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这不是已经到了吗?等下你就能看到了。”
苏晨朗得意洋洋的说完,然后将手放在在嘴巴边上,做出来一个禁声的手势,示意白岑月别在说话了,因为已经非常靠近金婉歌住的那个地下室了。
白岑月也随着苏晨朗一样,关掉手机电源,眼前一下黑了起来,伸手不见五指。
苏晨朗抓住白岑月的手腕,带着她,顺着找到的楼梯口慢慢往下探去。
这里他今天是来过,但是那时候人多,而且都照亮着,无意闯进来才发现这处藏身之所。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是有防备而来的,就怕金婉歌没有再躲出去,而是在下面,所以一切都要小心进行,不能引起一丝响动,惊动了目标人物。
脚下的青苔很湿滑,又不能拿出手机照亮,他们只有一步一步的摸黑前行。
白岑月手扶着墙壁,手上也是沾满了青苔,时不时她还能摸到肉肉的东西,她知道那是动物的身体。
但是因为被苏晨朗提前警告过,她只有狠狠的咬着牙齿,不敢发出声音来。
她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但是这个地方真的很令人恐惧。
还好有苏晨朗在前面带头,她稍稍有了一丝心安,只要能找到金婉歌,自己就安全了,姜轻尘已经被顾承离抓了起来,她一天不承认自己的装疯,顾承离就一直把她关着。
在下到楼梯转角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一丝微暗的烛光。
苏晨朗惊喜的转过头,望了一眼白岑月,那意思就是:“你看吧,这里真的有人,如果不是躲着的话,谁会选择这样的一个地方生活呢?”
白岑月无声的点点头,看来苏晨朗没有找错地方。
他们继续小心翼翼的往下走去,非常小心,因为脚下湿滑,所以怕滑到,发出声音惊扰到了里面的金婉歌。
站在楼梯口,白岑月和苏晨朗闻着房间里面传来的阵阵刺鼻的怪味,不约而同的掩住了鼻子。
借着昏暗的烛光,他们向里面看去,金婉歌跪坐在地上,依旧还是那一头短发,但是更加显得污糟糟的了。
双手合十,也不知道是在干嘛,口中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一身宽大黑色的衣服,跟房间中的黑暗融为一体,只剩下一团黑影在摇晃着。
这里真的是一个拍恐怖片绝好的地方,苏晨朗的导演还真的是会挑选地方,这气氛让进来的人不寒而粟。
没有过一会儿,金婉歌就停止口中神经病般的念叨,走向书桌前,对着墙上贴着的白岑月的照片,就是狠狠的一刀刺去。
白岑月突然浑身一颤抖,感觉到有一阵阴风从耳畔刮过,带起了她的衣角,大热的天气,除了寒冷还是寒冷。
这里四处不透风,没有窗户也没有门,有的只是他们战立的这个楼道。
因为在地下两三层,所以也不可能有风吹过来。
“难道是她的诅咒应验了吗?呸,不可能,如果诅咒有用,世上只怕就没有人活着了吧。”白岑月这样想着。
她给自己安安心,确定不会被金婉歌的诅咒实现到,才继续拉着苏晨朗的衣角,寻求安全感。
白岑月抬头透过隐射过来的烛光看到眼前的苏晨朗专注前方的眼神,自己都害怕了,可是他却依旧气定神闲的盯着里面巫婆一般存在的人。
苏晨朗淡定的气质给到白岑月安慰,在这昏暗的空间,就好像一缕阳光,不再感觉有阴风吹过。
金婉歌继续拿刀子,在白岑月其他的照片上划着,墙上挂着的照片早已经千疮百孔,却依旧不被她放过,地上都是白色的照片碎片。
这个女人真是恐怖又可悲,这样的仇恨着一个人,她自己又能快乐吗?
白岑月自认没有怎么样得罪到金婉歌,都是她自己一直在欺负当时新来的白岑月,然后被顾承离开了。
但是没有想到就因为这样,仇恨这么深,难道再去找一个工作就不可以了吗?
她是一个高级秘书,有很好的工作经验,随便找一个好的公司是不难的啊。
这就是被仇恨迷瞎了双眼,作茧自缚吧!
金婉歌将白岑月的照片都划烂了,她还依旧不解气,走向角落里的一个稻草人。
如果不是随着她的身体走过去,白岑月都注意不到暗处的那个人影。
起初看到的时候,白岑月都吓了一跳,这里怎么还会有一个人在呢?
待眯起眼睛看清楚了之后,才确定那是一个稻草人。
稻草人的身上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衣裙,她看着觉得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是哪里眼熟了。
脸上依旧挂着一张自己的照片,只是跟墙上的照片一样,都已经千疮百孔了。
忽然白岑月的眼睛被一个东西忽闪了一下,那个东西在金婉歌的手上,仿佛是一根银针。
刚刚经过烛光照射一下的时候,反射的光晃动到了白岑月的眼睛。
然后白岑月随即注视到金婉歌开始拿起那枚银针狠厉的扎向那个稻草人的胸口,还有身上的各个部位。
这次白岑月再也没有忍住,惊呼出了声音。
一声轻小的“啊”,足以打破这里的平静。
金婉歌也转过头来,面对着楼道口,警觉的问了一声:“谁,是谁在那?”
他们没有办法再隐藏,苏晨朗带着白岑月走出来,走向光明,让烛光可以照亮到他们。
“金婉歌,我们终于找到你了。”苏晨朗的语气很坚定,仿佛他没有被刚刚那一幕吓到一般。
也是,那些银针不是针对他的,而且他经常拍电影电视,什么样的情节都会遇到。
不对,白岑月想到,对于这些苏晨朗应该都是预知的,他说他下来过这里,那么他肯定也已经看到过墙上这些照片和这个带着她的人面像的稻草人。
这个苏晨朗,刚刚为什么不说,也让她好先了解了解这里面的情况,也不至于被吓到啊。
惊魂未定的白岑月惩罚的捏了一下苏晨朗的肉,出去了再找你算账,因为这一次可是把自己吓得不轻呢。
“不可能,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金婉歌口中还是那种不可置信。
“今天就是我在这里拍电影,本着冒险精神,所以我下来了你这个房间,没有想到吧,你藏得这么隐蔽,连顾承离的人都没有找到你,这次居然被我们给发现了。”
“哼,的确是不容易,藏了这么久,居然还是被你们给发现了。”说完,金婉歌突然向白岑月的方向冲过来。
苏晨朗为了护住白岑月,他快速的将白岑月推向自己的身后,这倒是正好将楼道口的位置让了出来,因为白岑月本来是站在楼道口的。
金婉歌嗖的一声就消失在楼道口,往上面跑去。
“不好,她想逃。”苏晨朗叫了一声,就向外面追去,留下楞神的白岑月驻足在那里。
“岑月,还楞什么呢,你快上来啊。”上面传来了苏晨朗的呼叫声,白岑月本来还想在这个房间看看的,看看金婉歌平时都是怎么样诅咒自己的。
于是白岑月放弃这里,跟着苏晨朗跑了上去。
她跑上来的时候,苏晨朗已经将金婉歌扑拉在了地上,金婉歌的脚乱蹬着,企图将苏晨朗抓着她脚的手蹬开。
苏晨朗已经受了金婉歌几脚,面上灰不溜楸的了。
白岑月看到这样,连忙跑上前去,抓住金婉歌的手,让她动弹不得。
“金婉歌,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让你要这样置我于死地,连花花都不放过,而且还满屋子都是诅咒我的东西。”
“如果不是你,我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吗?说得还真是冠冕堂皇,居然还跟我没仇没怨?”
“你离开顾氏集团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处处陷害我,然后惹恼了顾承离,才被开除的,如果不是你自己做的那些事,又怎么会被开除呢?”
“怎么会跟你没有关系呢?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会离开顾氏集团吗?会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是你自己心术不正,我并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也没有想过要赶你出公司,你反倒想着每天陷害我。”
“可是顾承离却总是对你另眼相看。”
“那是他的事情,我们阻止不了,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工作啊。”
“这些都是你的想法,你知道在你来之前,我跟了顾总多长时间吗?可是你一过来,就占用了所有我与顾总单独接触的时间。”
“既然他不属于你,他始终会有别的女朋友,你又何必霸占着他呢?难道你不想他得到幸福吗?”
“不想,他那么久都是自己一个人,他那么优秀,就没有女人配得上他。”
“金婉歌,你搞错了,他不是那么久都是一个人,他是一直在等我,我跟他遇到之后,我就被父亲强制送出国了,他一直等了我两年。”
“你是说你们早就认识了吗?你来公司的时候,你和顾总已经认识两年了吗?”
“是的,你进公司的时间也不过就两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