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时小颜倒是没想到,一个人耍赖会耍到这般田地,这一瞬间,她是真的有些佩服时小柔的无耻起来,“所以你的意思是,爸妈是自己找上来的?不是你喊的?”
“对,是我和你爸自己去的,和小柔没关系。”
白何见状立马出声维护起来,毕竟小柔一直以来在沈贺面前的形象就是柔柔弱弱的,如果让沈贺知道这件事情小柔也参加了,保不齐沈贺会对小柔有什么想法。
可现在的时小颜哪里是这么好忽悠的,听到白何这么说,她干脆把时正德也拉了过来。
她亲手把时正德嘴里的抹布给拿掉,然后直接问道:“爸,白何说的是真的吗?”
时正德之前的虎啸龙吟瞬间消失殆尽,换之而上的是一如往常的无能和懦弱。
他的小眼睛沽溜沽溜地转了转,五官因为害怕都蜷缩在了一起,白何看到他这个样子,气就立马上来了:“问你话呢?你死了啊,还不赶紧说。”
“是是是!都是我和你白阿姨的主意,小柔什么都不知道啊,她才动了手术,一心就想着养身体,哪有心思去管这档子事,学校打我电话的时候我就告诉了你白阿姨,你阿姨心疼小柔,也不想她以后的人生被一个处分给耽误了,才和我商量要不要找你去说个情。”
“说情?”
时小颜忽得觉得自己胸腔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难受、喘不过气。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时正德,然后再低头看看自己还打着石膏的手。
她缓慢地抬了抬胳膊,哑声道:“所以,你把这个叫做说情?”
“我……我……小颜,那天我是太生气了,所以一时没控制好情绪才打了你,如果你是因为这个事情生气,那爸爸给你道歉,对不起,是爸爸错了,这样,你看病的医药费,爸爸给你好不好,你放了我们吧,都是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
“一家人?爸,你现在这个时候和我说一家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为了时小柔不是吗?你害怕处分在她身上会影响她以后的事业,可是那个时候我被学校处分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帮我说过一句?
我无数次告诉你,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信了吗?你不光没信,还狠狠地打了我,你说我谎话连篇,说我咎由自取,甚至还扣了我的生活费和学费,仔细想想,大学四年,你给过我一分钱吗?要不是我自己拼命打工,我能读完大学?”
“小颜,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爸爸也是生气,你三天两头在学校惹事,我就想着要不干脆不读了。”
“我惹事?那些事情哪一件不是你的宝贝女儿时小柔嫁祸给我的?”
“姐,我没有。”
时小柔娇哒哒的声音委委屈屈地传来,一双勾人的狐狸眼适时地泛起了涟漪,“姐,我真的没有嫁祸你,那些事情也不是我做的啊。”
“不是你做的,那这些都是什么?”时小颜把掉在时小柔身上的那些纸一张张捡起来,然后平铺在她的面前,“这里所有的细节都写的清清楚楚,你蛊惑了谁,又是在谁面前说三道四,都是有记录。”
“姐,这些东西你都是哪里来的,都什么社会了,视屏都能造假的年代,这些纸张上印着的东西能信吗?”
“少夫人,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把这上面涉及到的人证都给您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