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步依瑶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生气在哪,她就同自己道歉,那道的是哪门子歉?难不成就是为了让他消消火?
有了这个认知的易司空将目光又重新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低头,刚好和坐在轮椅上的易司空对视,她有一种一眼被看穿的错觉,随即移开了视线。
而这时,易司空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吓了她一跳。
她往后退的时候,他将她压在了墙上,一双眼睛认真的盯着她看,并开口说道:“夫人莫不是忘了我双腿已经好了?”
“没……没有,怎么会。”她看着他的俊脸就这么放大在自己的眼前,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而后嘿嘿一笑,看着他眼里带着笑,“夫君,时间不早了,要不咱们早些休息?”
“你同沈公子一起出去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时间问题?”易司空不答反问,两个人距离十分近,他能够闻到她身上的芬芳,他喉结涌动,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道:“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不许喝酒,晚上不许这么晚未归,至于你想和谁一起出去都没关系。”
“我们是夫妻,我相信你。”
一连串的话让步依瑶心头涌起暖意。
她踮脚,直接吻上了他的额头,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很快又退开,她娇羞的低着头,“夫君,你真好。”
“你既然已经知道我的好,那以后就不要动不动不相信我对你的爱,一个人在那胡思乱想。”易司空一想到她做的那些事情,让他又气又无奈,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毕竟这是自己心爱的小姑娘,再怎么样也要宠着。
“我以后不会了。”步依瑶立马保证道,她刚准备伸手做发誓的姿势,刚好脚往前面了一些,她撞进了他的胸膛。
“这是夫人先投怀送抱的。”话落,易司空直接吻上了她的红唇,不在给她反驳的机会。
一时间,屋内的温度逐渐上升,步依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逐渐加快。
而此时此刻,沈宣被吴妈找来的几个下人,用一块长方形的木板抬着到了房间里面。
“今天晚上你在门外守着,若是沈公子有什么需求,你尽量去办。”吴妈在离开的时候嘱咐道。
“是。”小厮应了一声。
等吴妈离开之后,他又帮沈宣掖了掖被子,这才转身离开房间,并将门轻轻带上。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沈宣迷迷糊糊的在床上躺着,他翻了个身,这才察觉到不对劲,立马睁开眼睛。
只见此刻他正在床上躺着,头痛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刚才所发生的那些事情也在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闪现……
沈宣回忆起来他在马车上睡着的事情,只觉得整个人丢脸丢到家了。
“我怎么没有喝断片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记性怎么会这么好!
如果他没有记住的话,可能并不会觉得尴尬,但是现在场景一幕幕的在他的眼前浮现,又怎么能让他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小厮好像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于是伸手敲了敲门,并出声问道:“沈公子,您醒了吗?灶房给您温的有醒酒汤,您要不要喝一些?”
听到外面小厮的声音,他瞬间清醒了不少,正准备回答,但是想了想,他都醉成那样子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送回来的,万一……
他立刻打住了自己心头那些思绪,不让自己在想下去。
而外面小厮唤他,他也选择不去理会,就只当作没有听到。
小厮见里面没有声音,还以为是听错了,但是想了想,这位沈公子可是喝醉了,万一是撞到床或者别的东西了,到时候罪责还是落在自己的身上。
“要不进去看看。”他低声轻喃,说完这话直接将房间的门给推开。
沈宣压根就没有想到小厮会进来,好在他正躺在那里,于是赶忙闭上了眼睛。
小厮走过来之后又仔细地瞧了瞧,确定没有事情之后才离开。
人走了好大一会,沈宣才将眼睛睁开,也或许是睡了一觉了,此刻他并没有太多困意。
脑子也飞速转起来,今日在街上拦着他们的妇女他并没有忘,她说的那些话,瞧着也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不然又怎么会认出来步依瑶。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易司空想到了,沈宣也想到了。
当时步依瑶一直拉着他,在加上他也有些醉意,所以他并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好在易司空已经将那个妇人给抓住,到时候问一下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不过转念一想,他原本是准备假装喝醉酒什么也不记得了,如果这会又记得了,那不是露馅了?
一想到这儿,他心中顿时犯了难。
就这样,沈宣在心里头一直思考着这些事情,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他实在是禁不住困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步依瑶和易司空两人还没有睡醒,便听到门外侍卫急匆匆的声音,“大人,事情不好了,昨日那个民妇在牢房中死了!”
原本还在睡梦中的易司空听得这话,直接坐了起来。
连带着步依瑶也醒了。
他瞧见她睁开眼睛,不禁开口说道:“你在睡会,我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死得是昨天那个妇人,若是处理不好这件事情,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得风言风语,也会影响到夫君。
“现在时间还早,你在睡会在起来,不然累着了为夫心疼。”易司空只想让她无忧无虑得生活,这些事情他一个人也能够解决。
“那好吧。”步依瑶见他态度坚决,知道自己这会就算是说在多,他也不会让自己跟着过去,她也明白他这么做是不想让她担心。
看着易司空离开得身影,步依瑶并没有闲着,也起了床,并且将吴妈唤了过来。
吴妈也没有想到这麻烦一个接着一个就来了,也听说了衙门发生得事情,心中着急的很,听得夫人唤自己过去,忙过去帮忙。
“吴妈,那位妇人是怎么死的,你可知道?”步依瑶也想要了解了解情况,只有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才好去处理。
“老奴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位妇人死的无声无息的,如果不是牢头当时去送饭,压根就不知道她已经断了气……”吴妈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同自家夫人说了一遍,末了,她又忍不住开口说道:“夫人,您有所不知,咱们县令大人才刚来这里没多久,若是被有心之人参上一本,说是徇私枉法的话,到时候咱们就算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你先别着急,咱们没有做的事情谁也不能冤枉咱们。”步依瑶当然知道吴妈为什么会说‘徇私枉法’,昨个在街上的时候这个妇人当众诋毁她,而后又当着那么多的面,将她带回去审问,这会人死了,还不是因为县令夫人见不得这些说她坏话的人,滥用职权将人给杀死了。
不过转念一想,步依瑶现在知道易司空的身份,就算是真的被参了,也不至于没有了官路,但是这个时候出了这种事情,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他,阻挡他的仕途。
“夫人说的对,如今也就只能够祈求大人能够找到证据了。”这人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而且验尸也没有任何的痕迹,吴妈也知道希望渺小。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奴婢走了过来,“夫人,沈公子去前厅用膳了。”
“对,沈大哥还在府上。”步依瑶因为担心夫君,都将沈公子给抛到一边了,“我现在先过去。”
说着,她去了前厅。
因为沈宣在府上,所以早饭准备的很丰盛。
“听说那个妇人出事了。”沈宣瞧见进来的步依瑶一副愁眉苦恼的样子,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就算是他不想知道也难。
“恩。”步依瑶点了点头,又道:“不过这件事情夫君已经去处理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她的心中一点谱都没有。
沈宣也难得表情凝重起来,“这易司空不过是从步家村出来的人,按理说应该没有那么多仇敌,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找上他了。”
“这不是找他,是找我好不好?”步依瑶心中猛地一紧,急促的开口说道,虽然说眼前的人是沈宣,可是她已经答应了易司空,不会泄露任何关于他身世的事情。
“人家是看你比较弱小,从你下手的话容易一些。”沈宣一针见血,“昨天也是我大意了,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瑶儿你放心,我会和易司空一起将这件事情给处理好的。”
“也是我疏忽大意了。”一想到现在自己的实力,她的心中就有些失落,如果她变得强大起来的话,是不是那些人就不敢来随便找她麻烦了?
“刚才我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有我和易司空保护你足够了。”瞧见她黯然的神色,沈宣知道她又多想了,忙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