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上背着小姑娘,原地屈膝弹脚一纵,足足从原地纵跃出去十多米远,堪堪避过了马车的冲撞,落脚到了街边的人丛中。
有惊无险,虚惊一场!
那些街边的旁观者看他身手了得,纷纷对他投来惊讶赞赏的目光,有的甚至当面无声的冲他坚起了大拇指。
楚萧正有些凄凄然,无奈的摇头之际,就听到附近临街的一间花楼里响起了急促的打斗声。
然后就只见一对父子模样的老人和壮汉连滚带爬的摔出来了那间花楼,还从里面追打出来几个身穿黑色武士服的年轻貌美女子。
“嗷吼!有好戏看啰,风流苑妓院里有人嫖娼不给钱,被赶出来啰!”
“噢吼!看,这好像还是一对父子,这么不知羞耻,父子一起结伴来嫖妓啊!“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这边还真热闹啊!”
……
刚等楚萧被引起了好奇心时,那些市井游手好闲的好事之徒马上就哄了,纷纷围拢过去风流苑门口,围观看热闹,当吃瓜群众。
没错,真的巧了,这间花楼就正是那家风流苑妓院。
看着周围的人群越聚越多,大家纷纷指指点点,各自猜测不断。
楚萧是直接被涌动的人流推挤到了风流苑门口,恰好撞见到那对父子被风流苑内几个劲装的年轻美丽女子赶打出了门外。
这时候,又正恰好看到了昨天在城门外,趁着小丫头母亲刚咽气,要和楚萧直接抢小丫头的那个五十多岁的老鸨,冲到了楼门口,站在门槛内,双手叉腰。
想到她昨天失了六、七百两银子,正心头空落,脾气更是大坏,就开始冲着被追打出来门外的那对父子泼妇骂街。
“你们这对狗父子还真不是东西,自己家的媳妇都看守不住,都能让她走丢了,还能怨谁,只怨你们自己!怎么就直接冲我风流苑来要人,我风流苑是给你们看守媳妇的?臭不要脸的东西……”
这老鸨原本还想要继续凶狠的骂街下去,但她突然就看到了背上背着小丫头的楚萧正站在他们风流苑门口边。
这一看见不打紧,真是冤家路窄,她马上就熄了声,二话不说,抬脚直接跨过了门坎,就冲向了楚萧。
没等楚萧来得及反应过来躲闪,老鸨来势甚急,好像手脚比平时利索了十倍百倍,要抓楚萧现场。
她一把揪住了楚萧的衣领,大力撕扯,大声哭闹道:“你个天打雷劈的偷窃扒手,你个贼叫花,你昨天偷扒了老娘我的钱袋。”
“整整偷窃了老娘我钱袋里六、七百两银子,现在拿了老娘我的钱大肆挥霍,好吃好喝,打扮得这样光鲜体面……你还我钱来,还我钱来!”
“真是臭婊子无情,不讲道理,谁偷扒你钱了,你要搞明白啊,不要无端找上我厮闹,难道这穿得好点的就是偷了你钱,那偷你钱的人也海了去了。”
楚萧看到旁边那些劲装的年轻美丽女子都随着老鸨的哭闹,俱向自己围拢过来,心中顿时暗道不妙。
又看这些女子的身手也都是恐怕来历不凡,比自己似乎都只强不弱,个个气息强大,这来头就更加值得怀疑了,这可不是一般普通妓院该有的配套和排面啊!
楚萧背上还背着小丫头,腾不开手,不敢当面对老鸨动手,只得继续回怼道:“老鸨,你还真不是个东西,自己口袋里的钱都看守不住,都能让它丢了,这能怨谁,只怨你自己!怎么就直接冲我来要钱,我是给你看守钱袋的?臭不要脸的东西……”
楚萧将老鸨的话如数奉还,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这惹得旁边的那些好事之徒又都在继续起哄,唯恐天下不乱。
“这妓院拐骗人家的媳妇,死不承认,现在老鸨又持强凌弱,要无缘无故讹人钱财不是?”
“我看这小哥风流出尘,卓而不群,一看不是凡夫俗子,更不像个扒窃的小偷啊,会不会是老鸨无缘无故弄错了?”
“有流言说风流苑是属于地缺门下的妓院,天残地缺,知道吗?都是做那些黑暗罪恶勾当,狼狈为奸的目无王法之徒,它要乱咬人,谁能奈何它?”
“这小哥还带着孩子,看他很无辜的样子,也是倒霉啊,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撞到这地缺门手里了?”
“看那些黑色劲装的漂亮女子,都是地缺门里的精锐好手,直属于她们门主地缺统领。”
……
楚萧现在将这些议论纷纷尽收耳中,也马上意识到自己恐怕是招惹大麻烦了。
这天残帮,地缺门一听,就都是非常棘手难缠的恐怖毒辣地头蛇啊!
他心中正在无奈的叹惜,暗道不妙。
却是他的遭遇激起了那对被风流苑驱打出来的父子的同仇敌忾,他们自动的和楚萧站立在了一起,当面迎向了风流苑老鸨和众女。
“你们风流苑妓院什么地方,什么性质,这谁人不知道,坑蒙拐骗从来是不择手段,到处拐带人口,赚来女子充实你们的门院。”
“我们家儿媳妇就独自回了趟娘家,便被你们的人连哄带骗拐走了。”
“现在又来乱攀咬这位小哥偷窃了你的钱包,你们还要不要脸,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对父子中的老者马上出面当众说道,那铁塔一样壮实的壮汉儿子也立即接话道:“邻里乡亲们,你们都来评评理,有这样无证无据乱攀咬人,污蔑人的吗?还有,你们有谁是受过这些妓院的坑骗,折了多少银钱在其中,而心还在滴血的?”
这下面的风流苑妓院大门外街面上,这群人正在大闹,而正在它三楼一间清幽的雅间中,三个气质脱俗,显得非常温文儒雅的中年男女,正聚在一起暗中密议着什么。
突然听到楼下的吵闹声,那为首模样的男子转首面向那中年女子,不解的问道:“地缺,你这风流苑是怎么回事,怎么大白天的就跟外人吵闹不休啊?哪来那么多屁事,不是叫你掌管这些妓院,余事少惹,只顾为我们主子雍王爷聚敛银子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