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青松满脸不悦的说道:“等几日才是个头?”
“青松真人,目前发生的血案,间隔最长的也不过10日,上次焚天教的血案至今,已然九日了,我们不妨宽松一些,再等五日如何。”
“哼,五日之内,若无血案,我看你们还有何话说!”说着,便大袖一甩,带着太虚门的人退了下去,其他人见状便也不再待在这里浪费时间,都渐渐的退离了场地,李太白走前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咬着自己嘴唇的怜红艳,叹了一口气,也退了下去。
“顾公子,倘若五日之内,当真没有发生血案,又该如何?如果当真是有人故意构陷怜姑娘的话,若那人也知道她来了此处,这几日故意不犯案,岂非让怜姑娘更加难以自证清白。”
“……眼下,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众人各怀心思的在这避暑山庄之中又住了五天,五天之后,依然没有血案的消息传来。
“怜姑娘,要么咱们还是找个机会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刘半仙背着行囊苦口婆心的劝着怜红艳。
“我不走。”
“可是你留在这里,也证明不了什么啊。”一旁的钟不羨和陈安之也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拼命的点着头。
“你们两个干嘛收拾我的东西?”
“怜姐姐,我们俩又不用跑,我们这修为跟上你也是个拖累,你和顾大哥两个人走的还快些。”
“我不会走的!”
“顾少侠,你快劝劝怜姑娘啊,这再不走,可就真的要死在这儿了。”刘半仙看着倔强的怜红艳,有些着急的说道。
“怜姑娘,只有活着,才能查明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而且更重要的事,也要让那些死去的人,能够安息。如果这件事在这里结束,那杀了他们的人,可就真的逍遥法外了。”
正在几人说着的时候,突然,一个太虚门的弟子推门走了进来:“五日已过,我家师父叫你们……”说着,他看到了正在收拾行囊的陈安之和钟不羨,还有那背着包袱随时能走的刘半仙。
“快来人那!妖女要跑了……”那弟子一边大喊着,一边朝着门外跑去,顾云丛见状,赶忙追了上去将那弟子打晕在地,只是此时,他的喊声恐怕已经惊动了其他人。“怜姑娘,快走!”说着,顾云丛便进屋拉着怜红艳,带着其他几人准备离开此地。
刚走出门,便听到吵杂的声音朝着这边传来。
“顾公子,不如这样,怜姑娘的伤还没有好利索,你带着她也跑不了多快,你们两个人先走,我们三个人留下,我和安之兄弟分别是道宗和魔宗的人,他们多少总会给我们些面子,就算不能劝他们放你们走,但至少还能拖延他们片刻。”钟不羨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院子的大门看去。
“对,顾大哥,钟掌门说的有道理,道长就交给我,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受伤的。”
顾云丛看了看陈安之和钟不羨,又看了看旁边腿脚确实不太利索的刘半仙,便点了点头:“好,你们保护好自己,回晋阳城等我的消息。”说完,便拉着怜红艳跳出了墙外,朝着山下赶去。
因为山庄之中有盖天仇、青松真人等高手的存在,两人为了不被追上,自然不敢走大陆,只得一路走在森林之间,快速下山。跑着跑着,似乎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两人便赶忙躲进了就近的山洞之中,藏到了洞穴的深处,静静的等着搜索之人离开此地。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们觉得你没有杀人。”
“你可知这一跑,你便与这天下为敌了。”
“天宗弟子,最不怕的就是与人为敌。”
“你们天宗的人,都这么傲么?”怜红艳见顾云丛并没有接自己的话,便接着说道:“接下来怎么办?”
“原来你也有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这一次,轮到怜红艳扭过头去不再说话了。
“最后一次发生血案的便是焚天教的分舵了,那里也许还会残留一些线索,我们不妨去那边看看,顺道去见一位朋友,看看他对这一连串的事件,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这边有个山洞!你们几个跟我进去看看。”突然,洞口传来了一阵声音,二人不愿节外生枝,便躲在了角落的一块石头后边。从石头的缝隙看去,进来的这些人似乎不是六大门派中人,两人也不由得放松了一些,万一被发现了,在不伤人命的前提下收拾掉这几个人,并没有什么难度。
一群人进来看了一眼,没找到二人的踪迹,便又都退了出去。听声音几人好像走出了洞口,怜红艳才小声的说道:“把你的胳膊拿开……”
顾云丛低头一看,只见空间太过狭小,虽然已经刻意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可胳膊还是顶在了怜红艳的胸口。于是便赶忙退到一边,看着怜红艳娇羞的脸庞,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走到洞口看了看,见四周已经无人,便回来和怜红艳说道:“额……那个,怜姑娘,我看四下无人,我们赶紧先走吧。”
怜红艳没有说话,只是站了起来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便跟着顾云丛走了出去。两人一路往南朝着楚国的方向走去,只是一路上追查的人太多,所以两人不敢走官道,只能故意选些没有人的小道赶路。
好在临走前陈安之和钟不羨帮忙收拾了收拾包裹,两人身上还有些干粮,否则此刻,吃饭都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跑了一天,两人来到了一座小村庄,见那村庄里面并没有什么江湖中人,两人便计划在这里暂且住上一晚。
在只有一间房的情况下,自然是怜红艳睡在床上,顾云丛睡在了地上,好在他的衣服不怕脏,躺在那并不算干净的垫子上,到也没什么影响。睡到半夜,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两人跑到门口一听,只见敲的是隔壁的房门。
不一会儿,隔壁的村民便将房门打了开来,敲门的人恶狠狠的问道:“你有没有见过一男一女两个人,年纪应该都不大,那男的穿了一身白衣服,女的穿了一身红衣服。”
“哦,你说那小夫妻俩啊,见过,就在隔壁这间屋子里面住着呢。”
“就是这间?”
“对,就是这间。”
“好,他们两个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就是来抓他们的,你快把门关上,没事儿别出来。”
听到此处,顾云丛自不愿多待在这里,万一动起手来,还会伤了周围这些无辜的村民。于是便打开了大门,带着怜红艳走了出去。
“哼,你们这对狗男女,果然在此!”
“你们再说一遍?”一旁的怜红艳听到这个称呼,瞬间变得愤怒了起来,一阵红光在她的右手萦绕之后,那柄血色的蔷薇剑,也再次的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难道不是么?若没有奸情,这姓顾的凭什么如此袒护你!”
“既然不会说话,那以后便都不要再说了。”说着,一股剑气已经凝结在了她手中的剑上,正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一旁的顾云丛将她拦了下来,看着几人说道:“你们不是她的对手,走吧。”
“我们几个自然不是你们的对手,可是你们以为自己跑的了么?刚才你们出来之前,我已经发了信号,你们就等着受死吧……”
话音刚落,几个人便被顾云丛一掌打翻在了地上。随后便准备拉着怜红艳转身离开。
“妖女,哪里走!”两人还没跑两步,一个身影就落在了两人面前,只见来的并不是别人,正是青松真人。青松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几个人,便看着二人说道:“打完人了就想跑是么?”
“顾某未下杀手。”
“你确实没有杀人,可你袒护的这个妖女杀了多少人?顾云丛,你当真要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与天下人为敌么?”
“青松道长!难道你要为了那么一朵蔷薇花和自己的一时之气,就背弃这江湖之中的真理和道义么!”
“真理?道义?好,老夫且来问你,现场的蔷薇花和剑伤是事实铁证,这些你不愿相信,却让老夫去相信没有半点证据的一种可能。你觉得是谁在蛮不讲理?”
“查清之后,若真是怜姑娘,再下手也不迟。”
“杀她永远不迟,可那些死去的人呢?如果放你们走了,再有人遇害,我们又当如何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我们两人心中坦荡,自然不怕你的言辞构陷。”
“哼,如果真坦荡的话,留在庄里便好,还跑什么?”
“前辈当真不愿让开了是么?”
“怎么,姓顾的,你想动手了是么?哈哈,正好,老夫到想领教领教,天宗的功法, 到底有多厉害。怜红艳你若想帮他,就一起来吧!”说着,青松拔出了手中的宝剑,与此同时,数把真气宁成的剑也出现在了他的周围,围绕着他来回的穿梭飞舞。
“前辈,顾某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