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这么轻车熟路,看来没少坑老实病人啊,你那点滴是上一位病人没用完的吧,上面的日期还是一个月之前的呢,看浓度好像兑了不少水呢,真的是给病人输‘水’呢。”白岑月讽刺道。输水就是打点滴的意思,是不同地方的不同说法。
“上个月的怎么了,又没过期,又不是不能用了,你个小姑娘家的就这么铺张浪费吗?谁说兑水了,你哪只眼看见兑水了?”庸医又开始吠了。
“就买点烫伤药,拿来那么多废话,老子没工夫和你在这浪费时间!”白岑月彻底烦了,爆粗口怼道。
“要买就连那瓶点滴一起买了,要不不卖!”庸医吼道。
顾承离又有点生气了,你对自己吼就算了,还他妈对老子的女人吼,直接拿起那瓶点滴朝庸医扔了过去,随着一声哀嚎,庸医握着头坐在了地上,然后顾承离点滴的瓶塞,掐住庸医的喉咙,让他的最保持张开,将点滴灌了下去。
灌完后,由于被暴力灌输液体,庸医呛到了,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然后气得两手发抖到:
“你们居然打人,我要报警!”
“报吧,来,我帮你报,正好来调查调查你最近的诈骗行为。”顾承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正了正领带道,然后接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秦队:
“喂,秦队,我在一所药店出了点事情,你过来一趟,位置我从微信上发给你。”
“好的,顾总,我整理一下案件资料,马上就到。”秦队在办公室说道。
“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小兔崽子惹到顾总了,真是的,总让老子跑腿!”秦队拍着办公桌暗骂道。
庸医听到这情况,脸色吓得惨白,确实,最近他坑了不少病人,比碰瓷还能讹。然后他的恐惧被愤怒取代了,他把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不公都归结于顾承离,便站起来拿着一把剪刀,对着顾承离吼道: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狗娘养的害人精!”然后冲向顾承离。
顾承离没有丝毫慌乱,因为他瞧见沧术已经来了,就算沧术不来,他也会依旧平静,因为这就是他的性格,从小就这样。
这时由于在车上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沧术,担心头儿出什么事了,便下车,来到了门前,正好碰见这一幕,身为保镖,立刻冲过来,用擒拿招式,将庸医按在了地上,并把剪刀夺了过来。
正好这时秦队和警队也赶到了,然后赶紧下车进了药店。
庸医看到警察来了,便哭丧着脸,捂着头,开始了恶人先告状:
“警察大人,我好心给他们推荐治病的药,他们却打人,还让保镖把我按在地上,求警察大人为我做主啊!”
“装的真像啊,继续装,继续装。”顾承离嘲讽道。
“什么都别说了,跟我到警局走一趟吧去!”秦队朝着庸医冷声道。
“把他带走!”秦队再次指着庸医对警队吼道。
“是!”警队齐声回答。
“冤枉啊,警察大人,冤枉啊!”庸医爬到秦队面前,抱住他的腿,哭喊道。
秦队一脚把他踢开,然后警队人员给他铐上手铐,硬生生地将他拖走,塞进了警车里,看来这次要判重刑了,谁叫他不长眼总是惹一些自己惹不起的人,活该。
随着庸医的哭叫声淡出耳幕,秦队也赶紧上前谄媚地笑道:
“不好意思哈,顾总,前段时间比较忙,没来得及整治这些庸医刁民,给您造成了不便,还请见谅。”
“这种人抓住了就好,省的总是祸害人。”顾承离淡淡的道。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顾总。”秦队再次既恭敬又谄媚的笑道
“好。”顾承离依旧淡淡的道。
“那顾总,白夫人,再见。”秦队说道。
“好,再见。”白岑月替顾承离降到。
之后秦队便上了警车,然后离去了。
然后顾承离三人去别家药店买了点烫伤药,送白岑月回家。
不一会儿,顾承离的车也到了白岑月所在的居民区,驶到白岑月所在单元楼下,然后三人都下了车。
“真烦,一个破医生事真多,浪费了这么长时间,都十二点了,本来还想让你来我家坐坐呢。”白岑月气愤地哼哼道。
“别生气了,因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回去早点休息,听话哈。”顾承离微笑着摸了摸白岑月的头。
“知道啦。”白岑月撒娇地说道。
然后顾承离上了车,降下车窗,挥手道:
“时候不早了,快回去吧。”
“好!”白岑月答应道。
一直目送顾承离离去,白岑月才从包里拿出钥匙,坐电梯上楼打开了房门。
进屋后赶紧洗了个澡,从冰箱里拿了几罐啤酒和几包薯片,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看起了连续剧,一会就啤酒和薯片一会儿就吃喝完了,然后习惯性的喊了一句:
“花鸳迟,给我拿点薯片和啤酒过来,我不想动了。”
然后又想到,好闺蜜现在已经不在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接受治疗,想到这,她又有点伤心,花鸳迟毋庸置疑是她最好的闺蜜,也是唯一的闺蜜,她陪她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比亲爹还亲的照顾她,想到这她眼睛就不自觉的红润,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下来。
之后她便打开她俩经常一起看的电视剧,有从冰箱里拿了些薯片和啤酒,吃着,看着,然后在思念中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她梦见去看望花鸳迟,然后花鸳迟醒了,并说现在就可以出院了,然后她高兴的和花鸳迟抱在了一起,不时地笑笑跳跳,可把她高兴坏了,然后带带花鸳迟去吃了很多很多好吃的,买了很多很多好看的衣服、鞋子和包包,并和她说着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
顾承离回去后也是先洗了个澡,然后喝了杯水后,直接进入卧室,躺在床上睡了过去。今天他遇到的破事太多了,很费神,幸亏他习惯了,要不早就直接一头栽过去,在路上就睡着了。
沧术,送下老板后,自己也回到了所在房子,他现在和淡竹住在一起,一是可以一起工作一起上班,二是能有个伴,不至于太孤独。他回来后看到淡竹依旧再策划着什么,有点不敢置信,以前淡竹都是十一点半之前准时睡觉的,现在都十二点多了还没睡,于是便问道:
“干啥呢,还没睡觉?”
“唉,还不是为了反卧底计划,鹰隼之眼要我去帮他们在原料厂商老板的办公室里安上监控设备,今晚十二点就开始行动,我一直在设计一个路线,到时候好应对突发情况。”淡竹连连叫苦道。
“这不就十二点了吗,你咋还在这啊?”沧术疑惑道。
“那时昨晚十二点,不是今晚!”淡竹翻了翻白眼,无奈道,心想,这家伙也太直了吧,要是这个十二点的话,你还能在家里见到我吗?真是个小呆货。
“你衣服怎么弄的,怎么全是油渍啊?”淡竹斜眼笑道,以为沧术去偷偷约会了。
“今天和老板还有白夫人以及苏晨朗吃牛排来,掀盖的时候不是得用餐巾挡住嘛,我不知道,然后就直接掀了,结果呲了一身,嘿嘿......”沧术不好意思的讪讪笑道。
“这样啊,我还一起为你和小闺女偷偷约会去了呢,唉,真没劲。”淡竹八卦不成,遗憾的摇了摇头说道。
“我这样的够呛有女的来和我约会。”沧术有点悲凉的哀叹道。
“你总算有点自知之明了。”淡竹偷笑道。
“我什么时候没有自知之明了?!”沧术眉头微皱,认真的盯着淡竹道。
“好好好,你啥时候都有自知之明,行了吧。”淡竹无奈的笑道。
“这还差不多,我睡觉了,你赶紧弄吧,你也早点睡。”沧术打了个哈欠。
“好,快去吧。”淡竹想,我终于能安安静静了,终于能安心策划了,那犟门神可算是睡觉了。
十二点五十多,淡竹终于策划完了,喝了一杯水后,扑到床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顾承离正常上班,处理公司的文件,白岑月也一样,也是处理白氏集团的文件,唯一不同的就是顾承离有沧术接送,白岑月自己开车去的,因为昨晚沧术把车开走了,再说,总裁一般不开车,就算开车也是去重要场合或者见重要的人,公司这个地方虽然是个重要的地方,已经日久生情了,就像自己家一样了,没必要那么客气了,直接让让来接自己就可以了。
虽然白岑月也是白氏集团的女老板了,但已经习惯了以前的孤独,所以有人在身边,总会感觉不自在,还是喜欢自己开车上下班。
淡竹则直接来到了鹰隼之眼工作室,从门外看到大家都在忙着反卧底计划,替老板感到很欣慰的,看来当初让李剑当这个队长没错啊,管理的队伍很好,很有干大事样子,就和班主任管理班级一样,一个班级的好坏,有七分是班主任的责任,三分是学生的责任,因为班主任是一个班领导者,一个班主任的管理策略和方法决定了这个班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