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一口咬定是小爷又在捉弄他,庄楚楚趴床上笑个不停。终于,她停止了笑,对彪子说:“真是我画的,你家小爷没动手。”
她说:“这么多人听书,听得起劲,你居然能睡着了,还打那么大呼噜,真是怪。”
彪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庄楚楚让他去净手间清洗干净,等彪子洗干净脸出来,他己经有了个贼响亮的外号:怪彪。这是大伙儿集体送他的,想不要都不行。
晚上,厨房炸了肉干,丸子,鱼块,包了些起来给尤大智,剩下的,用个大托盘装了,端出来给众人下酒。
大伙儿在饭厅喝酒吃肉,玩些个小游戏,都很开心。小大胆吃了些肉干丸子,说他饱了,他困了,想先回去睡觉。
小大胆没到长大喝酒的年纪,一直也没喝酒。庄楚楚就让他先去睡了。
不过杨天酬也觉得有些奇怪:“这小弟平日喜欢热闹,不喝酒也爱在一边守着,今儿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众人都猜想他今儿可能玩滑雪玩累了。
喝酒、聊天、玩游戏。一玩就玩到快半夜了,潘雷和尤大智告辞,一个回分部一个回家。众人也都收拾,准备睡觉。
杨天酬和小大胆同住一室。他回房时,看见小大胆捂着被子在抖,他问小大胆:
“你怎么了?”
小大胆抖着说:“哥,我冷,你再给我盖着点。”
“你平日也盖这被子啊,今儿怎么冷了?”杨天酬觉得有些奇怪,这被子不薄,这几天他们天天盖着,没觉得冷。
他过去细看小大胆,看见小大胆满脸通红。“你是不是不舒服?”
他用手摸了下小大胆的脸,很烫,又摸了下他额头,再摸摸自己的额头:“弟,你发烧了!”
“我赶紧告你干娘去!”
杨天酬出来,赶紧去庄楚楚房间:“庄主,不好了,小大胆病了,他在发烧。”
庄楚楚和小七正准备洗漱,赶紧扔下手中的东西,随杨天酬来看。青阳也听见杨天酬的声音,也一同前来。
庄楚楚摸了摸小大胆的头,确实烫得厉害,发烧了。肯定是上午在院里雪地上玩热了把羊毛大衣脱了受了寒。
“小大胆,你觉得哪不舒服?”
“干娘,我冷得很。”
青阳让瑞阳再去抱床被子来,庄楚楚让小七把他们床上那床大羊毛毯也拿来。都盖在小大胆身上。小大胆还继续抖。
青阳说:“得赶紧去请个大夫抓点药来?”
庄楚楚说:“这么晚了,医馆都关门了,能请到大夫么?”
青阳说:“只有去别人家敲门请了。”
青阳让怪彪和瑞阳赶紧坐上马车去请个大夫来。就请那白大夫来。白大夫医术高明。去他家里请。多敲会门,务必把他请来。
小五说:“我也去。”三个人赶着马车匆匆地走了。
其他人也都知道小大胆病了,都过来探望。小大胆躺了一会,又要起来,说肚不舒服,想吐。
赶紧给他拿个盆来接,他晚上吃的肉干丸文全吐了出来,稀里哗啦吐了小半盆。
一屋子人坐着等白大夫,个个心急如焚。
没过太久,就听见马车踢踢踏踏的声音。待得马车近了,赶紧把白大夫簇拥到小大胆房中。
白大夫说:“小爷,听见敲门声,知道你家有病人,赶紧起来,一刻也没敢耽误。”
小爷说:“谢谢白大夫。你赶紧帮忙看看。这孩子是怎么了?今上午在院里玩了一午雪,生龙活虎的,晚上,就成这样了。”
白大夫坐下来,细细地号了下小大胆的脉,说:“这孩子就是因为玩雪受凉了。雪地里,出了一身汗,毛孔舒张着,外面的寒气入侵,内外失衡。”
“这病起得急,诊疗及时也好冶。服些辛散解表,祛除外开的方子就行。”
“除了发抖,烧,还有别的症状没?”白大夫问。
“他吐了,把晚上吃的肉干丸子都吐山来了。肚子可能都空了。”庄楚楚说。
白大夫说: “吐了也好。吐了一会就可以喝药了。这是病邪累及肠胃,我再加些化湿、和胃、理气的药。小爷,我开个方子,你派个人跟我取药去。”
青阳让瑞阳彪子依旧跟白大夫去抓药,嘱托瑞阳多给白大夫些出诊费。
“先取上三副药,吃一天。病情好转,再吃两天。如果病情没有好转,再来重开个方子。”
青阳庄楚楚点了点头。
白大夫走时,说:“这孩子今晚得有人守着了。他一会冷一会热的。冷了给他盖盖被子,热了,就把被子掀了。还得随时备些温水给他常喝着点。”
众人点了点头,说记下了。
瑞阳怪彪这回去的时间稍短些,回来,手提了三包中药。
小红朱嫂子接过药就赶紧熬煮去。熬药的砂锅早就拿出来备好了。这会儿也等不得小火慢熬了。开最大的火,把药煮开,再多煮一会儿。
厨房里很快飘起了浓浓的中药味。把药使劲熬熬,三四碗水煎成一小碗水,再把这一小碗药水端进去,放得温热了,让小大胆喝。
小大胆倒是很配合,头晕晕沉沉的,浑身难受,也强忍着,把那碗苦得掉渣的药喝完了。
喝完了,依旧让他躺下,给他盖上三层被子。
这下商量晚上谁来看护小大胆。庄楚楚说:“我是他干娘,我晚上来照顾他吧!”
让众人全票否决。大家说:“这么多人,怎么能让你来照顾,你要累病了,我们都还得来伺候你。不行,不行。”
小七说: “那我来照顾。”
大家也说不行。杨天酬说:“不用你们,我来照顾,我是他哥,理应照顾他。再说,我们本来也住一屋。”
不过杨天酬身体也不是太强壮,守一晚也辛苦。就让小五也来这屋睡着,等杨天酬看一会儿困了再叫醒他起来照顾,两个人轮流着,到了白天,再换小八十一来守着。
青阳说:“我这还有瑞阳彪子呢!也可以用。”
小七和庄楚楚说:“谢谢了,咱们自己人也够了。再说还得麻烦瑞阳彪子明天再去取药。大伙都辛苦了,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再来看吧!”
众人便各自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