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荣看着年到古稀的孟老太爷,担心自己的模样。

    他此刻有着深深地后悔,他不该年轻气盛不听爷爷的话,仗着良好的家世为非作歹。

    “爷爷,这件事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我们就任由柳氏这么一点点的将我们蚕食殆尽?”

    老太爷摇了摇头,“我孟家至今也不过只有你我两代人从商。

    而柳家百年世家,我们没法与他们比,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放低姿态,真心道歉,希望柳家放我们一马。”

    道歉?

    若是道歉能让他孟家躲过一劫,他愿意向那个小妇人道歉。

    “爷爷,我道歉他们就会放我们一马吗?”

    孟老太爷这时也没有把握,虽然柳家以仁商之名,行商天下。

    每年也会做许多善事。

    可是这次他们冒犯的不是商业上有所差错,请柳家高抬贵手。

    而是伤了柳家的亲人,听说伤了柳家亲人的至今没有一个好下场。

    这谢家小姐虽然是表亲,但是她可是差点成了柳家主母的表亲。

    “不管有没有用,我们必须道歉,不光是柳家,就是谢家我们也惹不起,听说这定北王爷与谢琅环是至交好友,现如今他就在青州府谢家做客。

    我们要早些去道歉也显得我们有诚意。”

    “可是爷爷,我现在起身都困难,怎么去谢府道歉?”

    难道要抬着去?

    那太丢人了!

    孟景荣想想被人抬着道歉的场面,他一时又有些为了面子而退缩。

    “要不这样吧!等我大好了,我们在自家最大的酒楼宴请他们,到时我郑重的向她们道歉。

    这样成吗?爷爷。”

    看着想法简单的孙儿,孟老太爷想,难道我请的那些个夫子,钱都白花了吗?

    怎么孙儿的想法如此幼稚!

    在如今孟家的生死存亡之际,他的面子有那么重要吗?

    “你以为他们会在乎我们的一顿饭吗?

    此次道歉贵在诚意,只要让他们感受到我们彻底的诚意即可!

    再说我们家也等不到你痊愈,就会分崩离析了。”

    哎!

    看来是非得赶快去道歉了,孟景荣丧气的垂着头,他现在后悔极了!

    他怎么那么想不开,偏偏去招惹了柳家。

    孟景荣将脸垂在枕头上郁闷的说道,

    “爷爷你去安排吧!安排好了我就去。”

    看着孙儿终于听话一回,孟老太爷赶紧走出去,张罗上门道歉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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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州府最大的茶楼里。

    雅间。

    身穿一身深蓝常服的谢琅环看着他对面一袭黑色锦衣的萧忠。猜测这他此行的目的。

    看着眼前的萧忠,谢琅环再次对他内心的想法肯定了两分。

    福头与萧忠怕是有着某种联系。

    这世间长的如此之像的两个人,实在是少有。

    若说福头与那村夫长的有五分相似,那么与萧忠就是九分,剩下的那一分就是福头那孩子若是笑了脸颊的单边会有一个酒窝。

    而面前的萧忠常年冷着一张脸,就不见他笑过。

    “王爷,这么远前来是找我有事?还是皇上有事?”

    萧忠单手摩擦着手中的茶碗,静默不语,他在想着如何开口,如何向谢琅环挑明一切关系。

    他一生光明磊落,唯一做过的错事就是那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