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颜就是在这个时候明白,善良这种东西也是分人的,对于他们,善良根本是不需要的。
时小颜让人把他们四个人都扔在了沙发上,每个人的嘴里都塞上了臭抹布,需要对谁问话的时候再让墨雨把她嘴里的抹布拿出来。
当然,今天她来的最大的目标就是白何,所以第一个问的自然也是她。
“把她带过来。”
“是。”
时小颜一声令下,墨雨立马让人把白何架了过来。
可能是看到此刻的情形也知道这会是她不能抗衡的,所以比起以往,白何安静了不少。
嘴里的抹布被拿了下来,白何白着眼看向时小颜,长瓜子一样的脸上满是愤怒,“你这贱蹄子到底想干嘛?造反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是犯法的。”
“我当然知道,不过你也得有这个机会去报警。”
“时小颜,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人多我就怕你,有种你就真的拿把刀捅了我,不然只要我活着,就没你好受的日子。”
“啪!”时小颜冷不丁一个巴掌就上去了,白何一呆,想要还手,结果抬起半个手臂就被一旁的打手给摁了下去。
“老实点!”
打手一个劲就把白何的手臂给拧弯了,时小柔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她乱窜着身体,被抹布塞着的嘴巴也不知道在骂骂叨叨些什么,反正一句都听不清。
时小颜朝着她看了一眼,想了想这对母女平日里做恶也都是在一起的,于是便叫打手把时小柔也带了过来。
“说吧,有什么要说的就在这里说个痛快。”
拿下了抹布,时小颜便蹲在了白何和时小柔的面前,她从未有过如此的冷静,也从未用过今天的态度,但是她知道,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她必须要在今天都清算清楚。
时小柔原本就是狐假虎威的一个人,之前在家里,也不过是仗着时正德和白何的宠爱才敢在时小颜的面前为非作胆。
真要让她自己面对什么,她就瞬间软哒哒地像个绵羊,这不,一眼瞥到几个打手朝着她这里靠了靠,她就立马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姐,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们是姐妹啊,你为什么要做出这些事情呢?我妈……我妈虽然平日里对你严格了一些,可是也都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好?时小柔,你别的倒是没有遗传,但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可是遗传的一丝不落,这些年,你和你妈扣我吃,扣我穿,没事就给我头上扣个屎盆子让我爸误会我然后对着我家法伺候,难不成这些所作所为也都是为了我好?”
“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和妈真的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啊!”
“时小柔,你是非要我把一件件事情都拎出来甩在你脸上你才会承认啊!行,那我就随便给你回忆几样,你妈打牌输了钱,然后刷了爸爸的信用卡,爸爸发现后,你和你妈是怎么解释的?说我出去吃喝玩乐钱不够了,盗刷了,对不对?
还有,高中的时候,邻居家的宠物狗对着你吼了两下,你就买来老鼠药把它药死,对方来找人的时候,你和你妈直接就把我送了出去,那次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进警局,也是我爸当着外人的面第一次打我。”
“姐,狗的事情不是你的想的那样,虽然它确实朝着我吼了两句,但是我也犯不着和一只狗计较啊,我买老鼠药是家里出了老鼠,谁知道会被邻居家的狗吃了,事发后我也是吓坏了,才躲在家里,再说了,我和我妈从来没说是你药死狗的,是他们自己胡乱猜测认定是你,再说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姐,你为什么还要计较呢?”
“过去的事情?”时小颜仰头一下子笑了起来,“是呀,对你来说都是过去的事情,可是对于我这个受害人来讲确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事情,一次次的冤枉,一次次被打,让我从小到大都活在一种漫无边际的阴影中。
我没有安全感,我害怕周遭所有的事物和人,当我得到一样东西的时候,我就想着你会不会突然出现把它抢走,而当我一旦和谁成为朋友走的近一点的时候,我又在想,你会不会又挑起什么事端,亦或者给我扣个帽子,嫁祸我一些事情,然后让那些我喜欢的人厌恶我,离开我,毕竟,整个大学你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
“姐,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听不懂。”
时小柔日常装无辜的招式又出来了,时小颜对此见惯不惯,她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这些东西,于是快速地从自己皮包里拿了出来。
所有的证据,群里的聊天记录,学校的申明她都打印了出来,这会一下子摔在时小柔的脸上,对方也似乎诧异了。
“你让爸妈来医院找我,和我闹,逼着我去找老师撤销对你的处分,说一旦你有了处分,那你以后的路就不好走了,怎么,这么大的事情你难道还不知道?
时小柔的脸上满是苍白,但沈贺在这里,她打死也不能承认,于是只能低着头咬牙否认:“姐,我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