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里的权贵众多,顾家也算不得什么,但是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秦氏被官差押到京兆尹已经丢尽了脸面,现在还被一群人围观,早就已经羞愧难当,恨不得上前掐死了顾湘云和周管家。

    秦氏自觉的丢尽了脸面,她低着头满脸羞红,只盼着自家老爷能早点到来以解现在尴尬难看的处境。

    京兆尹看了一眼秦氏,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周管家,他自上任来处理过的案子没有千件也有百件,此时见秦氏眼神不定神情紧张便知这事秦氏是脱不了干系的,何况一个庄子的管家如何会擅自做主把庄子的果树全都给弄死,若不是有人背后指使,周管家是绝不敢这样做的。

    “民女的庄子在秦氏手中也有十几年了,前些日子才回到我手中。周管家不过是个管事的,对他来说只要勤勤恳恳地干活,那么自然不可能换了他。可是偏偏在我接手时,庄子就出事了,这事只要稍微一想便明白了。而且民女猜测秦氏和周管家定是有书信往来。民女昨儿已经在周管家的屋子里搜出了这些书信,还请大人查看!”

    说完,顾湘云就把书信交给了一边的官差。

    京兆尹接过了书信认真看了一遍,双眉紧皱,今日这案子已经明了,但是现在是要怎么判?

    他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徐巍,前些日子五皇子惹怒了皇上被禁足,现在四皇子虽没有任何的权势,但是也有可能坐上那位置。

    最让他郁闷的是,徐巍一向深居寡出,今儿怎么会为了一个名声有污的女子一起击鼓鸣冤。

    他用力拍了下惊堂木,正准备厉声喝道,突然门口有人惊呼:“大人……请慢……”

    顾青山听说了这事后立刻就赶到这儿来了,他急忙双手抱拳,道:“大人,这事是误会。”

    秦氏和周管家的信都已经在京兆尹的手中了,他清楚这可不是误会那么简单,继母虐待孩子这事也是常有的事。

    他看了一眼顾青山,提醒道:“顾大人,你可别糊涂,这个案子四皇子也很关注!”

    刚才顾青山急急忙忙冲进来并没有注意到徐巍,这会儿经京兆尹提醒,他才看到坐在京兆尹一旁的徐巍,他心中大惊,不知道顾湘云和徐巍如何走的那么近了。

    他双手紧握,一年前他怎么也不会料到自己这个女儿居然会做的如此狠绝,早知如此他就应该让她魂归乡里,别想踏进燕京半步。

    “大人,这事在下并不知情。大人可有定论?”

    顾湘云听着顾青山这句话,嘴角不由露出一抹讥讽地笑,这个男人永远是那么自私,不管是遇到了任何的问题和挫折都抛给别人,自己就永远是清白无辜的。

    秦氏闻言心里也咯噔了下,她跟着自己这个丈夫也有十多年了,很清楚顾青山这是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她若是真的坐实了这罪名,以后还如何去见人啊!

    她大声哭了起来:“大人,民女是冤枉的,书信也可以临摹,还请大人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