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月看到顾承离第一时间赶过来的时候,她本来很高兴的想要上前去邀邀功,告诉他自己抓到了金婉歌,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
但是在看到顾承离的脸色后,她突然没有了那份快乐,因为顾承离的脸色真的很难看。
她偷偷的将自己受伤的手臂藏在背后,怕被顾承离看到。
白岑月意识到顾承离生气的原因是没有提起告诉他这次行动,还把他安排的保镖都甩掉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想个办法先哄哄这位顾先生,消消他的气。
因为白岑月的擅自行动,当然是顾承离在看到她之后免不了一通数落。
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安全,难道不知道自己会为她担心的吗?
里面已经躺了一个花鸾迟了,上次也差一点被炸死了,如果再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办?
还好这次是没有什么危险。
但是却搞得浑身脏兮兮的,还带有一股子烂淤泥的臭味道。知道她又去涉险了,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说不听呢?
有什么事情先通知一下自己,打个电话就这么难吗?
苏晨朗也是,鞋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光着脚就这样站在医院门口,身上也都是污泥的痕迹。
完全没有一点明星的形象了,如果被自己的粉丝看到,还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自己的那些代言。
他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白岑月,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手在那里胡乱的搅着,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苏晨朗在一边都看不过去了,他为白岑月辩解:“是我带她过去的,如果要怪也是怪我吧!”
因为苏晨朗是一个外人,顾承离不好说什么,只是拿眼睛白了他一下。
接受到顾承离一副没当你存在的眼神。
苏晨朗不服气了,他嚷嚷着:“顾承离,你讲点道理好不好,白岑月是一个大人,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的,需要你这样时刻紧盯着吗?”
他也有一鼓子的气,这段时间,自己无聊的时候,想要约白岑月出来玩,但总是被顾承离挡住了,以担心白岑月的安危为由,不让她出门,感觉白岑月被禁锢住了,一点自由都没有。
而白岑月也是,说不让出门,还就真的不出门了,这么听话,活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真的是一点自我都没有了。
“苏晨朗,麻烦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岑月是我的女朋友,为了避嫌,你是不是也要和她保持距离,而且这么危险的事情就不应该叫她了,我有的是人陪你玩,任你支配。”
“顾承离,我需要和她保持什么距离吗?她是你的女朋友没有错,但是她就不能再交其他的朋友了吗?”
“她不需要交朋友,她有我就够了。”顾承离狠狠的烙下这一句话,就抓着白岑月离开了。
白岑月离开的时候,特意转回头抱歉的看了依旧站在原地生气的苏晨朗一眼,下次有机会再出来赔罪吧。
对于顾承离霸道的大男子主义,白岑月是可以反抗的,但是今天确实是危险的时候没有报备,还把几个顾承离安排来保护她的人都给甩开了,为了不再惹顾承离生气,她只有乖乖的跟着他走了。
“哎呀。”因为顾承离抓着她手的力道过大,她没忍住叫了一声。
顾承离停下来,查看着她:“你怎么了?刚刚不是还生龙活虎的,我这点力道应该不至于弄疼你吧?”
“我.....疼......。”说着白岑月伸出受伤的那只手,举到顾承离的面前,一脸无辜的神色,博取顾承离的同情,向他撒着娇,只要他不再骂她就好了。
顾承离的眼睛微眯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了,质问白岑月:“你为什么不先进去包扎一下伤口呢?在门口等我干嘛?”
他皱着眉头看着白岑月手臂上已经被血染红的衣衫。
“正要进来的啊,你就到了,这不是还没有来得及嘛。”她小声的嘀咕着,知道顾承离的气还没有消,不敢继续惹怒他。
顾承离看到白岑月小白兔般柔软的态度,和手臂上受的伤,叹了口气,再大的气都消了下去,他就是拿这个女人没有办法。
本来想要带她回家的,现在是直接经历医院处理伤口。
因为抓住了金婉歌,在白岑月的强烈坚持兼撒娇下,顾承离终于对她解除了监禁,不再派保镖保护她,也不再要求她在家里呆着了。
恢复自由的白岑月就像是逃脱了笼子的鸟一般,还计划着要出国去看殷筱筱,但是碍于刘若烟在家里,她只得随便在附近玩玩了。
刘若烟也挺忙的,顾承离求婚成功以后,她就在着手准备订婚仪式和结婚礼。
因为顾承离很重视,所以她也非常重视,不像上次顾承离的订婚,她只是交代给下面人去做就行了,顾承离都没有让她操心。
依依最近都跟她朋友一起出去疯,都很少在家里呆着,连刘若烟都极少见到她的人,好在她在这个家本来就是一个透明的存在。
“承离,我不想订婚仪式这么快举行。”晚上,白岑月靠在顾承离的肩膀,说出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呢?我可是想早一点娶你进门,正式做我的顾太太啊。”
“我想等花花醒过来,我想要她做我的伴娘,而且她跟淡竹的感情这么稳定,说不定我们两对新人可以一起举办婚礼呢!”
今天白岑月去包扎了伤口之后,又去看望了花鸾迟,告诉她,伤害她们的人都已经被抓到了,现在安全了,她可以随时醒过来了。
可是花鸾迟就像是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依旧在那里沉睡着,任由淡竹这位白马王子亲吻都不肯醒来。
“宝贝,可是我等不及了,花鸾迟要多久醒过来都不知道,我妈也一直在为我们操办着,难道你也想让她住在这里一直等下去吗?她在国外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的。”
白岑月知道自己不能要求得太多,这中间还牵扯到刘若烟,她这次回来就是来为他们操办婚礼的,她不可能去告诉刘若烟要将婚礼延后的。
但是说不定花鸾迟很快就能醒过来呢?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婚礼上有花鸾迟,如果花鸾迟不出现在她的婚礼上,自己能开心吗?
“可是,承离,我在花花的病床前承诺过的,要等她醒过来一起的啊。”白岑月翘起嘴角,她知道难处却无法认同。
“岑月,你要好好想想,不是我不等她醒过来,而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上次我们还请来国外这方面的专家来会诊,连权威都不能确定花鸾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都说是遥遥无期了。”
“顾承离,你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花花不会醒过来了是吗?”牵扯到花鸾迟的时候,白岑月异常尖刻。
“岑月,我不是这个意思,没有人会不希望花鸾迟醒不过来的。”看到白岑月误解了自己的意思,顾承离耐下心来跟她解释。
“那你说花花醒过来遥遥无期是什么意思呢?”
“那是会诊的专家说的,不是我说的。”
“但是这个话不能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你知道花花对我意味着什么,在我最伤心,最难过的时候,都是花花陪着我,我们有误会的时候也都是花花来化解的。”白岑月越想越气,自己这边担心得要死,顾承离居然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判定了花鸾迟的生死。
“岑月,我也担心花鸾迟啊,不然我也不会专门从国外请专家过来为她会诊啊。”
“你的担心只是怕她会推迟到我们的婚礼吧,因为你早就知道我想要花花来做我的伴娘的。”
“不是的,岑月,你听我说,我为什么担心花鸾迟,也是因为她是淡竹的女朋友啊,又是你的好姐妹。”
“你真是自私,你就关心你自己,你知道的,如果没有她在场,这场婚礼我都不会开心的。”
“岑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我只是不希望因为她,将这次婚礼推迟,你也知道我妈妈为了这场婚礼准备了多久。”
“准备了多久又怎么样?一场虚幻的婚礼我根本就不在乎,它能跟花花这一个大活人相比吗?”白岑月越说越气,如果花鸾迟不能参加她的婚礼,这场婚礼办着还有什么意思,自己也是不会开心的。
“那白岑月,你的意思就是我们两个的幸福都牵扯在花鸾迟的身上是吗?如果没有她,我们就不办这场婚礼,不结婚了是吗?”
顾承离没有想到白岑月这样不看中她和自己的婚姻,觉得这样儿戏。
枉费自己一心一意的想要给她最好的婚礼,专门把自己的妈妈从国外叫回来操办。
想到白岑月白天跟苏晨朗一起去做的事情那么幼稚,完全就没有为自己想一下。
白天的不愉快,本以为已经过去了,谁知道还延伸到了晚上,他们这次谁都没有让谁,白天的不愉快被他们强行压了下去,晚上还是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