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大人,小人明白,为了主人四皇子的夺嫡争位,处处都要花钱收买拢络朝廷和地方上方方面面各级官员的人心,再多钱都不够填这无底洞,所以我们也是尽了全力,无所不用其极的为主子拼命敛财。”
那中年美妇马上顿首答道:“不过这样一来,吃相就不免有些太难看,便不可避免地要做出许多恶行来,得罪许多百姓乡民,这也是无奈之举,有得必有失啊,难以两全其美!”
“也是,天下就没有这样两全齐美的好事,你们天残帮和地缺门都相当于四皇爷用于夺嫡各种开支的私人敛财金库,目前这样遍布全国各州,规模势头已经极尽宏大,偏还是不能满足索求,入不敷出啊。”
青龙微微颔首接话:“要是能想方设法收服了那个到处坑蒙拐骗,偷扒窃盗的千手门,那还真不愁没钱使唤了,可惜那干贼子隐藏太深,揪不出他们的核心高层。”
“而且又怕把他们逼急了,逼向与我们对立的太子,或者八皇子党他们一边,那相当于变成了是纯粹的资敌,处处分外棘手啊!”
“那千手门确实不好弄,听说已经传承近二十代了,虽然他们不以武力著称,但却最擅长诈骗和偷盗、扒窃,最擅长敛财,还最擅长藏头缩尾,跟一大窝子老鼠一样,”地缺又接话道。
“那财物屯集已经富可敌国不要说,可是找不到他们屯财的最终巢穴啊,他们的核心高层也很神秘,便是平时那些分属他们管辖的扒手成员,偷盗份子,诈骗团伙,也是隐藏得好深啊。”
“现在朝廷方面的局势如何,近期有没有什么大动作,主子有没有直接要用得到我们的地方?”
那个称号天残的中年男子这时转换了话题,也接话问道:“把握到机会,拿我们去给太子和八皇子放放冷箭,趁机搞他们一下,暗中给他们些教训还是不错的。”
“皇上要加大选士力度,国学院准备大力扩招,已经派出翰林学士下达各州去传皇上手谕,要加大从各地方州县选拔人才。很快各州都要大搞州学开考,择优筛选人才了。”
青龙面容肃整,有些凝重的道:“听说这是控制整个云枫大陆,掌控七国的星神门下达下来的旨意,不只有我们大越王朝,七国都会同样运作吧。这是因为星神门近期迫不及待要招收整个大陆上的天才弟子,以充实他们内部的新鲜血液。”
“啊,还有这么大的动静啊?星神门那些掌控大陆,掌控星球的超级大门派究竟又出了些什么事故,才会导致他们如此?”天残不禁又忍不住好奇的惊呼起来。
“那都扯远了,我们才关心不来那些事情,我们的目标和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心一意助主子争夺大越王朝皇帝大位。”
“现在皇帝还正当盛年,这还是一个长远的目标和过程啊,要有足够耐心和坚持耗下去。”青龙的话又拉回了大家的思绪。
“那皇帝的心思如何,有没有废太子,立我们主子为太子储君的可能?”地缺也好奇的问道。
“皇上本人不还是那样,为了稳固他自己的帝位,他是大行权利平衡之道,让我们主子,与太子、八皇子互相去倾扎争斗,他作壁上观,看好戏的心态,私下得劲着呢。”
地缺不禁大摇其头叹息道:“唉,碰上这么个皇帝,也是我们主子的悲哀啊,这还得争斗熬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青龙也是神色一黯,摇头苦笑:“没办法,这种消耗还是很着恼人的,所以我们主子雍王爷才又派遣我出来下达各州,向你们天残帮和地缺门各州分部来收取归总银子,送回去洛京城支应。
……
三楼上雅室,这雍王爷手下的三个亲信走狗正在私下密议着,那楼下楚萧众人的争吵更是不可开交,这时候更是又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
突然,旁边围观的人丛里,挤出来一高一矮两个中年男子,矮的那一个显得非常儒雅气质,高的那一个显得玩世不恭,随性又洒脱的个性。
只见他们直接走向了楚萧,其中一个先开口,远远就冲楚萧高声嚷道:“小侯爷,我们可找到你了,这一路上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另一个也接话附和道:“是啊,你快随我们进洛京,回洛阳侯府,你离家走失,老侯爷和主母都急上了火,都快要急死了。”
这一高一矮两人此言一出,四下皆惊,尤其那对欲和楚萧抱团,共抗鸨母的父子,以及与楚萧正撕扯的老鸨等众人,更是满面惊骇异常,不敢置信。
不要说他们,便是楚萧本人都是瞠目结舌,感觉不可思义,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他是自家知自家事,自己十八年来一直在震旦小城,楚家庄那一小块地方生活长大,这是实实在在的,根本不容有假,哪里又是什么洛阳侯府小侯爷了,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两位助我解围来了,真是好人,好人啦!”楚萧当作一场玩闹,随即付诸一笑。
不过,没忍住,他马上又随口开玩笑道:“这老鸨污蔑我偷窃了她身上银钱,你们都认得我是洛阳侯府小侯爷,那你们就暂时替我作证,我一个堂堂侯府的小侯爷如何会偷窃她身上的那点散碎银子,我侯府不缺这点钱,是不是?”
“是啊,什么道理,你污蔑拉扯我家小侯爷干什么,还有没有天理?”高个道。
矮个接着道:“你一个操贱业,小小的老鸨,你吃罪得起我们家小侯爷吗?”
两人异口同声道:“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个老货不识趣,我们家小侯爷可是从小娇生惯养,金贵之体,你赶紧放开你的脏手。”
“听到没有,再不放手,我们可要找你们州府衙门的老爷为我们家小侯爷做主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呸!”那老鸨也是一天不怕地不怕的沷妇,当即软硬不吃,越发凶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