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痕在身后默默的看着他们离开,这次是没有机会了,期待下一次的较量,小姐想要得到的东西,他拼了命也要为小姐得到。
虽然他知道这样会伤害到白岑月,但是取舍之下,还是小姐的心意最重要。
“岑月,对不起,我知道你也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但是请原谅我的选择,我从小到大的使命就是保护小姐,所以她的心愿就是我的任务。”
阿痕看着双双离开的白岑月的背影,默默在心里对她说着对不起。
希望再见不是仇人,而是朋友,但是这个几率不太可能了。
回国之后顾承离坚持让白岑月住进了他的别墅,白岑月看到这个熟悉的地方,人是已经回来了,但是心境却不一样了。
她跟顾承离的分分合合,为什么总是不能一帆风顺的谈个恋爱呢?
白岑月买了菜回来,她娴熟的洗菜切菜,对于厨艺,她没有生疏,在陆涟漪家里住的时候,她还跟着那里的大厨学了几样特色菜,准备做给顾承离吃。
她细心的将蛤蛎吐沙,外壳一个个的刷洗干净,又将干辣椒和大蒜爆香,加入蛤蛎和60毫升的清酒,守着煮开。
待它们一个个的张开可爱的小嘴后,再加入10克的无盐黄油,生抽,小葱碎,拌匀,略煮,就起锅了。
她很喜欢吃这个,相信顾承离也会喜欢的。
她又准备了玉子烧等其他的几样菜,突然觉得背后一紧,原来是顾承离已经回来了。
看到她在厨房为他洗手作羹汤忙碌着的身影,顾承离感觉到无比的幸福。
等了这么久,他还是把她接回家了不是吗?那么下一步呢,是不是应该策划一下求婚细节,给她来一个惊喜了呢?
顾承离美滋滋的想着,嘴已经不自觉的凑近了白岑月的脸颊,顺势亲了上去。
“宝贝,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就这样为我做饭,呆在我身边。”
顾承离的情话总是那么悦耳动听,白岑月陷在里面不可自拔。
她点点头,转过身来,回应着他的吻,也不管身上还系着围裙,锅里的菜还在噗呲的作响,情到浓时,就是最甜蜜的时刻。
“哎呀,别闹了,我锅里还有菜呢。”听到水漫出的声音,白岑月停下跟顾承离的亲昵,将他推开,嘴里还吩咐着:“乖,快把做好的菜端出去,我们可以开吃了。今天请你尝尝我学会的日本菜。”
说完还不无自豪的扬扬头,自信的笑容映在夕阳的余晖下是那样夺目,顾承离都看呆了。
这个就是他的女人,不论何时都是那样自信,阳光明媚。
“嗯,遵命,老婆大人。”顾承离伸出手,刮刮她轻巧的鼻梁,在她的发丝印上一吻,听话的端起一旁装满菜肴的盘子走出了厨房。
摆放完毕,就等候他的老婆大驾了。
白岑月拉上屋里的窗帘,点燃蜡烛,不是只有西餐才适合烛光晚餐的。
只要相爱的两个人,中餐和日本菜一样会有浪漫的气氛。
“对了,我爸打电话告诉我,说苏晨朗不打算接我们公司的代言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爸让我想想办法。”
顾承离奇怪了,既然那个什么苏晨朗的不想接,那就找别人好了,为什么因为这个事情,还能专门犯愁呢?
“那就找别人啊,为什么非要他呢?”
“就因为他的气质非常符合啊,他身上有一种非要忧郁的古典气质,很适合我们的古典香料。”
“要不我打电话问问他的经纪人。”他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但是找到他的经纪人还是不难的。
“不用了,我准备亲自去和他谈谈。”
顾承离放下手中的餐具,隔着桌面,握住白岑月的手,问她:“既然我这边可以解决,为什么要你自己亲自出面呢?”
白岑月温柔的望着他,很诚恳的告诉他:“你打电话那是威逼利诱,但是我希望他接受我们的代言邀请是真心实意的,不想他有什么不高兴。”
转而她又说:“我让他接这个代言,会告诉他这个代言的价值和意义。你知道吗,如果一个人对这个品牌不了解的话,他拍出来的照片都是不会笑的,没有灵魂的。”
因为她自己就代言过,所以她知道对这个品牌的接受和了解真的很重要。
顾承离没有再坚持,对于白岑月的了解,他只能放手让她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好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及时告诉我,我来给你解决。”
顾承离伸出手,为白岑月擦去沾在唇边的一点酒渍,然后白岑月娇羞的底下头,自己又拿餐巾纸继续擦拭着。
都在一起多久了,还会这样害羞。
可顾承离就是喜欢她那一低头娇羞的样子,温柔可人,让人想不自禁的疼爱和喜欢。
白岑月害羞的时候真的跟平时职业场上的女强人风范完全不同,这也只有他顾承离能看到的吧,他就是喜欢这样独享她。
他们品着红酒,互相喂食,曾经这样的日子也在他们身上出现过,只是已经好久不见了。
所以顾承离很珍惜现在的时光,以前白岑月为他做饭的时候,他觉得没有什么,可是这次失去之后,他才明白,这种日子有多珍贵,失去他的时候,他做梦都想像现在这样。
一屋二人三餐四季。
吃完饭顾承离抱着肚子做在那里抱怨白岑月做的太好吃了,他平时最多也只会吃上7分饱的,这次一不小心就吃多了,也不知道要健身多久才可以减下这多余的热量。
白岑月很少看到顾承离这嬉皮的模样,他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哪怕是在她的面前,都很少这样对自己撒娇抱怨什么的。
“是吗?那我再奖励你一个苹果好不好,有助于饭后消食哦。”她坏笑着调戏他。
“你就放过我吧,老婆大人。”顾承离举起双手求饶。
“你刚刚叫我什么啊?”
“老婆大人啊。怎么我哪里叫错了吗?”
“不许这样叫,我还不是你老婆呢!”白岑月故作生气的样子。
“迟早会是的,你就不要再拒绝了。”
“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但至少现在不是,不准你这样叫。”
“好吧,好吧,我错了,我现在不叫了还不行吗?”
顾承离现在对这个女人可是千依百顺的,丝毫不敢忤逆于她,就怕她哪一个不高兴,就拿他开刷,然后惩罚他。
“不行,要惩罚你。”果然,白岑月双手叉腰,一副恶媳妇的模样。
“好吧,宝贝儿,你说,要怎么惩罚我。”顾承离一把将白岑月拉下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还不望凑近看着她。
白岑月转动着眼睛,在想着应该拿什么办法治他,不能对男人太仁慈了,她以前就是对顾承离太好了,什么事情都顺着他,然后惯着她,一味的自己付出,才有了后面顾承离的不珍惜。
“那就罚你洗碗吧。”白岑月嘿嘿的笑着,眼睛里透露出狡黠的光。
她知道顾承离长到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自己洗过碗,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刘若眼和顾远修都是买好别墅,请好保姆照顾他日常起居的。
顾承离可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连一条内裤都没有自己洗过的。
“这有何难,我去就是了。”顾承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把白岑月吓住了。
以前他们吃完饭,顾承离可是丢掉筷子就上书房忙碌去了,连陪她都没有多陪一下。
顾承离扶起白岑月,将她牵到沙发上坐好,然后慎重其事的说:“我想让你看看,我为了你什么都会去做,不论是洗碗这种小事,还是赴汤蹈火的那些大事,都会义无反顾的。”
接着还转过头来,再次叮嘱:“你就在那里坐着休息别动,我来就好了。”
白岑月听着顾承离对自己的承诺,他会吃光自己做的菜,他会去洗碗,他会好好的疼爱她。
曾几何时,她也拥有了一段这么完美的爱情,我爱他,他爱我,有他的体谅和偏爱,不就够了吗?
白岑月眼角滑出泪水,这次不再是伤心的,而是感动,如果顾承离真的会好好爱她的话,那她也会好好爱顾承离的,会比以前更爱,爱得义无反顾,爱得无怨无悔。
白岑月站在厨房门外边,看着顾承离系着围裙,在那里笨拙的刷着碗,就算是围了围裙,可是泡泡依然占在了袖口,衣领上。
他转过头,傻笑的看着她,然后用手去擦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额头眉毛上也沾上了泡沫,在灯光的映射下闪耀出七彩的光,也照亮了白岑月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
她终于忍不住,让自己哭出了声音。
她的声音吓住了顾承离,记得以前她也在他面前哭过,可是当时的顾承离是无动于衷的。
现在的顾承离是来不及洗掉手上的泡沫,就随便在围裙上擦了擦,捧住她的脸,连声问:“宝贝儿,怎么了?宝贝儿,怎么了?”
声音里的颤抖甚至比这个哭着的女人还要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