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怎么又哭了?告诉我,是不是我又哪里说错了或者做错了。”
白岑月眼角挂着眼泪,可是嘴角却望着顾承离在微笑,眼睛里睛莹透亮,满是深情,就这样直直的盯着顾承离,看着他的这个着急样,却不发一言。
顾承离突然明白过来,这个小女人也太容易感动和满足了吧,这个爱哭鬼,自己都快要被吓死了。
“宝贝,嫁给我好不好?”顾承离情不自禁的说出这句话来,也不管身边有没有红玫瑰和戒指。
“嗯!”白岑月咬着唇角,喜极而泣,哭着点点头。
她在意的从来都不是那种形式,而是真心。
看到她的点头答应,顾承离愉悦的快速将她拥入怀中,太好了,终于答应了。
白岑月答应自己的求婚了,他想要将这一消息公布于天下,他想给他妈妈打电话,告诉她这一好消息,他妈妈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顾承离抱起白岑月连转了三圈,然后在白岑月的嬉笑声中才将她放了下来。
他来回的踱步走着,一边口里还念念有词:“我要给我妈妈打电话,告诉她回来准备我们的婚礼,哦,不对,这个求婚太肤浅了,我要给你补办一场浪漫的求婚,然后再办一场盛大的订婚礼。”
“宝贝,你想要什么样的订婚礼呢?可是我又等不及订婚礼,我都想直接举办结婚礼了。”
顾承离这个时候真像是一个孩子,时不时在白岑月面前,跟她商量着,想要征得她的同意。
“还是先订婚吧,不然我爸爸肯定是不会允许的。”
白父的观念老旧,对于他这样在商场叱咤风云几十年的人来说,订婚仪式是必不可避免的。
如果是以前她还可以不顾及父亲,随着自己的意愿来行事,但是他们父女现在已经冰释前嫌了,她的终身幸福肯定是要得到父亲祝福的。
“好的,那就依你的,我们先订婚在结婚,但是,老婆,我还会正式向你求婚的,我不可以让你委屈了,会给你一次浪漫的求婚的,今天的求婚就算是我们提前预习了。”
白岑月点点头,她幸福的拥抱住顾承离,这次的幸福来得太突然,她都没有想到顾承离会转变这么快,看来适当的小别离一下,真的可以胜新婚哦。
以前都是白岑月主动,顾承离就是那种万年不变的冰川脸。
现在看来是这个男人真的开窍了。
顾承离拿起手机,给他妈妈打电话,报告她这一个喜讯,她一直都等着自己结婚,白岑月也是她认可的媳妇,她也该回来操持一下了。
白岑月看着打电话侃侃而谈的顾承离,然后又看看池子里的碗和盘,无奈的摇摇头,自己系上围裙,清洗起来。
“妈,你玩够了吗?快点回来吧,我已经求婚成功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帮我策划一下订婚礼,交给别人办我都不放心。”
“是跟岑月吗?”
“那不然你还以为我跟谁?”
“不是的,我看岑月那么久都没有消息,以为你们已经分手了。”刘若烟对儿子的感情事向来不管,她希望儿子是商业联姻,这样也好壮大自己的公司。
她一开始中意于周慕青,但是被白岑月截了胡,那既然这样,她也接受了白岑月。
在她看来白岑月也是有实力的,不然她也整不垮周家的势力,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让周家彻底垮台。
她知道这中间是有自己儿子的操作,但是既然自己儿子愿意,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好的,我会安排好这边的事情,然后回来为你操办婚礼,至于你父亲那边,我会打电话告诉他一声的。”
“好的,谢谢妈妈,岑月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我很爱她,相信你也能喜欢上她的。”
顾承离挂掉电话后,找白岑月的身影,这才发现她在厨房已经忙碌玩了,他很歉意:“对不起,老婆,应该是我洗碗的,到最后还是要你来洗。”
“没事,以后只要是我做饭,你都必须负责洗碗,要好好的学会洗碗知道吗?”
一边说着,一边将顾承离洗碗时打碎的一个盘子扔进了垃圾桶,她是故意放着没有收拾,等着给顾承离看的。
顾承离委屈的只能说遵命,谁叫这是这个女人下达的命令呢!
白岑月擦擦手,对顾承离说:“你不是要去健身吗?”
顾承离一直以来都有的习惯,就是饭后半小时去健身一会儿,要保持他的身材,所以顾承离的身材很完美,腹肌有,肚腩无。
“不去了,我陪你出去走走吧。”饭后散步也是一项很好的运动。
白岑月眯着眼睛看他,这家伙现在可真的是贴心啊。
顾承离的这个别墅区风景很好,一条干净别致的林荫小道,路边种满了各色的鲜花,因为有专人打理,所以四季都开得靓丽非常。
白岑月喜欢在这里溜达,虽然看不到樱花树,但是也有粉色的小花开在枝头。
“你说樱花那么美,为什么这边却没有呢?而且国内也都是少量种植,但是都不如日本的开得漂亮,所以想要赏樱花还是要去日本才合适吧。”
白岑月仰着头,她在欣赏着那枝头小小的粉色花朵,被路灯照着,仿佛那就是它的保护伞,在它的笼罩下散发出粉色的光芒。
微风吹过,片片起舞,霓虹灯的光彩伴随着它优美的舞姿,肆意的散发出美丽。
如果没有这路灯,就算她的头抬得再高,她也看不到这枝头粉色的花朵,全部掩埋在这沉沉的黑夜当中。
“承离,你说,我是不是就是那枝头粉色的小花,你就是那路灯,你在照耀着我,让我哪怕是在这黑夜之中也有了光芒。”
白岑月指着枝头的花,问顾承离。
顾承离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七彩的霓虹灯将那花照映得美丽非常。
灯光为美丽的花儿赶走了黑暗,让它不在孤独,不在隐藏在黑暗中独自凋零。
“对呀,岑月,相信我,我会做你的路灯,为你照亮以后的路,不让你在黑暗中迷失方向。”顾承离将白岑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深情的表达自己想要保护白岑月的决心。
“嗯,我信你,这次以后你可要好好抓紧我的手,不要再将我弄丢了,不然我可警告你,再也找不回来了哦。”
白岑月嘟着嘴,一本正经的告诫着顾承离,警示他不要再犯以前的错误,还要加倍对她好。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那只是路灯,天一亮就熄灭了,灯光再也照耀不到它。
而花朵也是始终还是要脱离枝头,脱离灯光,纷落于泥土,被掩埋,灯光再也照耀不到它的美好。
“你喜欢樱花是吗?”顾承离想到白岑月一进陆涟漪那个院子的时候,目光就离不开那里种植着的几颗樱花树。
“对呀,不要嘲笑老夫的少女心,我就喜欢那粉粉的颜色的花朵,看到就觉得心情大好。”
“你这么喜欢,那我去移植几颗中在我们院子里面吧,我让你每天足不出户也能看个够。”
“真的可以吗,能养活吗,我可不希望看到它们凋零掉哦。”
“保证能养活,我会请最好的园艺师来负责养活它,你只负责观赏,每天保持心情大好就行了。”
“这个阔以有。”白岑月满意的点点头,笑容美滋滋的,被偏爱的感觉就是好。
虽然移植大的樱花树,要从日本去移植,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但是她相信顾承离能办到的,她现在就是想要自己想要的,多折腾一下这个男人也好。
前面传来了广场舞的音乐声,这个别墅区很僻静,是不会允许有这些的,会打扰到里面的住客,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群。
“怎么会有广场舞的声音?”
顾承离也皱起眉头,他记得安保协议里面是坚决保持安静,杜绝扰民社交的。
看来他应该要去打电话投诉了。
“我们去看看好不好?”白岑月拉起顾承离的手,也不管他愿不愿意。
他向来讨厌这种热闹的场合,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去参加的。
前面的确是有几个老人家在中央跳起了广场舞,其中也不乏有一些年轻一点的,旁边也有保安在一旁围观,说是围观,应该是保护他们的安全更贴切吧。
因为都是笔挺笔挺的站在周围,时刻注视着旁边的环境。
看到顾承离过来,连忙迎上来打招呼:“顾总,难得看到您过来这里呢?”
顾承离的家离这边比较远,所以他从来都没有到这边来过,也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就不怕扰民吗?”
“顾总不好意思,这是小区票选出来的,征得了家家户户同意的,当时您不在,是您管家签的字,您管家也经常过来跳呢。”
应该是他去日本了,有一段时间找不到白岑月,每天醉生梦死的,什么事情都不管,任由他们处理。
对于跳舞,白岑月可是强项,她住的周围都不会有广场舞的出现,所以她还是觉得比较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