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姜力也没有放过白岑月,衣领已经被他撕开,若隐若现的锁骨让姜力目不转睛的盯着。
那厢瘦猴他们已经往花鸾迟身上扑去了,姜力看到这里也不甘示弱,想上去继续撕扯白岑月的衣服。
白岑月没有被那两个手下束缚住,解脱了双手,看到姜力靠近,趁着他全部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飞起一脚,向姜力的某个部位踢去。
姜力“啊”的惨叫一声出来,捂住自己被白岑月踢到的部位,叫唤其他兄弟过来:“猴子,你们过来帮我对付这个臭娘们。”
瘦猴听到老大的叫唤,虽然极不愿意放下手上的美食,但是还是忍耐着过去了。
“老大,怎么教训她?”
“打,给我往死里打。”
话才说完,一群人围着白岑月就开始拳打脚踢了起来。
白岑月也是一个硬气的女人,即使这样了,也不求救一声,想还手,却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有护着头部,默默承受着。
突然,落在身上的拳头没有了,感觉周围明亮了起来,白岑月艰难的睁开眼睛,她仿佛看到了顾承离在拼命打着那些欺负他的人。
“这个周身带着天使光环的人真的会是顾承离吗?”白岑月这样想着,她希望自己没有看错,不是自己的错觉在误导自己。
虽然她现在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顾承离身上,希望他可以过来救自己和花鸾迟他们,哪怕是因为淡竹过来救他们也行。
或许自己跟顾承离是真的没有希望了,这几个月白岑月忍着没有再去找顾承离,甚至避免在各种场合和顾承离见面。
哪怕是有利于公司的聚会,她也让白夕夕去参加,完全断绝了和顾承离的任何接触。
但是现在她也只有指望顾承离过来救他们了,这种黑道,白家是从来不参与的,包括父亲白夜都很讨厌商人,总是说商人重利,身上总是有一股铜臭味,更何况是黑道了,父亲是完全不沾边的。
只有顾承离,在白道黑道都吃得开,哪怕是小警察都对跟在顾承离身边的自己礼让几分。
顾承离的手下看到顾承离亲自上阵都傻眼了,他什么时候自己动过手,而且还这么狠,这完全不像他们认识的顾总了。
他对着姜力又是几拳,打得这个欺负白岑月的人鼻青脸肿的,脚上的皮鞋也是噌噌噌的往姜力身上使力。
皮开肉绽都不为过,打死了都不为过,恨不得打死姜力才解气,居然敢欺负他的女人。
顾承离手下的眼看着姜力还有一点点气息,也不上去拦着。
他们齐刷刷的看向一旁单独站着的沧术,一般这种情况下只有淡竹和沧术敢上前劝顾承离。
沧术依旧无甚表情的看着顾承离狠厉的宣泄。
看来顾承离表面上是不理会白岑月了,感觉已经对白岑月没有了任何感情,还以为真的是独独忘记了她呢。
可是看到顾承离现在的样子,额头青筋暴出,甚至花了全部的力气,脸上都有汗水流下来。
从来不亲自动手的顾承离,这个样子太反常了,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一进来看到姜力指挥着手下对白岑月动手。
听到姜力对手下那帮人说:“打,给我往死里打,不用顾及她是个女人的就留情,这娘们太狠了,想要让我断子绝孙吗?”
顾承离一进门听到的就是这句话,他都不等手下动手,上去就照着说这个话的人一拳头。
然后继续照着他全身,甚至是他捂着的部位打去,越是捂着,越是用力打,就是让要你断子绝孙,让你敢欺负我的女人。
顾承离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完全想都没有想,就想置这个姜力于死地,明明他已经忘记了白岑月的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看到白岑月被打,却比打在自己身上还要疼呢?
“承离,顾承离……”白岑月低声呼唤着顾承离。
但是顾承离一心只在为白岑月出气上面,而且白岑月被打以后,声音气弱游丝,在这满地的呻吟声上面,完全被掩盖了,也怪不得愤怒中的顾承离没有听到。
“顾总。”沧术上前去制止顾承离。
顾承离这才停了下来,然后转过头望向地上靠着的白岑月。
急忙跑过来扶起白岑月躺到自己的怀里,急切的问:“岑月,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受伤了?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对不起,我刚刚太急躁了。”
说着顾承离抱起白岑月就向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记吩咐沧术:“把那个叫姜力的往死里打,打死为止,然后看看始作俑者是谁?调查清楚这件事情再回来见我。”
“是的,顾总。”沧术收到命令之后,就留了下来。
白岑月被顾承离抱在怀里,虽然身上还在疼痛,脸上也都是被打的痕迹,但是却异常舒心。
这段时间对顾承离的思念,还有今日所受的委屈,一股脑的都迸发了出来,眼泪强强的往外面留着。
刚刚面对姜力和瘦猴欺负的时候,被他们打的时候,白岑月都没有留下一滴眼泪,一点示弱求软的迹象都没有。
可是在这个时刻,她没有办法再伪装坚强,趴在顾承离的怀里狠狠的哭了起来:“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来救我?你知道吗?我差一点就要被他们打死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对不起,岑月,我来晚了,我应该早一点找到这里的,让你受欺负了。”
顾承离歉疚的看着白岑月梨花带雨的面容,心疼不已,脸上还有被打的痕迹。
那个姜力他们,真的是死一千次都不够来填补他的白岑月身上心上所受到的伤害。
顾承离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他居然将自己最爱的女人忘记了。
所有的人都记得,唯独忘记了白岑月。
分开这几个月来,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她,却鼓不起勇气去找她,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有这份软肋。
如果早一点放下自己的心房,正视自己最爱的就是她,一直把她守护在身边,白岑月肯定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
顾承离想到在刚刚进门那一刻,看到那几个人围着白岑月拳打脚踢的,自己的心痛得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就好像玻璃碎片一般,砸满了一地。
他从来没有这样愤恨过,哪怕跟父亲不合,哪怕商业王国的差一点倒塌,哪怕母亲逼他娶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所有的一切都不如看着白岑月受欺负,看着白岑月被打来得痛苦。
这种痛苦无关身体,只关乎于内心。
他的身体无法感同身受,但是内心却比打在自己的身上痛苦一千倍。
“承离,淡竹和花鸾迟他们怎么样了?”白岑月早就想问他们的下落了,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
顾承离让司机用最快的速度开往医院,然后头抵着白岑月的额头,亲昵的告诉她:“我们赶到的时候,淡竹已经在你们的外面昏迷了,老早就被沧术吩咐人送去了医院。”
“那花鸾迟呢?你知道吗?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知道你有没有连她也一起忘记了?”白岑月说这个话的时候,心里无比委屈。
她一度怀疑顾承离对她的感情,不然为什么,他什么都记得,独独忘记了她呢?
“是跟你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吗?我进门就冲你这边来了,都没有注意到那个女孩子。”顾承离想了想。
仿佛是想从脑海里找出关于花鸾迟这个名字的记忆,想了片刻之后,还是无奈的老实告诉白岑月:“对不起,我连她也不记得了。”
然后想起白岑月关心的问话:“她没事,也已经送去医院了,这些都不用我吩咐的,沧术他们就会去办。”
白岑月想到顾承离说的连花鸾迟都忘记了,继续低落起来。
他连关于她的一切都忘记了,甚至是她身边的好朋友,这种间接性的失忆症,到底是顾承离有意为之,还是脑海里就是想要忘记这些?
如果真的是顾承离有意想要忘记关于她的一切,那么他们继续在一起又又什么意义呢?
他根本就是想要忘记她,不想跟她在一起。
白岑月陷入了纠结的死胡同,她一心认为顾承离潜意识里是想要忘记她的,所以才会将关于她的一切趁这个机会拔除掉。
她孤傲的心容不得顾承离这样子对她,她动了动,想要从顾承离的身上脱离。
“哎呀。”白岑月发出了一声疼痛的呻吟,她忘记了自己还是有伤在身的,稍微动一下,就牵扯到被打的位置,疼得自己都忍受不了。
顾承离听到白岑月的这一声叫唤,着急起来,赶忙低下头,关切的问道:“岑月,怎么了,是我碰到哪里了吗?”
他关心的话语牵动着白岑月的神经,让白岑月在心与心之间挣扎,又想要放开顾承离的手,又贪恋他怀里的温暖,不愿意离去。
白岑月忍受着疼痛,狭小的车内,她也没有办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