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就听见笑声了,娘娘在说我什么呢?”韶华走进了行了个半礼然后就站了起来笑着问道。
苏皇后看着坐下的韶华打发人去上茶然后说道“在说公主你可是有许久都没回宫了,本宫刚刚还在和玉书说呢,转眼你就来了。”
韶华听见后就和苏皇后闲聊这,直到在昭阳宫用过晚膳后,韶华才告辞离开。
路上韶华坐在轿子里,想着今天的事情,按目前情况来看她想和离的话虽然有想波折,但是最后应该问题也不大。
现在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情就是她父皇膝下没有皇子,而且按原主的记忆来看后边的这几年也一直没有皇子降生,所以势必要从宗室里过继一个来。
而不管以后是谁当皇帝都跟她没有血缘关系,所以要是想活的肆意妄为就还要好好的谋划一番才行。
上辈子原主之所以落到那种地步虽然有那两人的原因,但是更多的还是原主没了庇护不然以郑文的性子他能哄骗原主一辈子。
而原主最大的过错就是她不过了解朝堂上的局势,贺缙在位时原主是最尊贵的公主,从小被人哄着捧着,无论她犯了什么错都有贺缙纵着她,所以在原主心里根本就没有把郑文和杨玉婷两个人放在眼里。
只是当贺缙驾崩后,原主却没能明白那就是她虽然还是公主,却不在尊贵了,没了她父皇的庇护她压制不住郑文了,再加上新帝的脾气又不会为她出头,所以那两人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而韶华想到明白,要是还想肆意妄为的活着首先就是前世那个人不能登基,而她手里也要握有一定的权利才行。
韶华干涉不了过继嗣子的事情,所以只能慢慢的谋划,她最先想到的人就是苏皇后和她的母族。
原主的母后姓孟,是江南孟家前任家主的嫡幼女,孟家虽说在朝堂上的势力不显但是却是文坛的领袖,传承千年出了许多声名显赫的大儒。
而苏皇后出身平南侯府,历代平南侯奉命镇守边疆,手里的苏家军更是威名赫赫,让南蛮闻风丧胆。
这样想着韶华却也知道这事急不得,平南侯忠心于她父皇不会轻易向她投诚的,而孟家远在江南和原主的接触不多。
这样想着韶华就做了个决定,等到和离的事情办完了,她可以以此为借口去一趟江南。
第二天一早韶华正用着早膳呢,一个小宫女进来通报说“公主,安阳公主在外面等着呢。”
韶华看了看天色虽然奇怪这个点安阳怎么来了,但还是说“去把安阳公主请进了吧。”
“皇姐还有心情用膳,你不知道今天的早朝上父皇让人办你和郑文和离的事情,那一群御史大夫带头反对,后来更是半数以上的大臣都反对,气的父皇直接甩袖子离开了。”安阳一进来就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韶华的脸色。
“哦,然后呢,现在怎么样了。”韶华平静的问道。
安阳看着她平静的面孔说“皇姐你不生气吗?那些人现在可是还在御书房外面跪在让父皇收回旨意呢。”
“本宫为什么要生气,早就猜到了不是吗?”韶华把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喝掉然后让宫女撤下去。
安阳听到这更疑惑了问道“那皇姐,你就不担心和离不了吗?”
韶华面对微笑的看着安阳反问道“和离不了,为什么和离不了。”
“那些大臣……”
韶华严肃的对这安阳说“你要记住本宫无论和不和离都是家事而不是国事,所谓家事就是只有父皇同意了符合礼法,那就任何人也没有资格阻拦。”
安阳看着这样的韶华有些陌生,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自己要说什么。
“好了,你先回去吧,本宫去御书房看看。”说完韶华也在管安阳带着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就离开了。
江林站在门口远远的就看见韶华走了过来,几步跑过来说“公主哟,这个时候您怎么来了,那些大臣都在里面呢,你看公主要不你先回去,一会再来。”
韶华没听江林的话自顾自的往里走边走边说“没事,江公公,本宫就是过来看看那个大臣这么没事干,跑来管本宫和不和离事情来。”
江林被韶华的话说的额头直冒冷汗。
屋子里的人也都听见了韶华的话,一个一个气愤的说不出话来。
韶华走进屋子里就看见这一幕,一群大臣跪在地上大眼瞪小眼的一个个脸色铁青的谁也不说话。
“哟,这是都做什么呢,是政务都太闲了让给我大人一个一个跑的这里跪在来。”
贺缙听见韶华的话虽然觉得很解气但还是嘴上训斥的说“元宸不得对诸位大臣无礼。”
众人听见这没什么诚意的话,再气也要对着韶华恭恭敬敬的行礼请安“臣等,参见元宸公主。”
韶华自己找地方做了笑了笑着对底下跪着的人说“今天怎么了,给本宫行这么大的礼,行了起来吧,听说你们在议论本宫的事情,议论的怎么样了,也说给本宫听听吧。”
下面跪着的人听见韶华的话显想没气的背过气去,偏偏他们还不能说什么,于是他们接着刚刚的话题开始说道。
“皇上,微臣反对元宸公主和离,元宸公主出阁才将将一年的时间,现在和离有损名声。”
韶华闻言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哦,是户部的柳侍郎。
“皇上,本朝还没有公主和离的先例,这与礼法不和。”
韶华又看过去,哦这人是礼部尚书,难怪一开口就是礼法。
“皇上,元宸公主责打驸马,不敬婆母,这传出去有损皇上圣明啊,皇上。”
哟,这人厉害啊,和刚刚那两个简直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一开口就给她扣上了这么大的一定帽子,韶华看向说话的人,哦,原来是尚书令那个老头,难怪一开口就和别人不一样。
“皇上,您三思啊,这是原本就是元宸公主的错处,要是现在又让公主和离,那百姓要如何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