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月看着两人一来一往,心里觉得麻烦,她倒是对这类人没有什么太大的成见,见风使舵,是人的本性。
所以嫌贫爱富也是人的本性啊,对看上去买不起的顾客驱逐一下,可能所有的柜员都会这么做吧。
"喏,要s号的。"白岑月懒得再废话,将会员卡递了出去。
柜姐心虚的接过卡,赫然发现手中这张卡是整个缇娜之月发行了十张不限额的会员卡之一,
柜姐现在十分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做出更加过激的举动,显然,面前这两尊大佛,自己一个都得罪不起。
点头哈腰的接过卡,将裙子打包好,顾承离走出了店铺,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个电话,
"对就是中央大道的这一家,这家的大楼五层都给我整顿一下,尤其是缇娜之月家的柜姐,长期和这样的人一起合作,只是我们自砸招牌。"
狠狠的挂断了电话,顾承离心中还是有些不悦,但是他看得出白岑月不想计较,自己一个男人如果在紧追不舍就有失风度了。
但一个小小的柜姐凭什么抓着自己女人的手还敢那么用力的甩开,顾承离感到有些郁闷,所以无处发泄得他只好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大不了就整层楼整治还不行吗,反正这种百货大楼都是自己投资的连锁商铺,自家的资产总管的了吧?
他还在外面愤愤不平,白岑月已经拎着打包好的裙子,心情愉悦的走了出来。
两人在周边又逛了逛,买了一堆用的着的用不着的,而这次他们因为手里提着缇娜之月的袋子,再也没有柜员敢小瞧两人了,
接下来的狂买时间倒是让人意外的心情愉悦。
"铃铃铃"白岑月连忙将东西都搁在地上接听电话,顾承离满脸宠溺看着白岑月,她的笑容能阻断这世界上所有的灰暗。
可是白岑月的笑容却突然凝固了,连握着手机的手也轻轻的颤抖起来。
"你说…什么?"白岑月的声音突然染上了一丝喑哑和慌张,
"你再说一遍!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白岑月突然之间的歇斯底里让顾承离有一些惊慌失措。
他只是仅凭本能的走到白岑月身边,将这样一个弱小的还在颤抖着的女人搂到了怀里。
即使靠的顾承离温暖宽阔的胸膛上,白岑月还是止不住的觉得周围突然冷了下来,她只能将脸埋在顾承离的怀里。
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自己的衣服,顾承离急忙的扳起白岑月的脸,
"宝贝,怎么了,你慢慢说"顾承离强有力的话钻进耳朵,白岑月甚至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再慌乱下去了。
白岑月胡乱的抹了抹眼泪,抽抽噎噎的说到,"花鸾迟她出车祸了,现在生死未卜…我该怎么办…怎么会这么突然?"
花鸾迟是她白岑月最好的朋友,不管是快乐还是难过,很多很多不可替代的时光她们都是一起度过的。
她们一起花痴过长得帅的的孩子,也一起吐槽过身边段位很高的绿茶婊,她们的父母都知道彼此的存在,
这么多年的交情是无可替代的。
花鸾迟是平民家的孩子,原本是不应该遇到白岑月,更别提成为朋友的。
但显然花鸾迟父母对教育有一些误解,他们认为只要花最贵的钱就能让孩子得到最好的教育,
所以花鸾迟在上小学之前几乎都很少有父母的陪伴,她的父母忙于赚钱,这样才赶得上花鸾迟在上小学之前赚到足够的钱。
所以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花鸾迟进到了本市最大的贵族小学,在哪里白岑月和花鸾迟有了命运安排好的一样的邂逅。
那年的她们都还小小的,阶级的观念着她们心中还没有成型,天然呆的花鸾迟经常被其它的小朋友欺负。
那个时候只有孩子王白岑月敢为她出头,其实白岑月很看不惯这种经常被欺负但又不知抗争的人。
所以他有的时候会强忍着让自己不去帮花鸾迟,但是一到看到那个被众人没出的小女孩哭红的鼻子和双眼。
白岑月就气的不知该怎么发泄才好,所以最后通常都是跳出去帮花鸾迟打一架。
小学毕业,花鸾迟的父母就再也承担不起更昂贵的学费了。
所以她们两个人没能继续做成同学,但是保护与被保护的关系一旦形成,好像就很难再分开了。
上了中学的花鸾迟也总是被欺负,谁让她长得软软糯糯的看上去就很好欺负,这时候白岑月就会特意赶去花鸾迟的学校里,
不仅为她打架,还花钱雇了几个男生在她不在的时候保护花鸾迟。
两人的友情就一直神奇的持续了这么多年,白岑月也知道花鸾迟不是贪图她的财产才愿意跟她一起玩的。
毕竟当初是自己要跳出去保护她的呀。
可是花鸾迟却突然出事儿了,这么多年了,难道自己怼天怼地怼空气的,最终却连自己的闺蜜都保护不了吗。
白岑月越哭越崩溃,没办法,顾承离接过了电话。
很快,电话两边的人就沟通好了,医院和楼层病房,买的东西全都丢在地上不要了,顾承离拦腰抱起白岑月。
白岑月在怀里哭的抽抽噎噎得几乎昏过去,顾承离则是冷静的叫了车打车到了医院。
顾承离面色铁青,他不相信花鸾迟会突然出这么大的事儿,他心里有一丝揣揣不安,这份不想的预感在日后果然是实现了。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白岑月走路都跌跌撞撞的,但是在顾承离的搀扶下她还是走到了花鸾迟所在的重症监护室。
"花鸾迟…你快醒醒…你别吓我了…"白岑月用手轻轻的拍打着玻璃,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着。
"你好,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吗?"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走过来,面色严肃的询问面前的两人。
"是…她怎么样?"白岑月连忙点点头,眼中满是希冀得望着医生,
医生点了点头,"经过我们的全力抢救,她暂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白岑月闻言不住的点头,她这颗心总算是落到了肚子里,只要人还活着,那以后的事情不管出现什么都是好解决的。
"那你们现在可以去把费交一下吗,送她来的人已经走了。"医生无奈地望着白岑月,虽然很不想的多白岑月此刻的快乐。
但是他们还真怕没人给缴费,这可不是一笔小费用。
白岑月正要去缴费,被顾承离按住了身形,"你就在这里陪她吧,这种事情我来就好了。我一他醒来的时候身边没事也很不方便的"
说罢顾承离已经径自离开了,白岑月只能感激的望着顾承离的背影,然后马上把目光又投回了花鸾迟的身上。
"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是不是只要一时没有保护着你你就能出这么大的事情啊。"
白岑月轻轻的拉着花鸾迟的被角,花鸾迟手上有很严重的擦伤,白岑月连拉她的手都不敢,只能拉着她的被子继续念念叨叨。
顾承离在楼下很快的交好了钱,心中不安的他还是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而在公司两次三番的接到总裁电话的唐婉瑜有一些惊讶,平时的总裁话可没有这么多。
"你查查今天有一场车祸,受害者叫花鸾迟,撞她的人我觉得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指示,这也关系到我们自家能不能在这商圈立足,查一下,上点心。"
挂断了电话,顾承离揉了揉自己紧皱不开的眉心,那天周慕青回去之后没有任何消息,
她没有任何举动来表明自己的不满,周叔叔也始终没有打电话责问自己,以自己从小和周慕青十几年一起长大的了解来看,
周慕青不像是遇到一点挫折就会放弃的人,所以即使自己告诉她已经有了女朋友,她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可就是因为太安静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周慕青不是傻子,她肯定不敢直接对白岑月下手。
那么顾承离就理所应当的怀疑,周慕青是迂回了一下,对花鸾迟下手了,只是对无辜的闺蜜下手,又怎么能够影响到他们两个的感情呢?
这是整件事中唯一说不通的部分,但顾承离也并不打算因此就放弃怀疑周慕青,还是叫秘书调查一下,谨慎为好。
而在公司的秘书也只是打了几个电话,不得不说顾氏公司的人都是非常有能力的精英人才,几乎是的瞬间得到答案。
撞人的司机是被指示的,他收了别人一大比钱,甚至他们已经派人潜入警局控制住了撞人的男子,
就等待着接下来顾承离的命令了,顾承离接到回话,果然,事情如同自己预料的一样糟糕。
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眼前又浮现了白岑月哭肿双眼的样子,他简直难以相信周慕青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
总之还是先回到楼上安慰一下白岑月吧,既然事情已经披露了一部分真相,那他一定会让这件事情圆满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