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怎么还不起来,莫非是舍不得刚刚的事情,想要继续下去。”
言生听见后,脸色爆红的坐了起来,不敢看韶华的脸。
下面的宫女看见,在心里不约而同的想,公主真是太渣了,撩完就跑,言公子真可怜,现在肯定很难受吧。
言生把心里绮丽的念想压了下去,站起身,看见韶华半露的酥肩立马别开眼睛,“既然小姐已经醒了,小生就先离开了。”
说完,言生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好像后边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一样。
韶华看了顿时乐不可支,笑的花枝招展,衣衫下滑,漏出了大片肌肤,言生听见后跑的更快了。
韶华笑了一会,然后把自己的衣衫整理好,想着真是越来越好玩了,明明就是一肚子坏水的老狐狸,偏偏要伪装成温和无害的小白兔,真是有意思极了。
言生跑出了屋子,被外面的冷风一吹身上的火降下去不少,看了看天色发现有要下雨了,转身回了偏房。
而抱琴看着公主现在的心情还不错,那这手里的药碗说“公主,这药已经凉了,奴婢去让人在重新煎一份来。”
韶华现在心情好,也没在拒绝,而是说道“甘草的剂量重一些,不然端过来本宫也是不喝的。”
抱琴为难的点了点头,想着还是要去寻言公子找那个郎中一趟,不过好歹公主肯喝药了。
“奴婢知道了,这就去办。”
言生刚刚回屋没多久,就听见抱琴的敲门声,顿时有些尴尬,“姑娘过来找小生是有什么事吗?”
抱琴看出来言生的尴尬,自己去没什么反应,毕竟也不是谁都能让她家公主这么对待的,要她说这个言公子得了公主的青睐,那是走了大运了。
“是这样,小姐嫌弃药苦不肯喝,想要把甘草的重量加重一些,奴过来劳烦公子带路去一趟郎中那里。”
言生闻言有些惊讶,他刚刚就看见侍女跪了一地劝哪位贺小姐用药,还以为是怎么了呢,没想到紧紧是因为药苦。
“小生知道了,让幺妹带姑娘去找郎中。”
抱琴点了点在门外等了一会,言晓就拿着两把油纸伞走了出来,递给她一把说“诺,拿着,一会估计会有大雨,拿着它省了一会浇湿了。”
抱琴看了看手里的伞,又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怎么也不肯相信一会有雨,不过碍于人家也是好心还是接过了伞,道了声谢。
言晓撇了撇嘴,看见抱琴不信她解释道“你别看现在的天气很好的样子,一会保准就变天了,这地方就这样,说变天就变天,和娃娃的脸一样说哭就哭。”
两人走出言家的大门,往西街走去,抱琴看着路上的景色格外稀奇,她从小就被送进宫里当宫女了,后来又被分到公主身边,可以说在公主出阁前她就没有出过皇宫。
那怕是后来公主出阁了,她也是明天在公主府里根本就没有机会出府闲逛,所以这一路南下抱琴看什么都格外稀奇。
但是她也看出来了,这金水镇真是小的出奇,说是一个镇,在她看了还没有一个村大呢。
言晓看见抱琴眼里的惊讶解释道“金水镇是余杭古董进半个月的路程中,为数不多有人烟的地方,虽然是一个镇,但是人口稀少而且基本都是**。”
抱琴点了点头,很快就到了老郎中家里,抱琴让人改了一下方子留下些银子,就紧忙赶回去要给她家公主煎药。
回去的路上果然变了天,雨水说下就下,还好两人带了伞,才不至于浇湿。
分开的时候抱琴拿出一对珍珠耳珰说“说些姑娘陪奴走一趟,这个送给姑娘当谢礼,还望姑娘不要嫌弃。”
还没等言晓拒绝呢,抱琴把东西放在她手里就头也不回的进屋了,言晓看着门口守着的侍卫不干追过去,只好拿着东西去找言生。
屋子里,言生几人都在看见言晓都热情的让她进来“幺妹,你过来有是吗?快进来,外面下雨呢。”
言晓一进来就走到言生面前把耳珰放在桌子上,“二哥,你看这个是刚刚那个姑娘塞给我的,说是谢我陪她走一趟。”
言生闻言拿去桌子上的耳珰看了看,虽说他不认得什么贵重物品,但是也知道这是珍珠,不管品相如何这一堆耳珰都是难得的好东西。
言木看了一眼小声的嘀咕道“怎么我也跑腿了,就什么都没有呢,幺妹就有谢礼,还有这两颗白不隆冬的珠子是什么,看着怪好看的和幺妹一定很配。”
相比言木的不识货,言家大朗显然就识货多了,“二郎,这是珍珠吧,我去县城的时候听那些走商的人说过,说是珍珠极其难得一颗普普通通的就要二两银子,还不一定买的到,看来你说的没错那个贺小姐确实非富即贵,连一个侍女都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随手送人。”
“我滴个乖乖,就这么一颗珠子二两银子,那这一对岂不就是四两了,幺妹你快带上让三哥瞧瞧这四两银子带着身上是一种什么感觉。”
言晓瞪了她三哥一眼,看着这东西对着言生说“二哥要不你还回去吧,四两银子呢,都够怎么家两个月的用度了。”
言大朗接过话说“幺妹别听你三哥这个不识货的,什么四两银子那是品相不会又没有镶嵌过的,这对珠子圆润饱满品相一看就不错,又加了些金子做成了耳珰,价钱起码二十两往上。”
言晓听了更紧张了,一下子把手里的耳珰放在了桌子上,不敢在碰。
言生简直要服了他大哥了,他这么一说弄得幺妹等紧张了,只能自己安慰道“没事,既然给你了,你就拿着吧,二十两银子对咱们来说是很多,但是对那位贺小姐来说却不算什么。”
言晓看了看她二哥,把桌子上耳珰收了起来,身为女孩子那有不喜欢收拾的,尤其是她张这么大都没有什么首饰。
抱琴重新煎了一碗没那么苦的药,又特意准备了蜜饯才算是让她家公主乖乖的把药喝了下去。
看着已经不在的天色,抱琴有让人去准备晚膳,因为只有一个厨房所以依旧给言生他们送去了一份。
看着面前的清粥小菜,韶华不满的看着布菜的司棋。
弄得司棋紧张的劝说道“公主,你大病初愈,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韶华撇了撇嘴,感觉到自己饿了一天的胃已经在抗议了,不情不愿的吃着面前的食物。
这边韶华可怜兮兮的只能喝粥,宫女们给言家人送去的却是一顿美味的大餐。
吃的言木直夸“二哥你别说虽然那个贺小姐不怎么讨饶喜欢,但是这饭菜是真不错,也不知道这好口福还能吃多久。”
韶华要是听了估计要骄傲的说上一声,那当然了,这可是她从父皇那里抢来的御厨呢,味道当然好了,这次出门她都没舍得把人留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