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安规规矩矩地坐着,不得不说,原主她二哥真是,长了一副好皮囊,回去就让式业去打探一下当朝美男子的排名。
“小六,看够了没?”宋与行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宋安安。
宋安安接过,一看竟是已经抄好了的佛经,随便翻了翻,这字迹真的就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二哥,这是?”宋安安有些不解,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祖母的寿辰就要到了。”
宋安安只觉得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真命苦。宋氏的发迹与这位老夫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老夫人的三个儿子,就原主她老爹长得周正,也不知用什么法子,搭上了当朝郡主,宋安安二哥的母亲原本是从小订的娃娃亲,最后也成了付姨娘,至于宋安安她姨娘,是老夫人身边得宠的大丫鬟。
郡主另有府邸,所以宋家,是付姨娘当家,原本姨娘当家的事不妥,听说以前就闹到郡主娘家去,当时郡主要为付姨娘请旨当家,可是到了最后旨没请下来,却成了一番佳话,称赞宋大人有此娇妻美妾,乃是祖上积了福荫。
可不正是积了福荫么?
当然这仅仅只是宋安安的认知,却不仅仅是宋安安的认知,罢了,以前的宋安安如何在这府立足,她照做就是了。只要靠稳了原主二哥的这棵大树,想方设法的回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怎么还是一着急就抓自己的头发?”
听到他这么说,宋安安只好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
“还要等谁?”马车一分未启程,这心就一直提着。
不会就是她想的那个人吧,小心翼翼地偷偷向外望去,刚才的那个小孩不知拿着什么东西,直直地上了马车,坐好后还不忘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宋安安面前,宋安安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这个世界可真是太玄幻了,让你嘴欠,这下好了,今天的功课又要翻倍!
宋安安有些生无可恋地往后一靠,马车已经启动了,路过集市时,在路边卖混沌的地方停下来,宋安安立刻跳下去,完全忽视车上微微皱眉的两个人。
车上的少年忽然开口说话:“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宋与行想了想,微笑着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宋安安来时,发现了这诡异的寂静,不过,暂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宋府在街的最东边,沾了郡主的富,原主她老爹一直都没有按法例外派,在这新安城做着不大不小的官,宋家自这新安城初建,便已立足于此,城的居民们大都对最东边的府邸充满了足够的礼貌和敬畏。
此时此刻,一堆人围在那里,密密麻麻的,也不知在做什么,宋安安倒是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场景了,有人远远的跑过来,对着马车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二公子!”
宋安安跳了下去,一转头跑了个没影,这股子机灵劲,让人哑然。
这是宋安安来到这个莫名其貌的世界的第十五日,被先生罚抄书不下十次,反正就很郁闷!就像一般的豪门恩怨那样,府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从来没有消停过,而原主那个姨娘,也没打算让原主去做什么,既要隐瞒原主是女儿身的身份,又从未在原主面前提起过以前的事,通过偷听,宋安安终于明白原主在这个家的定位,比庶姐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至少她可以偷偷溜出府,和街上那些孩子一起玩,听着说书先生述说着这个世界的奇人轶事,原来,这个世界的神话也都是一样的,只是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有一天这些神话都变成现实时,又会有什么样反应?
宋安安胡思乱想着跑回府时,就看到三姐又爬到墙上,底下围了一群人。
“小姐,求您了,下来吧。”
这个时侯,宋安安略一思考,就知道三姐又在等着外头放纸鸢的人,耸了耸肩,跑到家庙里,将买的馒头藏好,嘴里喃喃念着:“各位祖宗见谅,恕小六唐突,不过小六真的不是故意的。”
藏好了馒头,宋安安赶紧往前厅赶,路过假山时,看到墙下的人越来越多,几个下人只能围着墙着急,也不知道她爬上去多久了,不过应该快下来了吧。宋安安在心里默默数着数,数到七的时候,墙上的人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爬了下来:“着什么急呢?”
下人们早就习惯了,也就见怪不怪,宋安安刚来时可被眼前这番景象震惊得不行,好吧,是宋安安孤陋寡闻了。
宋安安和三姐结伴去前厅,果然又避不开她的魔爪:“小六生的像个小姐一样,将来还不知道便宜哪家小姑娘呢。”
宋安安没有接话,不至于不至于,不过,被美人夸赞,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原主老爹生得只是周正,可姨娘生得美呀。一路上就听着自家三姐在那里说着府的几个姐妹之间今日又发生了什么事,左右不过是姐妹之间的小打小闹,倒是谁也不敢传到祖母的耳朵里去。
“小六,我可是听说了,那位新来的小公子要住下,你没事少去招惹他。”眼看着前厅就要到了,三姐忽然间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三姐知道他?”宋安安顺势接了一句。
“他父亲战死沙场,母亲没过几日又跟着去了。家的一切又被族的叔伯兄弟一一占去,他这个嫡系也只能跑到新安城,求一安生之地,这件事姨娘千叮咛万嘱咐的,总之,你以后少去招惹他就是了。”
宋安安听着三姐的这一番言语,有些不安地抠手指,原来那一顿打真的不是白捱的,这纯粹就是伤口上撒盐呐!那群臭小子,等着吧!
“小六?”
“知道了,三姐。”宋安安低着头,和她一起进了前厅,找了个很隐秘的角,悄悄地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