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回答后,时小颜就叫人把她们母女解了绑,时小柔小小的脸上满是委屈,刚一松开就朝着白何扑了过去。
“妈……”
“好了!好了!没事了,有妈在呢。”
不得不承认,虽然白何这个人自私自利、为了目的不折手段、心思也歹毒,可是在做母亲这件事上,她对时小柔是真的尽心尽力了,就像这会,明明自己刚松绑浑身还疼着,可是她也顾不得休息,立马过来安慰时小柔。
时小颜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只觉得异常的讽刺。
“时小颜,你说话算话不?”
白何突然的质问让时小柔有些疑惑,她目光直直地眺过去,一双眸子清透无比。
白何一时之间有些看呆,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总感觉这会在她面前站着的时小颜跟以前不一样了。
没有了以前的胆怯和隐忍,这会整个人身上冒着的都是无敌的气焰。
白何心里不由地暗暗不爽起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飞上枝头变凤凰?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的女儿时小柔也应该这样。
脑瓜子一转,各种盘算就已经生了出来,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尽全力地收回自己脸上所有的不满,“我的意思是,你之前说的话算数不,只要小柔承认了那些事情,然后讲出真相,再公开地和你道个歉,你就既往不咎放过我们对吗?”
“准确的说是放过她?”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时小颜笑了笑,随即道:“时小柔道歉也好,解释也罢,那都是她欠我的,她做完这些,也不过是替她自己犯的错做了弥补,关你白何什么事。”
“所以你这话的意思是,还要单独找我算账?”
“难道我不应该吗?”
时小颜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殆尽,就好像九月的天,说变就变。
“白何,你女儿时小柔对我做的那些事情,你难道真的一概不知?你其实不光是知道,还纵容她,你看见我吃苦,受委屈,你一般都会格外的兴奋,你知道时小柔为什么这么多年乐此不疲地针对我吗?因为每一次她在我身上得到一些好处,或者我吃了一点苦楚,你都会夸她,你说她做的好,做的棒,所以时小柔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也都是拜你所赐。
俗话说得好,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我爸在这个家,就是个懦夫,平日里,你白何说一,他就不敢说二,所以他对时小柔从来就没有起到任何的教育作用,就算他说了,时小颜也不会听更不会做,但你就不同了,你白何的话对时小柔来说就是圣旨,就好像刚刚,你三两句话就让愤怒不已、不可屈服的她立马软下来答应了和我道歉。”
“所以你想怎么样?你逼着你父亲交出所有的财产,又逼着小柔和你道歉,那我呢,你要逼着我做什么?”
“放心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
时小颜说完便招了招,旁边的黑衣人立马走了过来。
“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时小颜往他耳边走了走,然后压着声音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黑衣人听完立马点头,“放心少夫人,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