆震怒?

    忍了又忍,她一咬牙,眼疾手快挑起一小块甜糕,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严风的红唇说:

    “甜不甜的,王爷自己尝不就知道了么?来,九尘喂你。”

    严风立刻想到了那不正常的喂水方式,她的手指轻柔的点到自己的下巴处,酥麻至极。

    眼前的小狐狸洛九尘忽闪着大眼睛,嘴角还带了一丝古怪的微笑。

    下一秒,那些尸山血海的画面扑面而来,强烈的杀意汹涌而至,他忽然想起今日是月圆之夜。

    严风立刻闭起眼睛,向后退了一步,勉强稳住心神说:“你好好休息。”

    他走的又快又急,眼前是无数的女子倒在血泊中,凄厉的哭声吵得人心里烦乱无比。

    他沉声说:“古月,去安排。”

    洛九尘将跌落的那小块甜糕捡起来,皱着眉头想:

    “喂一块甜糕而已,反应竟然这么大,啧啧,看来他的“病”真的挺严重的。”

    二十三岁,血气方刚的年纪,为了回敬好舍友严风的暖心甜糕,自己也送他一份暖心大礼。

    她带了几分同情说:“乐水,嘱咐管家,明日做点火爆腰花,清炖羊肉,再去买点鹿血酒,都要最好的!”

    乐水面带喜色说:“明白,我把小姐新作的那件彩云纱的寝衣也拿出来,还有玫瑰花露,还有最好的香膏,都备齐了。”

    看着乐水明显已经想偏的眼神,洛九尘伸出了两只爪子晃了晃,气急败坏地说:

    “你一天不学好,净想些有的没的,害不害臊,我挠你,我挠你!”

    乐水边笑边躲说:“小姐你笑得这么古怪,我还不知道,王爷哪能逃得过你的魔爪!”

    让人意外的是,接下来半个月好舍友严风都在沧州办差,而草长莺飞的初夏如约而至。

    又到了洛九尘最喜欢的季节,更开心地是自己的腿终于好了。

    晨风习习,清脆的鸟儿啾啾地叫着,不时飞过洛九尘的头顶。

    她满是稀罕的摸了摸竹林尽头石墙上自己刻下的名字洛九尘,就被一阵嘹亮的口号声给吸引了。

    洛九尘趴在练武场上的墙头张望着,这一看吓了一跳,场上站的满满当当都是侍卫。

    严风身着一身黑色短打正在督促他们练武,从这个角度望去,冰山王爷身子挺拔,挥剑姿势潇洒帅气,真是一道好风景。

    咦?这人什么时候回来的,悄么声的,自己都还不知道呢。

    她正趴在墙头看的起劲,听到身后有人说:“嫂嫂这是在做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魔鬼声音,自从上次的玉佩事件后,洛九尘如今听到男的与自己说话都要抖一下。

    本着避嫌的目的,洛九尘立刻转身要逃,听见有人喊道:“九尘。”

    完了,又撞枪口上了,自己这身改造过的衣服太凹凸有致,对于严风这种讲究人来说不亚于是一次瞳孔地震。

    果然,下一秒,他低沉冷峻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怒气和威严说:

    “不成体统,严文秀,给我转过身去!”

    练武场上的侍卫们被严风寒意凛冽的眼神一瞪,也齐刷刷地转过身去,动作整齐划一,像是事先彩排过似的。

    洛九尘吃惊的张大嘴巴暗想,严风的名号还是挺唬人的,你瞧把这群小伙吓的。

    严风解开外衫将她护的严严实实,拦腰捞起她,一言不发的走着。

    余光瞥见怀里的少女竟然一点都不惊慌,还在打量自己手上的红玉指环,更是带了几分怒气说:“今日我要罚你。”

    听雨阁院门口,众人见严风冰山脸沉得像冰,立刻默契的让开道,拉上了门。

    洛九尘忐忑不安地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说:“王爷,你要罚我什么?”

    “今天不许吃零嘴。也不许看话本子。”严风的冰山脸怒气未消,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还真是了解本姑娘的软肋,眼下他在气头上,先服软再说。

    洛九尘乖巧地主动上交了自己的私藏,笑眯眯地说:“九尘都听王爷的。

    还笑。严风冷哼了一声说:“抄写女诫100遍,立刻,马上!”

    好舍友严风久别重逢,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叫自己抄写那封建糟粕的代表作-女诫。

    洛九尘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腹不甘地说:“是,王爷。”

    都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以前抄写地藏经的时候也不觉得困。

    这会困意袭来,真是哈欠连天,眼皮有千斤重,洛九尘边抄边盼着古侍卫赶紧来敲门把他带走,好让自己脱离苦海。

    她正抄的生无可恋之时,听到严风淡淡地说:“过来。”

    洛九尘如同大赦,脆甜脆甜地说:“多谢王爷体恤,妾身记下了,以后再不会犯了。”

    严风凤眸里闪过森森的寒意,提着手上的衣衫说:“这是什么?”

    洛九尘不由懊悔自己的一时冲动,前几日竟破天荒地想送好舍友严风一件生辰贺礼。

    一套被自己改造过的男式寝衣,鸡心领,能恰到好处的露出锁骨,为冰山王爷增添一分性感。

    而眼前的人脸色比刚进屋时还要难看十倍,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羞辱一般。

    三观差异太大,两年制合同夫妻,凑合过吧,还能和离咋地。

    洛九尘满脸认真地说:“那是妾身为王爷准备的生辰贺礼。”

    严风的脸色变换着,捧着衣衫细细打量,眉头跳了又跳,还是忍不住说:“下不为例。”

    有戏,洛九尘眼珠一转,大着胆子说:“王爷,要不你换个罚我的方式怎么样?”

    还讨价还价?严风的眉头瞬间又要皱起来,洛九尘立刻解释道:

    “竹林尽头的石墙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太孤零零了,我把王爷的名字也刻上去怎么样?”

    严风还在迟疑,就见洛九尘扯住他的衣袖撒娇道:

    “王爷好不好嘛?我数三声,你要是不说话就是答应了?一,二,三!耶太好了,我这就去刻!”

    严风还在愣神,就见眼前的小狐狸洛九尘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说:“还请王爷移步去院里,九尘要更衣。”

    真是拿她没办法,严风被洛九尘连拖带拽的推出了屋门,他忍了又忍,没有推开紧闭的门。“

    主人,你...笑了?”古侍卫的语调跟见了鬼似的。

    “王爷,你...笑了?”门里探出的小脑袋,盯着严风的眸子里盛满了日月星辉。

    真是勾人的小狐狸,严风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