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街上传得沸沸扬扬,说是从捞尸坡捞出一个老妇人。
后面几天邻里街坊传得沸沸扬扬,都说是盆妈害死灾星,大祸临了头!
小张老婆也听了这事,多少有点叹息。
说来也巧,盆妈从小张家出去后就出事了,难免为人留下口舌,本以为小张多少要吃点官司折点本了,岂料有几个村民皆出来作证盆妈确是失足掉河而亡。
最后判决盆妈意外身亡,既堵住了众人的口舌,也澄清了小张的清白之身。尽管有人怀恨煽风,几月过后,这事也就云淡风轻了。
只有小张最为清楚:“死了好,死了好呀!”
“命运不会弄人,弄人的是人。”
“二爷,盆妈死了!”
盆妈出事那天,也就是小张芳姐送子那天,山上的有个人也凑巧下来了。
一个老者抱着一个小孩子,对旁边的人说:“以后他就是我的徒弟,就叫他风儿吧!”
“是,老板!”
这一天,天气甚好,此时小张还在隔壁乡行走办事,梅婷独自在河边游玩。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失鞋?
梅婷突然眉头一紧,嗖的一下像鱼一样跳进了河里。
修老有一本书,书上记载:“古生阴阳,阴阳伴生,生亦是死,死亦是生,生死突然,彻悟一生!非非然,痛极非生,极寒、极热、极苦、极乐、极险、极恐,皆或阴阳同世,或可极也”
也就是说,人在一些极端情况下,可能会有突破极限的可能。
不大一会儿,十几个粗头大汉出现在河边,四顾无人,带头的说了声:“人呢,老子明明看到她朝这儿走来,真是活见鬼了。”
而后众人又四散开,朝着河里树上寻了几番,无果而撤!
河里的梅婷差点憋不住了,毕竟她才刚开始练习憋气,身体素质一般。
良久,梅婷冒出个头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湿透了的衣服紧紧贴着自己的前胸和后背,然后任由身体瘫软在河滩上,头发凌乱,时间仿佛回到了十年以前。
“快来抓鱼了,我抓了好大一条鱼呢,妹妹,你看!”河里一个大胖小子朝年仅十三的妹妹笑着。
这时的梅婷,话少恬静,但那只是外表。
梅婷万万没想到,自己靠着的树上,藏着两个滑溜小子。
躲在树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少年李狗蛋和他的玩伴脆皮,这时的李狗蛋才十一岁,一事无成,靠爹妈打工挣钱养活,身上没啥本领,就会个三步越墙。
脆皮打着手势,跟狗蛋说:“树下这个小妮子有钱,穿着亮着呢,你要是能将她脖子上的玉佩拿走,我认你是这个!”
一阵尖叫之后,狗蛋趴在地上,突然抬起左手,对着阿壮竖起一根指,还顺便用大拇指撇了一下鼻尖,得意的看着手的玉佩。
突然,一阵噗声从脆皮身上传来。
这时,狗蛋突然抬起头,对着天上憋着气,指着脆皮问了句:“卧槽,是你放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