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步依瑶要的并不是这些,她想要自己也能够强大起来,到时候夫君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要不咱们这会过去看看?”见步依瑶不说话,沈宣也没了胃口,于是提议道。
昨天如果没有易司空过去的话,他和步依瑶也不可能这么快脱身。
“好。”步依瑶也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一心念着夫君,在听到他的话之后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连带着整个人也从凳子上起身,她焦急的往门外去,动作比沈宣还要快。
如果去评判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在乎的程度,从对待的态度就能够看得出来,步依瑶心心念念着易司空,所以有关他的事情她都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前去。
看到她这样,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萦绕在沈宣的心头。
不过他也只是思考片刻,便回过神来,追了上去。
步依瑶直接去了牢房,只见牢头在外面站着,见到步依瑶的时候忙行了礼,“奴才参见夫人。”
“大人呢?”步依瑶进了牢房,张望了许久也没有瞧见自家夫君的身影,忍不住急切地开口问道,她一边问一边走,此刻也走到了关押那位妇人的牢房。
只见里面除了那位死去妇人,还有捕头在里面收集证据。
在她身边的牢头回答:“回夫人,大人去衙门了。”
捕头起身,朝着步依瑶行了礼,“夫人。”
“这里调查的如何了?”步依瑶直接了当的开口问道。
“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不过并没有查出来任何异常。”说到这里,捕头也有些惭愧。
按理说县令夫人也不允许干涉这些的,但是易司空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发了话,见到步依瑶就等于见到他,只要她想知道的都要悉数相告。
也正是因为这样,捕头和牢头才会对她这般的恭敬。
“我在瞧瞧。”步依瑶面上多了几分凝重,走到了死者的身边。
“这个妇人死的时候面上没有一点狰狞,看上去很安详,就连身上也没有一点撞击的痕迹和淤痕……”见她看的仔细,捕头不知道为什么,将自己看到的全都说了出来。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最大可能就是毒杀。”步依瑶冷静的说道,又将目光落在了沈宣的身上,问道:“沈大哥,你觉得呢?”
“我觉得也是,只不过现在没有任何的迹象,就算是找出证据证明是毒杀,那毒杀她的人是谁?如果不揪出来还是难逃罪责。”沈宣一针见血,说出了关键。
“卑职不是没有想过是毒杀,但是找了好几个大夫了,大夫都说看不出来任何症状。”捕头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
“可有找过毒医?”沈宣问道。
“毒医未曾找过。”捕头摇了摇头,“咱们灵州这么大点的地方,卑职找的都已经是最好的,毒医在灵州不曾有。”
“我认识一位毒医,只不过他过来需要一天一夜得时间,你能够确保死者在这之前不会受到任何损伤,我就将人叫来。”沈宣顿了顿,思考片刻,开口说道。
“这个卑职能够做到!”捕头欣喜,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大人虽然出生于步家村,却还认识这么多厉害的人物。
若是能够借助毒医的手查出来一些情况的话,那这件事情就好办了。
而且他在这灵州这么久,也没有见过一位真正能够称之为毒医的人,这下子也能够让他长见识,于是他又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步依瑶又在周围环视了一圈,努力记住所有地方的情况,然后和沈宣两人一块离开。
出了牢房之后,她对他感谢道:“沈大哥,你又帮了我们一次。”
“这些都是我应该的,不是说了,如果不是我的话,昨天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你不用那么自责,这些事情都会过去的。”他知道她容易乱想,于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更何况你都唤我大哥了,我又怎能看着你陷入危难之中而不闻不问呢?”
“不过还是谢谢你。”步依瑶听了他宽慰的话,心中微暖,但还是开口说道。
即便是离家出走又回来,嘴上说着心底的那股自卑感没了,其实多少还会有残余。
只不过平时看不出来,到了关键时候,还是能够察觉到。
“咱们现在还是快找易司空吧,听说那妇人家的男人过去了,还不知道该怎么为难夫君呢。”步依瑶很快转了思绪,直接了当的开口说道。
“好。”沈宣最近出来的时候,府上的一些事务都已经打点好,所以这会并不担心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让他回去,自从他夺得家主之后,一切都十分顺利。
他跟着步依瑶两人一块来到了衙门,只见外面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
衙门大堂里面站着那位妇人的婆婆和儿子。
“请问,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沈宣假装是一个路人,问了一个正在和旁边人讨论这件事情的男子。
“咱们灵州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那男子又往四周看了看,声音压低了一些,“昨天下午在街上这个妇人不小心冲撞了县令夫人,所以昨天夜里被县令大人给弄死了,现在他们家的人正过来找茬呢,说来这李家的婆娘一个个泼辣,都是不好惹的主儿,这下子算是摊上事了。”
“我夫……县令大人没有将这位妇人给弄死,只是带回去问个话,至于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是因为她污蔑县令夫人!”步依瑶听着这些人混淆是非,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还是以谣传谣,怎么传到这里都变成这样了?她昨天什么都没有做,反而被人反咬了一口,现在全变成是他们的错了?凭什么!
“我瞧着这位姑娘说的铿锵有力的,莫不是你很清楚这件事情?”那男子上下打量了步依瑶一眼,不乐意的开口说道。
“我当然——”
“好了,我们先回去。”沈宣见这里人多,不想让步依瑶在此刻暴露自己的身份,既然事情已经大致的了解了,就没有必要在这里待着。
“我怎么看着这位姑娘很像昨天的县令夫人?”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落在了步依瑶的身上。
步依瑶:“……”
沈宣:“……”
这还真是乌鸦嘴啊!步依瑶在心中忍不住吐槽,但是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就是县令夫人,昨天我见到他们两个了,没想到现在还成双成对的出入,就算是两人没有鬼我也不相信了!”其中一个人故意很大声的开口说道,他脸上带着愤怒,“你说说这县令大人对县令夫人这么好,她怎么还能够做出来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是啊,我还是头一遭碰到。”
“这青天白日的还敢带着她的姘头出来,如果是我的话,我估计都要羞死了,不过听说这个县令夫人是乡下来的,估计不知道什么是廉耻吧。”紧接着,又听到那个人开口说道。
步依瑶被气的脸红脖子粗,她抬头对上那第一个说话的男子的目光,只见他眼中透着得逞的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心中不对劲。
“你理会他们,咱们先离开这里在说。”沈宣提意。
“恩。”步依瑶也压低了声音点头应着,毕竟这里是县衙门外,在这里闹得难看的话也会让夫君脸上没有面子。
思及此处,她欲要跟着沈宣离开。
“他们要离开了,快点拦住他们,别让这对狗男女跑了!”
那个男子不嫌事大,瞧见他们两个人准备走,直接大声的喊道。
众人基本都是下意识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连想都没有想。
步依瑶一看这情况不妙,心中有些焦急,看着沈宣的目光也慌乱了几分。
“沈大哥,咱们两个现在该怎么办?”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易司空从里面出来,他身边的衙门将两边的人推开,并说道:“都挤在这里做什么呢?没看到大人来了,还不快点散开一些。”
话落,众人不动声色的给他让路,易司空被身后的小厮帮他推着轮椅,从人群穿过,他直接走到了步依瑶的面前。
“夫君……”看着他来到自己的面前,步依瑶忍不住开口。
“别怕,有我在。”易司空握上了她的手宽慰道,而后又看着在场的那些人,“现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希望大家不要左右言论,而且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夫人和沈公子没有任何的关系。”
“口说无凭,你倒是拿出证据啊。”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一个男子开口说道。
步依瑶一看,还是那个人!
“证据我会拿出来的,给我些时间。”易司空说着,又对他们两个人开口道:“劳烦沈公子先带我夫人回去休息,这里我会处理好。”
还未等沈宣开口说话,便见李家婆婆和男人一起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