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听云息的话,自从那天去了白色沙漠后,再没有要求和云息一起去,更没有私自前往。
这件事情像一粒沙子一样被潇潇放在心的角落里,却一只硌着,从未被遗忘。
冬天开始,却还没烧暖气的的时候,潇潇穿上了棉衣,戴上了手套,把杯子换成保温杯,换了厚被子,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鼻尖凉凉的,每天晚上洗脸都觉得水冰的刺骨。
小鹉的懒病不治而愈,云息给他和猫导师都添了几件冬装。
小鹉披着小斗篷,上面还缀着人造水晶。潇潇见了猫导师还有小棉鞋以后笑了半天。
不知哪一天的清晨,老大一脸倦容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哀叹一口气:
“我失眠了。”
那天上课老大趴了桌子,那天趴桌子的人还挺多。
潇潇并未多留心。然而很快,米酥也在某一天的早晨说:“我好像也失眠了”,而老大回话说她已经失眠好几天了。
每天上课时,像失了魂似的木木的同学越来越多,老师只道是学生熬夜打游戏,或是听课没兴趣,或是冬天来临的奇特效应。
又有一天,一位老师说:
“都精神点儿!都没睡好?我还一夜没睡着呢……”
潇潇这才觉得,这件事情不同寻常。
但她发现时已经晚了,因为潇潇察觉到,她自己也得了失眠症!
那一晚,宿舍在熄灯后你一言我一句聊到了半夜。
因为大家都睡不着觉。并不是精神亢奋,只是有困意却难以入睡。
最后是老大轻轻说:
“别说了,说话更睡不着了,眯一会儿吧。”才结束这场失眠者对谈。
潇潇能够想起来,她得了失眠症的前一晚,她曾见到一只白天鹅落到了她的空中花园。
难道失眠症和一只天鹅有关吗?潇潇睁着眼看着窗帘外透进来的灯光想,多么荒唐啊!一只失眠的天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