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的公司里,几个办公室的小职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原来这是白岑月和白兮兮回到公司的第一天。
大家都觉得有些奇怪,白岑月带来的这个女孩子和白岑月的长相十分相似,白岑月拉紧了白兮兮的手。
他能感受到大家的非议,对白谢谢来说,无疑是捅在她心上的刀子,白兮兮的身体,因为痛苦而微微的颤抖着。
“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白兮兮最终还是先躲进了白岑月的办公室,两人都把这件事想得太过乐观,完全忘了,公司还存在着舆论压力。
“你是要继续使用白兮兮这个身份,还是…”
白岑月一时间也犯了难,白兮兮这个名字是白岑月的父亲为她取的,她也不确定,白兮兮愿不愿意改变自己的名字。
“我觉得现在这个情况,我不能再继续使用原来的身份了,大家都看得出,我和你长得很像,”
白兮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不得不下定决心的说道。
“所以我想改个名字,然后重新融入这个家庭。”
白兮兮也不知道自己的要求算不算过分,毕竟让这家人接受自己这个私生女本身就是残忍而又自私的做法。
没想到白岑月只是毫不介意的点了点头。
“那你想好新名字了吗?今天下午我可以陪你去把名字更改一下,等你拿到了新的身份证,你就可以重新开始生活了,”
“我真的…可以吗?”
白兮兮仰起头,眼里都是迷茫,她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这一切是对还是是错,完全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活法。
“其实如果你不愿意在公司里干活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些本钱,你可以出去做自己的生意。”
“如果你还是不愿意做生意,家里也可以出钱让你再去上学呀,看你自己怎么选择吧。”
白岑月并没有注意到白溪溪内心深处的挣扎,她轻松地描述规划着白兮兮的未来。
如果白岑月特别在意这件事情,不用小心翼翼的态度去对待白兮兮,反而会让白兮兮觉得有一些不适应和尴尬。
现在白岑月这样,随后的态度反而能够让白兮兮理智的做出选择。
“我觉得现在在公司里面挺好的,我一定会慢慢成长为能帮的上你和爸爸的人。”
白岑月欣慰的笑了笑。
“那你想想你的新名字吧,然后你还回到策划部,这次作为一个小学徒,真正的从头学起吧。”
“好,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白兮兮退出办公室,深吸了一口气,手里拿的是白岑月刚刚给她的入职通知书。
白兮兮走到策划部的工作区域,她一进去,小职员们就停止了议论,纷纷把目光向她投来。
“大家好,我是新入职的白舒月,还是工作经验并不丰富的新人,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能好好相处,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可是并没有如同意料中的那样的温馨的欢迎,职员们大多冷眼的看着她,半晌才想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有些不怕死的男职员也纷纷上来开始献殷勤,白兮兮都一一点头应着了。
很显大家并不喜欢走后门进来的人,这间公司的白岑月人叫白岑月,而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叫白舒月。
两人名字仅一字之差,长得模样又十分相像,大家其实不用多想,也能猜得到两人应该是有血缘关系。
白兮兮给自己正式更名白舒月,她原本也是给自己起名叫白岑什么的,但是突然想到也许白岑月会不喜欢这样。
毕竟自己的血统也不正宗,万一家里面的人都觉得她这样做有失自知之明,该怎么办?
可是为了表现出和这个家庭有些关系,白兮兮最终还是决定取姐姐的月字作为名字中的一个字。
这个名字在她脑中也是灵光乍现想出来的,所以他也当时就决定这个名字将是会陪伴自己后半生一生的名字。
“白舒月?哼哼…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吧,现在我们公司真是什么人都进得来。”
一名长相很差的女员工不屑的大声说道,她也是非常著名的商学院出来的毕业生。
由于自己生的不好看,所以她从小到大都是依靠自己的聪明才智,才能得到那些漂亮的人一伸手就能得到的东西。
所以她也格外的仇视那些花瓶,尤其面前这个花瓶还是走后门进来的,此时不嘲讽一把,就不是她的性格了。
“每个人都有成长的机会,不是吗?我在这里实习的三个月是不拿工资的,就请大家把我当成免费劳动力吧。”
没想到白舒月不急不恼,反而巧笑倩兮的回击道,她这靓丽的外貌一下就击中了大部分男职员的心。
“哈哈哈,王依依,你什么时候把自己脸上的那一脸痘痘治好再忙着考虑别人的事儿吧!”
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听到这句挖苦,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那办公室里反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被反讽了一句的王依依涨红了脸低下头 ,把手头的文件摔得啪啪直响。
“依依姐,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请尽管找我,在这里学习的期间,我什么都愿意帮大家做的。”
白舒月走到了低着头的王依依身边,从随身携带的小挎包里拿出两颗包装精致的糖果,你们家糖果推到王依依的面前,一边说道。
“别用这种廉价的伎俩收买我,没有实力就是没有实力,劝你还是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被男同事嘲讽了的王依依也不气不馁,面对白舒月的示好丝毫不动摇,一直都是讥讽的态度在对待白舒月。
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白舒月随便找了一张空置的办公桌,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都一一摆放整齐。
“这个给你喝,工作中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吧。”
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子,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摆在了白舒月面前,她笑意盈盈的对白舒月说道。
“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魏思萌,随便你怎么称呼都可以。”
白舒月惊讶于还有这样主动对自己示好的女性,当然是求之不得的,连忙微笑着站起身。
“我叫白舒月,那我叫你思萌姐可以吗?”
魏思萌笑着点点头,两个人又客套了两句才坐下,各自开始各自的工作。
很快就已经吃过了午饭,到了下午的工作时间,一片静谧的策划部门口,突然弹出了一个脑袋。
“唉,走了走了!”
白岑月还不知道白舒月是怎样向众人介绍自己的,所以也没敢直接叫她的原名白兮兮。
“这就来。”
连忙放下了手头还在学习的资料,白舒月站起身来,跑向策划部的门口。
这期间当然也不乏各位员工的窃窃私语,这个小姑娘果然来头不小,连白岑月都亲自来找她叫她出去,还一副很熟的样子。
大家都纷纷感慨,幸好没有给她太过分的难堪,只有王依依在座位上低头不语,暗暗的握紧了拳头。
“你想好自己的名字了吗?”
“我已经决定叫白舒月了。你觉得可以吗?”
白岑月惊讶于她会起这样一个名字,但是觉得哪里有些奇怪,想了半天才反问道。
“是根据我的名字起的吗?怎么不叫白岑什么?这样听起来才像姐妹啊。”
白舒月羞涩地笑了笑,回答道。
“我原本是那样想的,但我们毕竟是同父异母,或者说毕竟我是私生女。我不想玷污你的名字,”
“但是我又希望别人看得出我们是姐妹,所以思来想去取了你的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希望你不要介意。”
白岑月有些心疼这样小心翼翼的白舒月,但她知道此刻最大的体贴就是不要让白舒月再重新考虑什么。
“我当然不会介意了,名字只要是你喜欢的就好。”
白舒月露出了一个孩童般大大的灿烂微笑,从几天开始她就要用新的身份开始新的生活了。
“我现在改名叫白舒月了哦,你下周还会来中国吗?”
她第一个想要分享这件事情的对象就是亚历克斯,在快要飞起来一般的喜悦之下,她没有细想就点击了发送。
短信发送之后才觉得自己的脸火烧一般的又红又热,明明两个人应该还不是太熟悉,自己在做些什么呢?
短信铃声打断了白舒月的胡思乱想。
“新名字也很好听,我觉得比原来的更适合你。下周我当然是要去中国的,到时候还麻烦你给我当导游呢。”
没想到这么快就收到了亚历克斯的回信,白舒月的脸更红了,以至于整个人都木住了。
白岑月好奇的拉拉她的胳膊,白舒月才噌的一下回了神,很不好意思的把手机屏幕按灭。
“你在马路上傻笑什么呢?在跟谁发短信。”
白岑月狭促的笑着逼问白舒月,可白舒月只是红着脸,低着头快步的往前走,什么都不肯说。
白岑月觉的心情好了一些,忙不迭地跟了上去,路上也一直都不停的在问白舒月。
暧昧中的情素是最让人觉得幸福的,此刻白舒月满心满眼都是亚力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