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说完以后,言生本来有些担心,结果转让一看却发现屋子里的人都如释重负般送了口气。
抱琴把药方交给一个小宫女,“你去把把药抓回来,然后拿过来给我看过后再去煎药。”
小宫女拿着药方快速的跑开了,毕竟有机会活谁想死,看见小宫女的身影不见了,抱琴有对着司棋说“你去找找,我记得咱们带来的东西里有一颗七十年的人参,你去取来让郎中看看能不能用。”
司棋点了点头也退了下去找人参了,知道自己可能不用死了。她的脚步轻快了些。
司棋把人参拿过来给郎中看过之后,就站在一旁安心的等着小宫女抓完药回来。
抱琴把小宫女抓好的药交给老郎中反复检查了一遍,才放在司棋的手里,“你去把药煎了,记住自己看着,别让其他人经手。”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第一天到小姐的身边,放心吧,肯定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的。”说着司棋就带着药包下去了。
言生看了看也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他的,就和抱琴打了声招呼也一起出去了,言木看见也紧忙跟着,这屋子里待的他浑身不舒服。
郎中看了也要去起身告辞,却被抱琴拦住了,“劳烦老先生在这里多守一会,确定我家小姐没事了在离开。”
老郎中看了看门口的侍卫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等着司棋把药煎好后,给韶华喂下去。
另一边言木一出去就追在言生的屁股后面抱怨道“二哥,你干嘛要我去给她们找郎中吗?那个贺小姐霸占了咱们的房子,干嘛要管她啊。”
言生闻言后一把捂住言木的嘴,头上急得直冒冷汗,四处张望了一眼确定周围没人才把手放了下来。
“这话不许再说了,让人听见你是想让一家人为了你的口无忌惮陪命吗?”言生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加重了语气,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凌厉。
言木从没见过这样的二哥,一时之间被吓到了,楞楞的点了点头。
直到两人回来屋子里,言木还没有回过神来,言晓看见两人急忙跑过来说“你们回来了,二哥没事吧,那个贺小姐好了吗?”
看见幺妹担心的脸,言生扯出一抹笑来安慰她“别担心,郎中已经看过来,应该无事了。”
言晓点了点头,又问道“二哥,三哥这是怎么了,一副丢了魂的样子。”
言生闻言看了一眼言木说“没事,不用管他,你三哥一会就无事了。”
时间到了下响的时候,韶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揉着昏沉的脑袋坐了起来。
抱琴看见后,总算是送了口气,过来扶着韶华说“小姐,你醒了,奴婢让郎中在过来看看。”
韶华现在开始晕乎乎的,听见抱琴的话后下意识点了点头,把手伸出来乖乖的让郎中诊脉。
郎中已经在屋子里坐了一天了,现在看见醒了急忙过来诊脉,“小姐既以醒了,就没有什么大碍了,按时吃药,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无事了。”
抱琴听后点了点头,让宫女付了诊费送郎中离开。
言生此时正在院子里读书,看见郎中出来了就知道哪位贺小姐应该是醒了,不知道处于什么心里他收起书本,往正房走去。
言生进来的时候并没人阻拦,可是一进来她就感觉出不对劲了,屋子里的宫女跪了一地,每个人都低着头不说话。
“小姐,奴求你了,把药喝了,要是小姐出了什么事,奴婢这些人就都没有命在了。”
抱琴手里拿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跪在地上对着韶华说道。
“起来,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韶华冷淡的看着下面跪了一地的人说。
言生就发现贺小姐说完这句话后,所有人的身子都颤抖了一下。
“奴不敢,但还请小姐珍重己身。”
韶华看着下面这些人揉了揉脑袋,看来这段时间这些人的胆子一个一个的变大了不少吗?不过她是真的不想喝那苦苦的中药。
正巧这时韶华看见了言生的身影,“你怎么在这里,进来多久了。”
言生看的韶华发现他了,走上前来站在床边行了个礼“小生刚刚看见郎中离开了,猜到贺小姐应该是醒了,所以过来看看。”
“哦,醒了,不过公子这般上心,可是会惹人误会的。”韶华此时衣衫不整的坐在塌上,酥肩半露,玉颈修长,美好如初桃般的乳儿半掩在长发下,若隐若现,微挑眉梢**着言生。
言生看的这一幕脸颊瞬间通红,把头低了下去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姐别误会,小生没有其他心思。”
韶华抬起玉手把玩这自己的头发,指甲上艳丽的红色丹蔻和乌黑的青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哦,什么心思啊,我刚刚可是什么都没说,难到公子有什么其它的心思吗?不如说给我听听。”
明明几句最普通不过的话,偏偏让韶华说的惹人遐想,魅惑异常。
言生低着头平静着自己的情绪,没有回答韶华的逗弄。
韶华看见却不乐意了,慢慢伸出手拽住言生的衣袖往前一拽,人就倒在了床上,韶华把唇凑到他耳边说“公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嗯,有什么心思啊。”
说道最后的时候韶华还坏心的吹了口气,看的几个宫女都底下头努力的当自己不存在。
言生没想到韶华的胆子会这么大,居然直接把他拽到了床上,一不小心看见了不该看的,他急忙把眼睛闭上。
“小姐,快放开小生,这样于礼不合。”
韶华抬起手指在言生的唇上描绘了一会,低头俯**说“我要是不呢,我从前倒是没发现你的唇形这般好看,让人有想咬上一口的欲望。”
下面的宫女现在恨不得自己是个瞎子,聋子,不过她们公主现在怎们那么像话本子里**小姑娘的恶霸呢。
言生也无奈了,现在这样怎么看怎么怪,“小姐要如何才肯放过小生。”
韶华听后不满意了,对着言生的耳朵咬了一口,“怎么能用放过这样没有情调的词呢,这是给你的惩罚。”
“嗯……小姐……”
韶华看着言生眼尾一片殷红,顿时觉得有趣极了,不过今天还是放过了人,起身坐好不在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