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众人都支着耳朵,想听后续。
“后来窦大爷回来了,马车也买回来了。窦大爷发现鸡没了。我们说鸡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也许是过路的贼娃子抓走了。大爷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说小白小黄小花是他的伴。”
小七笑:“这不是贼喊捉贼吗?”
瑞阳说:“我们小爷赶紧拿了六百两银子给大爷,说没帮他看好鸡,是我们的错,这六百银就算赔他的鸡钱。态度极其诚恳。”
“然后呢?”
“大爷止住泪,说有这六百银子能买多少小白小黄小花小黑来。还能捉些打鸣的来。”
众人说是哩,六百两银子够大爷两年的吃食钱了。每天吃一只鸡,他也能吃小一年。
瑞阳补充了一句:“我们走时,窦大爷还高高兴兴把我们送上了车。把自己的萝卜送了我们一袋子。我们不要还不行,那个热情。天啦!我们把萝卜搁车后面,看也不想看,后来过了一个多月,萝卜都长叶子了。”
青阳说:“你们还不知道,更稀奇的是,买回来那马车,还是我们跑掉的那马车!让下面的村子拦了,要了一千两银子又卖给窦大爷了。”
众人笑得前仆后仰。都说这拦了马车的这户人家,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这不是天降横财吗?凭空的得了一千两银子。
土豆吃完了,两坛酒也早就见了底。众人互相看看,才发现有的人的脸成了花猫。因为剥了土豆,手上沾了灰。笑出泪了,又用手这么地一擦眼泪。
众人又互相取笑一回,这才打水洗脸洗手,收拾收拾,准备安睡。
火盆里的柴也不添了,让他自生自灭。把火盆里红通通的炭撮出来,依旧添到炕洞去。
炕因为加炭烤了,暖和地很。躺上面就像下面放了个暖垫,很是舒坦。
众人就各找地方,一夜安睡。
第二日天还早,庄楚楚还在沉睡中。孙小红和朱嫂子轻脚轻手起了床,把屋中间的火盆里的火生上,又到厨房给大伙儿做饭。
把玉米面煮成粥。再生拌点白菜丝,再把土豆切成丝,煎点土豆丝饼。食材只有这么多,也得变着花样做不是?要不顿顿一样的,谁都会腻了。
两个人配合默契。
小红问朱嫂子:“你跟了小爷多少个年头了?”
朱嫂子说:“那可有些年头了。”朱嫂子又想了想:“我男人死后,我就跟着小爷,差不多有十年了。”
“小爷平常出门也带着你吗?”
“差不多吧!小爷带着我,我就管洗洗衣服端端茶倒倒水之类的,有时小爷想吃点家常菜了,我给做上点。”
“你们小爷脾气好吗?”
“还行。没骂过我。也分对谁。对外头的人那也挺凶的,要是对着你家那位主,那是一丁点脾气也没了。”
小红说:“我们家庄主和七哥也挺亲切的。”
朱嫂子说:“你家七哥,脾气倒不错。你家庄主,脾气可不是特好,她生气了,板着脸骂人,咱这些人,没一个敢吭声的。”
小红问:“你见过她发脾气?”
“见过。上次有个女老板狂追七哥,庄主生气了,把七哥训得跟啥似的。我们小爷去劝,把我们小爷都骂了!”
“好几天,我们这些人大气都不敢出。后来那女妖精走了,庄主和大家才高兴起来。”
朱嫂子说:“你们庄主,真是女人中的豪杰。带人修庄园,开市场,弄旅游地,都是她领头的。一般的女人哪有这么大魄力?我也佩服得很。所以她有些脾气也是正常的。手下百十号兄弟,没点脾气能服她?”
“那是。”
玉米糊糊煮好了,庄楚楚青阳小七等人闻到香味陆续醒来。朱嫂子和小红开始煎土豆丝饼。把饼子煎得金黄,端到火盆边,招呼众人吃饭。
青阳起床后,先到窗前看了一会:雪还在下,地上也积起了些雪。今天看样子走不成了。
玉米糊糊有些清甜。小七喝着糊糊,问青阳:“今天雪能停吗?”
青阳说:“够呛,就是停,也是下午才停,下午停了,也没法走了。还是安心呆着吧!”
小大胆说:“干爹,我们吃完了饭,一会去外边堆雪人。你去吗?”
小七说:“你们有哪些人?你干娘去吗?你干娘去我就去。”
小大胆:“有天酬哥,瑞队长,五哥,八哥,彪哥,十一哥。”小大胆转过头问庄楚楚:“干娘,你去吗?”
庄楚楚说:“我去!我当然去!”
庄楚楚吞下一口咬碎的土豆饼,说:“所有人都去!反正今天走不了,高高兴兴玩雪吧!”
青阳说:“那吃过饭,等雪下得稍小点再出去玩。”
吃完饭后雪果然下得小了一些。
青阳叮嘱众人把帽子戴好,把手套带上,把衣服穿得厚厚的。带着众人出了门。
院子里到处都是雪。外边的路上也全是雪。远处的树上都积了一堆堆的雪。放眼望去。银白的一片。
青阳教大家堆雪人。先抓少许的雪,捏成一个雪球。然后把雪球在地上滚来滚去,让雪球越滚越大。这样就做成了雪人的身子。
再滚一个小些的雪球,就做成雪人的脑袋。然后加一些装饰。雪人就做成了。
这群人就在院里头滚起来雪球来。院子里的空间毕竟有限。就把栅栏拉开。那几个年轻后生。去了外面的路上欢快地滚雪球。
滚上一会儿雪球,脸手冻得厉害,就赶紧跑回家。在火盆旁再烤烤火。等身上烤得暖暖和和的了。再冲出来滚一会儿。
火盆里的火一直烧的旺旺的。朱嫂子没有出去玩儿。她就一直呆在火旁边加火。偶然的时候从窗子里看看外面这些撒着欢地滚着雪球的人们。
下午,等到那妇人和她男人从家里过来的时候。看见一群人在外面欢快的玩儿着雪。院子里。摆上的****个,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雪人雏形,有头有身的,也有光身子还没头的。还有人把那雪球在往回运。
“你们在做什么?”妇人问。
“我们在堆雪人比赛。”青阳说。
妇人笑了:“你们城里人,真是会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