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月摸摸自己的小腹,难以想象,这里有一个生命正在孕育,白岑月的脸上抚上一层圣洁的光辉。
那种表情是母亲特有的,花鸾迟在一旁看的都呆住了。
不过花鸾迟马上想起了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
"哎,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顾承离这件事情啊?他什么责任都不负,也太便宜他了。"
虽然花鸾迟已经了解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她还是坚定地站在白岑月这边。
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了对顾承离的不满,就差直接挑明,顾承离是个渣男了,白岑月苦涩的笑了笑。
她甚至到现在都还没有想好该不该跟顾承离说,如果顾承离不想要这个孩子会不会强迫她打掉呢?
虽然这么久的相处,让她觉得顾承离应该不是这样冷酷无情的人,可是她不想腹中的孩子冒一点这样的风险。
"其实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跟他说…"
花鸾迟从未见过白岑月这样犹豫不决,她反而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当然要说了!你想让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吗?再说是他过来招惹你,凭什么是你自己承担这些。"
可是花鸾迟越说只会让白岑月心里越乱,所以白岑月并没有因为花鸾迟的话而做出什么决定,只能安抚花鸾迟道。
"我会告诉他的,只是不是现在,等孩子的情况彻底稳定下来,我就告诉他。"
花鸾迟虽然有些不甘心。
但总归也是说服了白岑月会告诉顾承离,所以只是担忧地望着白岑月。
"你自己一定要注意身体啊,不管男人怎么样,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白岑月微笑着点点头。
"你在这里休息吧,我也先回房间了。公司那边还有事情需要我处理。"
找了个借口,白岑月离开了花鸾迟的房间。
关上门,白岑月靠在门上,心中更加思绪万千。
而同一时间,在日本散心的顾承离到了每天泡温泉的时候,今天也不例外。
他在日本几乎不处理任何公务,也压根儿就没有让任何人能够联系的到他,但是最近几天心绪却愈加繁重。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却不知道是什么,但这种感觉几天来一直搅和的他心烦意乱。
只在温泉里泡了一会儿就头晕脑胀的,甚至站起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 顾承离角的有些奇怪。
这是泡温泉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但他还是甩了甩头,把这一丝不适应和怀疑甩出了自己的脑袋。
裹着浴巾出去,门口是女仆拿着新的日式浴衣在等候,就和平常一样,顾承离没有多注意,就直接伸手抓起浴衣。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女仆的手,明显能感觉到女仆颤抖了一下,顾承离觉得女仆有些反应过激,不悦的看了一眼女仆。
没想到这时,正对上女仆抬头,顾承离一下子就愣了。
在脑中不断的盘问自己"自己这到底是在哪儿?是在和白岑月同居的别墅,还是在日本的山林小屋?"
女仆精致的容貌和白岑月竟然有八九分相似,这让顾承离一时间思绪混乱不堪,望着那张熟悉的脸。
这么多天以来积攒的思念终于汹涌而出,头晕晕的,顾承离一把拉起半跪在地上的女仆拥入怀中。
男人温暖的胸膛像是灼烧到了女仆一样,她轻轻惊呼一声,但却没有做太大的挣扎。
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加强烈,眼前的景物都已经出现了重影,顾承离扳住女仆的双肩,让女仆不得不直视自己的双眼。
眼前的女人容貌逐渐模糊,再次清晰起来的时候,顾承离看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带着娇羞的表情躲避着自己的视线。
女人含情脉脉的眼睛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打转,别过头去就是不肯直视自己,透着一股子的妩媚而不自知。
"你回来了?你为什么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等不及怀里女人的回答,顾承离的唇已经堵住了那张樱桃小口。
好像周围的颜色突然都暗淡了下去,只有两人身上燃烧着的欲火吞噬了一切,将怀里人口腔的每一处都完完全全的侵略过。
男人才放开了面色绯红的女人,女人被吻的情迷意乱,微微的喘息着,殊不知这声音对顾承离来说已经成了致命的诱惑。
顾承离的手无法自控的在女人身上游走起来,触手可及的温热和对白岑月的思念让顾承离的脑子里只留下了两个字,占有。
女仆半推半就,她很懂得欲擒故纵,总是微微的抵抗但又丝毫不妨碍顾承离剥去她衣服的进程,顾承离已经完全失控了。
可如果他是清醒的,他早就该看到女仆脸上奸计得逞的笑容了,本来屋子里有很多仆人,不知什么时候都被遣散了。
整座别墅里都充斥着情欲,每一处都盛满了女人娇媚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终于耗尽体力,女仆一丝不挂的躺在顾承离怀里,两人沉沉的睡去。
觉得头痛欲裂,被刺眼的阳光惊醒的顾承离觉得胳膊有些酸痛,正要挪动,鼻子先嗅到了一股欢愉过后的颓靡的味道。
不好的预感渐渐在心里扩大爆炸,他看到了自己怀里的女人,这女人是从哪儿来的?他根本就一点印象都没有!
记忆只停留在温泉里自己晕乎乎的场景,后面的就什么都不记得,现在想想确实事出反常,自己泡了才几分钟就那么晕。
那根本就不是温泉的问题,自己难道被下了药。
其实面前的形势这样紧张,顾承离还是冷静思考着,但床上的女人突然翻了个身,喃呢着醒了过来。
看到顾承离已经醒了,女人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少爷,你醒了"
看到怀中的女人与白岑月八九分相似的容颜,顾承离突然心里了然,一定是昨天被下了药的自己情迷意乱之中认错了人。
见顾承离没有什么反应,女仆心里有些慌乱,但并不表现出来,只是试图更靠近男人,想在顾承离的怀里撒娇。
顾承离见状礼貌的推开女人,同时脸上毫不隐藏的流露出了戒备和厌恶。
其实想给他下药好让生米煮成熟饭的女人并不在少数,但自己还是头一次真的着了道,不知道这个女人又是为了什么呢?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然后你就滚出这个地方,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顾承离冷酷的说,他现在已经清醒了。
面前的这个女人并不是白岑月,那他就没有丝毫可以留恋的了,所以毫不留情的下令驱逐。
没想到顾承离醒来就翻脸不认人,这回女仆是彻底慌了。
女仆连滚带爬的爬到顾承离的脚边,哭的梨花带雨悲悲戚戚。
"少爷求您不要赶我走,我只是倾慕您,我没有想要钱,"
其实这样的女人,顾承离也见得多了,口口声声说自己不爱钱,希望以此区别于其他女人好让顾承离动心。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不配,我劝你拿了钱就走,别试图做一些无谓的事情。"
顾承离皱了皱眉,并没有因女人的哭泣而动摇。
听到这话女仆哭的更凶了。
"我真的不是那样的,少爷,求你了,让我留在你身边吧,哪怕只让我给您干最粗最脏的活我都愿意"
只是嘴上说着还不过瘾似的,女仆拼命的在地上磕头,希望以此能过感动顾承离。
看着那张酷似白岑月的脸哭的都快扭曲了,甚至做出了这样低贱的举动,顾承离突然暴怒。
他狠狠的扣住女仆的下巴,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
"你现在滚出去,我就留你一条狗命"
其实他生气的原因很简单,这个女人顶着几乎和白岑月一模一样的脸,却把这张脸哭的这么难堪。
她甚至敢顶着这张脸做磕头这么卑微的动作,让他想起了那个总是那么坚不可摧的白岑月。
想起她的表情,她的行为,这让顾承离的心一阵阵的抽痛,看着面前哭哭啼啼个不停的女人不由得更加烦躁了。
女仆北突然震怒的顾承离惊呆了,恐惧也在她心里慢慢滋生,她慌张地摇着头,希望能从顾承离的手中脱离。
顾承离狠狠的甩开女仆的下巴,指着门低吼到。
"滚!"
刚刚就被吓呆了的女仆连滚带爬跌跌撞撞的就跑了出去,出去的时候甚至没敢也没来得及拿什么遮羞的东西。
女仆光着身子在走廊里蹲下哭泣,她不仅仅是因为被顾承离拒绝了感到伤心,她又更加害怕的东西。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女仆匆忙的回到自己的佣人房间,穿好衣服就离开了这座别墅。
而早就在外面等候的女人看到女仆狼狈不堪的样子,就知道事情出了问题,毫不留情的一个巴掌扇在女仆的脸上。
一个清晰的掌印在脸上渐渐的浮现,忍着刺骨的疼痛,女仆什么话都不敢说,只是默默的掉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