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徐巍像是非常肯定这儿一定有人会行刺他们。
李飞农双眉紧皱,不明白徐巍为何如此笃定,但是他没有追问,而是对着徐巍问道:“殿下的意思……”
“本王知道你曾去过西北,也曾与鲜卑人交战。所以父皇才派你保护本王去西北。”徐巍先是夸赞了一番,然后又接着道:“李将军,本王派你带领五十名侍卫先行前往此处打探情况。”
李飞农并不在意,但还是点点头。
徐巍见他敷衍,知道他自大了,只以为他这个病秧子有妄想症了,但他并没有恼怒,而是又接着道:“本王猜测对方的人数将比我们多,所以你去了之后,若发现人多万不可轻举妄动先回来与本王汇报。若是本王猜错了,那些人不足为挂,李将军自行灭了!”
“殿下,这并非难事。只是这些侍卫一路冒雨赶路,有些身体已染风寒,若是抽出五十人,那么剩下的则都是体弱多病的,未必能保护得了殿下啊!”
李飞农觉得徐巍就是小题大做,他不愿带领五十人前去,因为他不愿让他的士兵因为徐巍的臆想而冒险。
毕竟这一路天寒地冻,风雪交加,即使是没有敌人这般匆忙赶路身体也是受不了的。
徐巍见李飞农寻了一个好借口,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浓了,但是语气却带着一抹冷厉:“将军,你可还记得临走时皇上与你说的话?”
李飞农双眉紧皱,他自然记得清清楚楚,皇上让他保护徐巍的安危,路上不管徐巍有什么要求都必须听从他的命令不得违背。
可是若是真的因为徐巍一人的臆想让五十名侍卫加重他们的疲劳,那么李飞农也是不愿的。
他双眉紧皱,双手紧紧握成拳,沉思了许久后,终于还是低头,道:“属下遵命!”
徐巍见他终于屈服,满意地点点头:“本王会在这里等待将军的消息!”
言下之意他并不打算再前行了。
李飞农蹙了蹙眉头,最终没有再反驳,双手抱拳去寻了五十个身强力壮的士兵。
徐巍回了马车,看到顾湘云正在闭目养神,不由轻笑一声:“你就不担心李飞农是皇后的人?”
如果李飞农是皇后的人,这会儿他定会命那五十名士兵直接攻打他们。
顾湘云睁开眼,淡淡道:“他不是。但是他并不会按着你的要求完成任务。”
他是一个极其自大之人,从一个平民百姓出身混到一个副将并非一件易事,正是因为不是一件易事所以他对自己特别的自信。他怎么可能会相信一个病秧子的话。
“那么你可有其他办法?”徐巍眼角带着笑问道。
顾湘云坐直了身子,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这四处都是平原,一望无际只要有点风吹草动立刻就能立刻发现。
冷风吹起了一阵阵冰冷的寒意,显得特别的萧条。
“李飞农不信你的话,而埋伏则隐藏在角落,没有看到你是不会出现。所以我猜想李飞农未必会认真搜查,而你这一举动则惊扰了那些人,他们定会更加谨慎,谨慎之时还会派人出来打探情况。而我们这里一望无际,只要有人头冒出来立刻就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