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何表示不理解时小颜的话,直到几个黑衣人上楼大包小包的把东西搬下来,白何才知道时小颜想干嘛。
“时小颜,你是疯了吗?你已经让你爸交出所有的钱财了,为什么连这些东西都不放过。”看
着自己名贵的衣服、鞋子、包包、就这么乱七八糟地被扔在地上,白何心痛不已。
时小柔也跟着跑了上去,她试图把地上的东西一样样捡起来,可人刚蹲下,一个黑衣人就把她给推了出去。
“时小颜,你到底想干嘛,你知不知道这些都是我妈的心血。”
‘我当然知道,你妈除了钱以外,最爱的就是这些身外之物了。’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把这些东西扔在地上,你知不知道你脚边的那个白色的包包是限量的,全国只有两百个,就算你现在嫁给了陆绍霆,也不见得他能给你买得到。”
“是吗?原来这么珍贵,那肯定是花了不少钱。”
时小颜故意捧了一下,时小柔非但没有听出,还立马摆出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脸。
“那可不,这是当年我妈30岁生日的时候爸爸送的,那个年代都花了一百多万,你说珍贵不珍贵。”
时小颜藏在袖子里的手瞬间捏成了拳头。
30岁生日。
那就是时小颜的亲生母亲何素雪刚走的那一年。
也是那一年,时正德把白何娶回了家。
那时候的时家还是有点钱的,因为何素雪是个积极向上、吃苦耐劳的女人,时正德开厂那些年,她都亲力亲为出去跑单子,也可能是因为老天有眼,看到了何素雪的努力,于是在她管理的那几年,厂子里的订单每年都做不完。
但何素雪一走,时正德厂子效益也就一年不如一年了,加上白何荒诞无度,奢靡浪费,这不也没多少年过去,时家已经从当初的南城十大富豪之一变成了现在毫不起眼的普通居民。
一想到这些,时小颜的怒气就更多了一些。
她捡起那个白色的包包,精致的皮革,奢华的做工,就连她一个平时不懂包的人都能一眼看出,这个包和一般的包真的不一样。
“拿把剪刀来?”
“你要干嘛?”
“时小颜,你别乱来啊。”
时小柔和白何听到这句话,立马都着急了起来,只见时小颜接过黑衣人递过来的剪刀咔嚓咔擦地对着这个包包剪了起来。
白何瞬间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她冲过来拉住包的袋子,猩红的双眼布满了心疼和不甘。
“不可以!时小颜,你不可以这样,你快停手!停手啊!”
“滚!”
一脚踹过去,白何整个人扑在了地上,时小柔立马过去把人扶起,然后伸手指着时小颜大声谩骂道:“你凭什么打人?”
“是她自己扑过来的。”
“那也是因为你剪了我妈的包,时小颜,我之前说的话你都没听到?你知不知道这个包包有多贵?这可是我妈最喜欢的一个。”
“她最喜欢?这些地上的东西应该都是她喜欢的吧,可是有哪一样是她自己花钱买的。”
“你……你……”时小柔一时哑口,好半天之后才回答道:“这些都是爸送的。”
“你说时正德?”时小颜不屑地笑出了声,“时小柔,你在家也呆了这么多年了,你难道对他还不了解?这些年他赚过钱吗?如果他真的有能耐,时家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可以很是明确的告诉你,你妈白何进这个家门后花的每一笔钱都是我妈留下来的,所以啊,这些东西从来就不属于你妈,拿着别人的钱买东西,你们怎么就用的这么心安呢。”
“小颜啊,话不可以这么说。”可能是伤到时正德的面子了,所以他也终于站了出来:“我和你妈是夫妻,她走后我就是第一继承人,所以这钱就是我的。”
“你给我闭嘴!”听到时正德如此恬不知耻的话,时小颜立马回头把他呵斥了回去,“你对我妈的薄情寡义我从来都没有忘记,如果你觉得自己现在还不够惨,那你就继续帮着她说话,我是真的不建议让你这个亲生父亲过得更惨一些。”
“小颜……我……”
时正德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看时小颜周围站着的黑衣人,瞬间又把话给咽了回去,白何见状立马哀嚎出声:“时正德你就是个懦夫!”
懒得听这些对话,时小颜只专注着眼前的一件事,那就是毁掉白何这些年所有的奢侈品,到最后,时小颜觉得还不够,还命令黑衣服把白何所有的化妆品都给砸了。
六百多只珍藏口红,全部被扔进了水里,各种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贵妇级别的精华水面膜,也都被碾碎扔进了垃圾桶。
白何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心痛的连气都喘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