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贾乐走近细看,却向她道歉,说自己一时认错了,误把这位好看的小姐认成了自己的哥哥。
还不等嘉馨反应过来,她身边的丫鬟倒是十分生气。
丫鬟呵斥着贾乐,一介民妇怎可如此无礼,这可是王府的世子妃,万一冲撞了,她的小命怎么赔得起。
嘉馨生气地挥退了那丫鬟,决定回去把她换下来。小小一个丫鬟,主人还没有发话,就自作主张起来,未免太不受教了。
嘉馨因为丫鬟无礼,就向贾乐道歉。
贾乐却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连连说是自己失态,不怪丫鬟。她跟自家哥哥的感情十分的要好,见到世子妃肖似哥哥,不免认错。
“这位妹妹的哥哥,肯定吉人自有天相,你不必担心。”嘉馨也只能如此安慰她道。
“但愿如此。我与夫君也不打扰世子妃逛街了,告辞。”贾乐半是希望半是绝望地说。
她不能跟妹妹相认,嘉馨心想。
无论最后世子能否成功,贾乐只要不和她相认,最后都能过上现在这样平凡富足的生活,这就够了。
她已经回不去那样平凡的生活了,世子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男人。
上个世界没有好好地陪伴他,这个世界,嘉馨要努力跟他多待一段时间。
随后,贾乐就牵着丈夫的手遗憾伤感地走了,望着她的背景,嘉馨发现她已经梳了妇人的发髻。
看到妹妹收获了自己的幸福,嘉馨觉得这个世界总算不那么糟糕了。
“小娘子,你可有婚配呀?”徐越那混不吝的声音竟然传了来。
“小越越,你还是这么无厘头!”嘉馨用着两人才知道的语言说着话。
“你你你……”徐越一脸的惊恐,用手指指着她大叫。
“无礼商贾,真是胆大包天,**我们世子妃不说!还如此不敬!”一旁的侍从就要拔剑相向了。
“诶,不知者无罪,我们走吧!”嘉馨对着徐越使了一个眼色,“好久都没有去‘一家淋浴中心’了。”
“世子妃,可是忘了,那地方早就关闭了。况且那都是男子才去的澡堂。”婢女脸红不已地说着。
“哦哦,我是记差了,应是它旁边的果子铺,我好久没有去过了。走吧,去瞧瞧吧!”嘉馨又不咸不淡地看了徐越一眼,但愿他能听懂题外话,聪明地跟过来呀!
到了果子铺,嘉馨一会嫌热,要侍从回去拿冰块,一会嫌果子不新鲜,非要婢女重新去市场买。至于她,堂堂世子妃,当然是坐-着-不-动!
等人都打发得差不多了。徐越那颗圆脑袋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贾兄,你让我好找!你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呀?”徐越真是不明白好好的一介男儿,贾兄为何作贱自己,去做了世子的宠妃!
南城上下,谁不知道,这世子妃受尽了世子的宠爱。
“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嘉馨做出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出来。
立刻,徐越的好奇心就被她勾了出来。
“世子真的太可恨了!原来战争是他挑起来的,江王爷也是因为他才被害死的!”嘉馨的一番颠倒黑白,让徐越信以为真,他虽然纨绔,倒也不失几分义气。
“那你现在被他囚禁在王府,又被充做女人养,日子岂不是难过?况且,他若是成事,以后身边的女人少不了,你到时候……”徐越也是真为她担心。
“所以,我要你为我做一件事。”嘉馨让他附耳过来,要悄摸摸地说给他听。
“贾兄,你这不是拿我开玩笑哪!不行不行!”徐越一听到嘉馨要让他做杀头的事,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嘉馨再三蛊惑他,还拿了造高价纸的方子给他,看在钱的份上,徐越勉勉强强答应了。
“什么?刘州这么易守难攻的一块地方,黑将军也可以失守,还把大量的粮草留给了朝廷叛军!”
世子听着下面将军们的战况汇报,不禁勃然大怒,看着已经逃回来的黑将军,一气之下就想让人把他拖出去斩了。
“你作为守城主将,就应当是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在刘洲失守的那一刻,你要是懂得军令如山的道理,早就应该献祭于失守的刘洲!”
眼看黑将军就要被拖出去斩了,众将军看着昔日友好的同僚即将身首异处,纷纷露出不忍的神色来。
“夫君又何必动怒,朝廷以十万之众攻打一个驻军只有一万的刘洲,南城的援军又未能及时赶到,黑将军他们被围困日久,又缺乏粮草。
刘洲失守在所难免呀!黑将军能从重重包围中,抢得一条性命已是难得。
想必经此一役,黑将军更能知道如何斩获朝廷军队了。”
每次世子召开军队会议,总是让嘉馨在场,世子说不忍她去战场查看,但是这会儿功夫却舍不得离开她。
因此,每当世子大发雷霆时,嘉馨就成了救火员,俘获了大部分将军的感激。
“既然世子妃为你请求,便饶你不死,希望你能够戴罪立功吧!”世子一听嘉馨的相劝立马软了心肠。
“多谢世子,多谢世子妃!”黑将军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然后面无表情地退下了。
“世子,臣以为朝廷大军屡次出其不意,先是逆贼江子澄逃脱,后是夺取了我们的城池,我们军中必定出了内奸!”
罗军师看着黑将军往日是何等的威风凛凛,今日却差点成为刀下亡魂,不禁心有戚戚,他决心势必要揪出捣鬼之人。
“嗯?军师以为内鬼是谁呀?”
世子一听到城池失守竟然因为内鬼,肌肉不禁突然紧绷了起来。一直与他贴身坐着的嘉馨一下子就感受到了。”
“属下暂时不知,但是我有信心用计将他引出来!”罗军师胸有成竹地说。
世子对军师十分信任,把捉拿内奸的任务交给了他。
晚上,在世子的听雪阁,二人正在吃晚饭。
“夫君,你说罗军师打算如何揪出内奸呢?”嘉馨紧张地问道,面对她前面一桌子爱吃的菜,她一点胃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