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在说什么?”苏茉儿愣了一下,“你说谁被烧死了?”
“昨晚那么坦白,现在又装什么?不怕我报复你肚子里的孩子?”一想到她贱兮兮地勾引了顾承离,还怀了他的孩子,甚至不惜烧死自己和马上要出生的孩子,白岑月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千刀万剐!
“姐姐,我才刚上大一,哪里会有孩子?你跟着学校去外地采风,怎么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苏茉儿疑惑地说完,支使路过的佣人,“你快去请秦医生来给姐姐瞧瞧!”
看佣人急匆匆离开的背影,白岑月愣住。
苏茉儿刚上大一?
怎么回事?
苏茉儿明明已经大四毕业了,自己也早就工作了,哪里会跟着学校去外地?还有秦医生,两年前就考上国外知名医科大学,不做她家的家庭医生了。
“姐姐,今天可是顾承离爷爷的七十大寿,爷爷特地带我们两个来,可不能失礼。”
听完这句话,白岑月就像被雷击了一样!
顾家老爷子顾洵的七十大寿?
顾承离爷爷明明已经七十三岁了,怎么会过七十大寿?
难道……
一个大胆的想法涌现在她的脑海,白岑月心跳骤然加速。
她掏出手机,仔细查看了时间,发现确实是三年前!
她不是被苏茉儿一把火烧死了么?难道……她没死,是重生了?
这么说,那个契约,反倒是刚才那个男人骗她签的?
她重生了!
回到了三年前!
那就是说,妈妈还没瘫痪!顾承离爷爷也没有双眼失明!还有……她和顾承离,应该还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可是……
“快进去吧,顾承离爷爷可是爷爷的老战友,被客人看到你蓬头垢面的不太好。”苏茉儿说完,带着白岑月进了换衣间。
想起自己遭受的那些,她怎能不恨!
既然上天给她预知未来的机会,她一定要手撕渣男贱女,绝不放过!
会客厅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顾承离爷爷年轻时是个首长,结识了不少显贵名门。
可惜,顾承离爷爷在71岁生日时,不幸被她准备的生日蛋糕上的蜡烛侵蚀了眼睛,双目失明……
虽然爷爷和家人没有怪罪,她却自责无比。因为那是安全蜡烛,不可能出意外的,没想到……
白岑月正沉思,忽然——
顾家每年都会举办生日会,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挑选一个孙媳妇。
可当时有男友的她却冲了出去,被大家指责水性杨花,脚踩两只船。
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明明是苏茉儿推她出去的!
也怪她太善良单纯,从没怀疑过苏茉儿,才一步步被她算计得丢了性命!
白岑月也去做了准备,以防苏茉儿一会儿的算计,将东西放好,回到大厅。
“岑月,你去哪里了?过来陪顾承离爷爷坐。”
“顾承离爷爷好。”
顾承离爷爷和蔼地笑了笑,说道:“岑月,这是我孙子,你们年龄相仿,可以认识一下。”
白岑月扭头,见顾承离一脸淡淡的笑正看着她。
是了,这时候两人才刚认识不久。
“你……你好,我是白岑月。”
白岑月仔细回忆了一下,难不成……
“你……该不会就是全亚洲首富顾家的总裁,顾承离吧?”
顾承离,那不是她最爱的人吗,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承离没有回答,盯着她手上的手链:“这是?”
“哦,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手链,怎么了?”
临死前苏茉儿说过,她和顾承离青梅竹马,就算自己死了,他也毫不在意,并会毫不犹豫地迎娶苏茉儿进门。
她能出现,已经十分幸运了,如果再像之前,付出甚多却换来忽略和冷待,有意义么?
“白岑月,我警告你,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也清楚,订婚宴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后果自负!”
顾承离低沉清冷的声音让白岑月脑中一亮。
“订婚宴?那不是五年前的事了吗?”
“呵呵,你装什么糊涂!”
白岑月拿出镜子,看到自己略显稚嫩的脸上,只有下巴上一块细小的疤,被粉底盖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上大一那年,她上体育课被篮球砸到,摔倒了,下巴磕到一块小石子上,才有了这个印记。
难不成……
时间怎么是五年前!
为什么时间这么混乱?到底发生了什么!
临死前,苏茉儿将真相和盘托出,只恨她被烧死,没机会报仇!
现在上天垂怜,让她又出现在这里,那么……
苏茉儿,你欠我的,我要一点点讨回来!
她付出了那么多,顾承离都没多看一眼,现在,还能有机会吗?
“白小姐,准备好了吗?订婚礼快开始了。”
犹记得,上辈子她订婚时,苏茉儿可是送了她一份“大礼”。
那么,她不仅要出这口气,还要让白莲花付出代价!
当时苏茉儿爸妈为救顾承离妈妈死,顾承离妈才认苏茉儿做义女。顾承离妈妈那么喜欢苏茉儿,到时候直接让苏茉儿进门,那她……
不过,她也不会怕。
到了宴会大厅,一眼,就看到那个最出众的男人。
“大家好,请回归各位,顾承离先生和白岑月小姐的订婚礼现在开始!”
司仪的声音从音响中传出来,纷乱的人群有序坐好。
台下,已离世的亲朋好友一脸微笑地注视着台上的白岑月,她瞬间湿了眼眶。
几年的时间,改变了太多。
好在上天垂怜,一切还有转机。
既然她们这么努力要给她“惊喜”,她当然也不能落后!
“顾承离的爷爷真是眼光奇怪,放着我不选,去选白岑月!”
女佣慌忙用手肘碰了苏茉儿一下:“别胡说!”
“本来就是。”
顾承离远远地看着不远处的白岑月,一脸阴沉。
如果不是误传,那就是这个女人太会演戏,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他最讨厌被人套路。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她?
“你用尽心机走到这个位置,不就是想得到我吗?”顾承离恶狠狠道:“白岑月,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最好老实交代!”
“我……我没什么目的啊……咳咳……”
按照脑中的记忆,她的身世,要至少七八个月后才会被苏茉儿揭发,而她母亲的下落问题,也是两年后才被苏茉儿提出来的啊!
现在他……难道已经提前察觉到了什么?
“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
订婚前,他早让秘书查过。
不干净的人,他也不会给机会近他的身。
“那你还在怀疑什么?”
“订婚前,你的飞扬跋扈,粗鲁无礼,都是假象?”秘书的调查报告上,写的也是白岑月风评不太好,可是近几天家里监控上显示的,白岑月好像转眼间就像变了个人?
若是这样,她身上可挖掘的东西还太多!
是本身如此,还是欲擒故纵?
还有,下午这个女人分明进药店买了那种药,难道里面加的是……
“你是我的未婚妻,最好不要懂什么歪心思!”
虽然顾承离上辈子伤她最深,交集寥寥,可重来一世,她还是被这声“未婚妻”叫的迷迷糊糊,在司仪的提醒下,呆呆的完成了所有流程。
她去换敬酒礼服事,苏茉儿推门而进。
苏茉儿一脸莹莹笑意,推门而进。随之而来的,还有让白岑月恨极了的声音:“千千,你看谁来了?”
白岑月抬眸望去,发现顾承离一袭白衣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冷冷的,好像一尊雕塑一样。
苏茉儿忽然看着自己的手上说:“哎呀,我的手脏了,我记得你的包里有湿巾的。”
说着就去沙发上翻白岑月的包。
白岑月喜欢随身带着纸巾和湿巾,这一点,苏茉儿很清楚。
可是下一秒,她就假装不小心从白岑月包里翻出顾承离奶奶的遗物戒指。
就在顾承离准备发作时,场景又回到宴席刚开始没多久。
忽然,大屏幕缓缓降下,大厅音箱里传来不堪入耳的视频声。
白岑月猛地睁开眼,坐起身。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这也太诡异了!
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奇怪的一幕幕。
苏茉儿一直想办法接近顾承离的母亲,一直说白岑月是多么的飞扬跋扈,不知礼数。顾承离妈妈过生日,白岑月去的时候,准备了一份礼物,可是有苏茉儿的煽风点火,所以顾承离母亲对白岑月的印象特别不好。后来是她白岑月巧舌如簧,巧妙为自己化解了尴尬。
她伤心准备离开,可是看到她留下的东西,顾承离又来机场追回她,买通许多人说情,追上来抱住她求她留下。
她很犹豫,顾承离便包下整个机场告白,求得她原谅,她这才含泪答应,跟顾承离和好。
白岑月叹了口气,揉揉脑袋。
这些记忆都好混乱,也许正是未来要发生的事?
这一切,都跟那个苏茉儿脱不了关系!
在梦里,她的性格温柔善良,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在苏茉儿的“努力”下,顾承离一直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