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月一看就看出了猫腻,顾承离每次说反话的时候都喜欢微笑,然后补问道:
“别骗我了,今天你说有急事,是什么急事啊?”
“好吧,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就告诉你吧,省的总和个催命鬼一样追着我问。
今天公司仓库原料被烧毁了,我怀疑公司里有姜氏集团的卧底。”顾承离说第二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凶狠。
“这姜氏集团是真的烦,这是不想活了吗?死一个疯一个还不够么?这么嚣张,不就回来个老二嘛,现在卧底查出来了吗?”白岑月眉头微皱,不耐烦的道。
“目前只确定了嫌疑人,暂时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他们。”顾承离躺在座椅上,慵懒的说道。
“是谁?目前是什么职位?”白岑月问道。
“是两位董事,一个叫秦曾,另一个叫秦卫,他俩事一对亲兄弟,秦曾为兄,秦卫为弟,几年前,两人以富二代的身份投入股份,进入了我们公司,成为了两名股东,在这几年时间里,两人对公司做了很大的贡献,人心力大增,得到了董事会的认可,顺利进入了董事会,成为了两位董事。
但就在今天,他们竟然以牺牲公司利益为基础,让公司派人以陌生人的身份投资,姜氏集团,然后成为里面的股东充当卧底,然后慢慢的在里面寻找姜氏集团的弱点和破绽,然后注入新的卧底,将其慢慢瓦解,当初他俩就是这么不明不白的以富二代的身份进入我们公司的,这是一点。
还有一点就是,仓库肯定实在生产的时候就放入了易燃物,你想,仓库那么大每天不停地存入搬出原料,他们派少量人秘密地在仓库里放易燃物是不可能放完的,要是想在短期放完,就必须需要十人左右的人手,但这必定会惊动保安,保安是淡竹找的,是淡竹的一个发小,这个肯定信得过,因为我相信淡竹,况且这些分析还是淡竹讲给我的。
短期内会惊动保安,长期又不可能放完,再加上卡着姜家老二回国,就充分说明这个原料厂商极有可能是他们的人。所以我派淡竹安排人监视这俩兄弟和厂商老板,具体情况会在一天后揭晓。”顾承离细细的交给白岑月。
“那只能沉住气等了。”白岑月听了这种情况,也挺愁得慌的,这种等待和煎熬差不多,就像高中生每次月考完,都想急切的对答案知道自己到底考了多少分一样,这时候是不会听进去老师所说的“先别管成绩了,赶紧迅速投入到学习当中,为期末冲刺做好必要的准备。”这类话的,只会焦虑地期待着自己的成绩到底怎么样。
这只是白岑月的一时愁绪,其实顾承离和白岑月是没多少时间来愁这些事的,因为他俩都很忙,都有很多事要处理,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会出现静态煎熬这种时间错觉。
“沧术,等会儿在前面的一家药店门前停一停,买点药。”顾承离提醒道。
“好的,老板。”沧术立刻听命。
“你买什么药啊?”白岑月一脸懵逼,到现在,她好像已经适应了她现在这种咬舌的声音,觉得没什么异样,而顾承离听着有点别扭,这种声音有点奶音,和她的强势性格还有那种御姐型的外貌有强烈的违和感,所以想给她买点烫伤药。
“当然给你买烫伤药,小笨蛋,你没感觉出你声音和你形象的违和感吗?”顾承离微笑道。
“诶?还真的有点违和感哈,我是已经适应了这种声音了,所以忘了,毕竟已经说了这么长时间了。”白岑月还觉得有点神奇,又瞬间觉得自己有点幼稚。
不一会儿,沧术便把车开到了药店门前,然后顾承离和白岑月下车进可药店。
医生看了白岑月的情况后,说道:
“这情况有点小严重啊,得输液治疗一下,以免形成水泡。”
顾承离和白岑月一听就感觉不太对,这就是简简单单的小烫伤,怎么会这么严重?难道是碰到庸医了,想骗财?
“有这么严重吗?”白岑月用着咬舌的声音说道。
“你都烫的舌痉挛了,你说呢?”医生特意强调了一下“舌痉挛”这几个字。
白岑月心里想到,放屁,老子的舌头这不还能动吗,还舌痉挛,唬谁呢?以为老子是小屁孩啊。
“确实没那么严重吧?”顾承离看了看了白岑月的舌头,平静的说道。
“你是医生啊还是我是医生啊?”医生有点懊恼的说道。
“我确实不是医生,但你说话要讲证据和权威,最好别乱说。”顾承离依旧平静的说道,因为跟狗生气没意义,何况还是一只似乎有点狂犬病的狗,并且叫的口气就像刚吃了屎一样,顾承离依旧能保持平静和他说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病症还不够明显吗?说话都变音了,你们既然觉得没事的话那还来这干什么?”医生没好气的说道,像极了一条泼皮野狗,随时准备咬人。
顾承离忽然觉得这个人的面貌有点面熟,说话方式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了,接着在脑子所储存的信息里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寻找一丝丝线索,像绘画一样,画面逐渐清晰,最终他有点小惊奇,这医生居然是以前的那个牙医!
那段时间顾承离还是个小小的公司经理,总是应酬宴席上老爸的朋友,并且由于工作的原因总是吃一些辛辣的东西,所以得口腔溃疡了,刚开始还没觉有什么大碍,后来感觉嘴里有点不舒服,一天早上开始疼了,便迅速收拾收拾自己和房间,就开车就近找了家牙医店。
进牙医店后,就是让这个医生检查的。在检查了一遍之后,说顾承离不仅口腔溃疡,还有个隐性的智齿,需要做手术拔掉。顾承离从小生活习惯就很好,从来就没长过虫牙,更不用说智齿了,一听就是在忽悠他。
当时,顾承离就说不可能有智齿的,因为他生活习惯很好,然后那个牙医就开始了现在的疯狗模式,疯狂的怼顾承离,在最后,顾承离忍无可忍,当然也是因为当时顾承离年轻气盛,便联系人把这座城市最好的牙医叫了过来,当面给他做检查,当面打了那个牙医的脸,并没有什么智齿,只是简简单单的口腔溃疡,拿点药就好了。
那个牙医便恼羞成怒,说有什么可以证明他是这个城市最好的牙医啊,顾承离请来的牙医拿出了自己的行医证,上面的还写着毕业于美国密立根大学,再一次狠狠的打了那个牙医的脸。然后那个牙医又说谁知道这是不是伪造的,顾承离也不再和他在这废话了,直接买了几盒治口腔溃疡的药,就直接离开了,中间过程,这个牙医一直在说装什么装啊,看个病还这么嚣张,活该没人看,顾承离听到这觉得即可悲又可笑,真是恶人永不自知啊,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门头为什么生意不好,就这服务态度,还有这忽悠人的行为,活该挣不到钱,这种人就该活活饿死。
之后顾承离直接安排人让这家牙医店的房东提高租价,最终,那个牙医因交不起房租,被迫关门,关门之前还和房东吵了一家,真是只野狗啊,见人就咬,自己什么养自己没点数么。
就算顾承离没派人去让房东提租金,房东也会提,因为最近发展好了,物价都在上涨,提点租金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住得起就交租金,住不起就卷铺滚蛋,因为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提租金,真是不可理喻,既没没本事,又没品质,活在世上都是在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人民币。
“这样的垃圾怎么这么久都没人处理啊,真是的,影响心情。”顾承离在心里想。
看来这几年来,还是没变啊,他还是那副德行,店里还是依旧的萧条,这么多年了,看来已经把顾承离忘了,毕竟每天都得罪好多人,不认识了也正常,要是一个一个都记住了,那估计他晚上就睡不着觉了,睡着睡着突然就出来几个大汉,然后把他暴揍一顿,这种情况看来经常发生啊,因为他的黑眼圈和嘴角的淤青就证明了一切。
看来有了自己的前车之鉴还不够啊,还想让自己在呲关门大悲啊。
“就拿点烫伤药就行,本来就不算太严重。”白岑月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我是医生,得对我的病人负责,到时候后悔了就晚了,啥也别说了,赶紧进去病房,在床上躺下,我已经给你调好点滴了。”庸医指了指柜子上的瓶装点滴说道。
这庸医倒是装起了好人,其实则是强迫病人多做一些无用功,然后他好黑病人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