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次的求婚,白岑月最遗憾的还是花鸾迟没有能够站在她的身边,见证这人生中最美丽的时刻。
如果她看到顾承离为自己专门从日本挑选了樱花树过来,亲自种植上,她一定也会为自己感动到哭的吧。
她希望花鸾迟能够快点好起来,她要她做自己最美丽的伴娘,最好是可以和她同时举办婚礼。
两个最好的姐妹,两个最好的兄弟,同时结婚,同时步入人生的幸福时刻,那该有多完美。
第二天早上,白岑月就央求着顾承离批准自己去医院看望花鸾迟,顾承离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淡竹和那些保镖把白岑月保护好。
花鸾迟身体上其他的伤倒是都好了,却是依然昏迷着,淡竹每天都会过来看她,陪她说说话,希望她可以早日醒过来。
私家侦探对于这次的调查结果已经送到警察局里去了,但是姜轻尘依然在装疯卖傻,所以也审讯不出来什么。
金婉歌也如同消失了一般,没有在出现,甚至连她还在不在这个城市都不知道。
世界很大,要藏一个人真的很容易。
但是顾承离已经等不及警察局的处理了,他准备自己动用关系去解决这件事情,他不能在继续让白岑月处于危险当中。
“找,就算是翻天覆地,也要将金婉歌给我找出来。然后派人紧紧的盯着姜轻尘,看她还有没有跟金婉歌接触,包括金婉歌的家人,也要给我盯死了。”
顾承离在办公室里知道结果后大发雷霆,他就不相信了,这个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白岑月打来水,为花鸾迟擦拭着身体,虽然说请了专门的看护,每天都有人守着,把花鸾迟照顾得很好,但是白岑月还是会不放心,经常会自己过来。
这时,白岑月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拿起一看,是苏晨朗的。
“岑月,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有事想要告诉你。”
“我在医院呢,怎么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见面了再跟你说。”
“好的。”白岑月挂掉电话,发了一个定位给苏晨朗,就在医院安安静静的陪着花鸾迟。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苏晨朗已经找到这里了,他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花鸾迟后,就将白岑月拉到了一边,然后慎重其事的告诉她。
“我查到金婉歌的行踪了。”
“啊,你说什么?”白岑月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向苏晨朗确认了一次。
“我说我查到金婉歌的行踪了。”
“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吗?”
顾承离的人都没有查到,苏晨朗怎么可能查到呢?
“那金婉歌现在在哪里?”
“在西河郊外的一栋荒废别墅的地下室里。”
“你是怎么查到的呢?”
“我们今天的拍摄去那边取景,休息的时候,我无意中闯入了地下室,看到里面有金婉歌在墙上写的那些关于你出行时间的调查。”
真是巧啊,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人,居然这样被苏晨朗撞到了。
“你确定是金婉歌的吗?”
“嗯,你看看,我还拍了照片,因为下面非常昏暗,所以不是很清楚。”
说着,苏晨朗将自己的手机里面的照片找出来给白岑月看。
果然,整面墙上都是写的白岑月和花鸾迟的出行时间,上面清清楚楚的记着那天花鸾迟出事时候的计划和安排。
“你看到她的人了吗?”白岑月不可思议的问苏晨朗。
苏晨朗摇摇头:“没有看到,估计是见到我们整个剧组都过去了,所以躲起来了吧。”
“那我们现在过去吧,我想要去会会这个想要置我和花花于死地的女人。”
苏晨朗点点头,就带着白岑月离开了,离开的时候,淡竹还在病床边陪着花鸾迟,所以白岑月不忍心打扰他们两个,想让淡竹多陪陪她。
想着有苏晨朗陪着,也应该没有什么事情,白岑月就悄悄的走了。
苏晨朗将白岑月带到了西河边上,这里很偏僻,都不知道金婉歌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前方不远处矗立着一座荒废的小楼,看着就阴森恐怖黑漆漆的,连窗户也没有了,墙壁四周还爬满了绿藤藤的植物。
苏晨离将车子停好后,就带着白岑月向那边走去。
因为怕被发现,所以他们将车子停靠的地方较远,越往那栋小楼靠近,越是觉得脏兮兮的。
楼边被垃圾围绕,因为是在河边,污水搅得小楼边上都是黑泥土,泡沫啊,塑料袋啊,枯枝败叶啊,矿泉水瓶啊所有的生活垃圾都漂浮在上面。
白岑月捂住嘴巴和鼻子,但还是会被刺鼻的气味呛到,时不时泛起一阵恶心。
“真亏得你们剧组了,居然连这种地方也能找到,还组织人过来取景拍片,不会拍的是恐怖片吧?”
“这都被你猜到了啊,就是拍的恐怖片,你喜欢看恐怖片吗?到时候的首映礼,给你派票,记得来捧场啊。”在这种地方,苏晨朗还不忘记调侃白岑月。
在这种地方被调侃,白岑月还真的是没有心情,她白了一眼苏晨朗,没个正行。
“你确定金婉歌是住在这里吗?好歹她以前也是一个上市大公司的总裁秘书啊,这种地方她怎么可能住得下去呢?”
“我也不确定啊,所以我带你过来看看嘛,再说了,以前的风光那也只是以前,现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抓她领赏呢,不得跟丧家之犬一般躲着吗?”
顾承离因为一直没有找到金婉歌,早就在黑道放出了话,谁找到金婉歌,就会奖励100万的现金,只是奇怪了,这个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可是谁会想到,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子,会躲在这里呢,都以为她早已经离开了本市。
所以他们都将目光放到了她老家,盯着她的家人去了。
还真的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地方给你住,估计一刻钟也呆不下去吧?”苏晨朗开玩笑的问白岑月。
“就好像这里你能呆下去一样。”想到苏晨朗一个人住的那个宽敞明亮的大HOUSE,就无法联想到这里的邋遢和阴森。
他们这样交谈着,气氛一下倒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怎么你们今天过来这边取景,也不见先派人将这边收拾一下,不然你们这些大明星不得叫人抬着进来啊。”
“哎呀,白岑月,叫我怎么夸你才好,还真被你猜对了,我们今天还真的是被抬着进来的,剧组为此还安排了还几顶人工大轿呢。”
接着他看了看他脚下,鞋子干净得一尘不染:“不然怎么会对得起我的宝贝鞋子呢。”
白岑月看看即将跨入的前方是一片污泥,然后看看苏晨朗的鞋子,然后看着他的脸,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现在没有人来抬你了,怎么办呢?你是脱掉你的宝贝鞋子进去,还是直接穿着你的宝贝鞋子趟进去啊。”
苏晨朗也苦笑着,就是不敢往前探进一步,脚举向空中,又退了回来,然后哭着对白岑月说:“妈呀,我的好月月,你可以背我吗?”
“滚,搞得好像就你一个人有洁癖,我没有一样,我还想你背我呢。”
哎呀,死就死吧,苏晨朗闭着眼睛,就将脚伸进了污泥中,然后手捂着嘴巴,向前跨步着。
白岑月看到就好笑,这个男人也太可爱了吧:“哎呀,你怎么不脱鞋啊,那不是你的宝贝吗?”
“去你的,鞋子再宝贝,那还能有我的脚宝贝吗?大不了出来就把鞋子扔了,可是脚被这个黑漆漆的臭烘烘的污泥沾染到,我得要几天吃不下饭了呢!”
“可是你这个鞋子是限量款啊,还是全球唯一的10双之一呢?”
“哎呀,你就别揶揄我了,我的脚还是全球唯一的一双呢。”苏晨朗为了惩罚白岑月拿自己说笑,他一把拉过还没有进入泥坑的白岑月。
这下白岑月不得不跟着跨了进来,她本来还真的是想要苏晨朗背她的。
看着地上污脏脏的泥土将鞋子完全的覆盖住了,还差一点沾染到了脚裸位置,白岑月就在心中将金婉歌和苏晨朗骂了几百遍。
“苏晨朗,你也太没有意思了,怎么不说背我进来呢?”她没好气的质问。
“这就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不是好哥们吗?要脏就一起脏呗。”
白岑月摇摇头,咬牙切齿的继续随着苏晨朗前进。
越往里越暗,虽然说现在是白天,但是这里的阴森恐怖是太阳光都照射不到的,怪不得他们剧组会选择这样一个地方取恐怖片的景,这都不用鬼来凑了。
地上黑漆漆的,早已经没有了地板,全部被泥土覆盖,偶尔还能看到几株小小的绿草向外延伸着。
墙壁也是湿漉漉的,都可以渗出水来,青苔一缕一缕的长出来覆在上面,白岑月还看到了一只蜗牛在爬。
“妈呀,苏晨朗,你告诉一下我吗,这地方能住人吗?”
“能住啊,你的仇家不就是住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