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挥了挥手,然后脱了衣服,使劲的向着周围伦了几圈,朝着脆皮说:“刚吃啥了?”
脆皮翘着腿躺在地上,慵懒的回了一句:“一只酱香烤鸭,可惜冷了点,我就吃了个腿儿,咋了?”
狗蛋咬咬牙又说了一句:“靠!”
脆皮不语,对着狗蛋嘻嘻一笑。
随后一声“哎呀”,惊得树上的鸟儿踏枝飞去,地上的小草也被吓断了腰,不提。
阳光刺眼,这时躲进河里的梅婷已经躺在了岸边,这才缓过神来,眨了眨眼睛,忍着腹部的剧痛坐了起来,辩听一二,确认了安全,倚靠一根断梨树枝弯腰回了家。
自古商道取财,各有千,然目的皆为盈利,且手段鬼魅,非官道所能及。
待有钱者,世人只知其钱财不少,以祖香高上羡之,不明来源。
而官道者,世俗流雨:财来官至,财来官至,为官不财为为何?为官财至岂无贪?
士农工商商垫底,见人发财眼又红啊!官道复杂,咱不多逼逼。
且说脆皮经商着实选得一条好路啊:见钱就收,垮了就跑!
脆皮原本妙手生花,过得也还潇洒。
那天夜里,脆皮将身上的湿衣衫挂在烟熏炕上晾着,准备出去弄点好餐。
“高点,再高点,狗蛋你没吃饭哪?垫高点啊!”
脆皮在狗蛋脖子上不耐烦的说着。
本就郁闷的狗蛋这下可恼了!
气头上的人,啥都做得出手!
狗蛋咬牙一狠,左脚使劲一登,趁着脆皮身体前倾的瞬间,迅速右脚上前半步,左手扣住旁边的灶沿,顶着脆皮的屁股,往后回退的一瞬间,趁着惯性一个不注意,右肩那么一怂,脆皮也顺势飞了上去。
狗蛋喘着气看着脆皮,小声问着:“找到没?找到没?”
“别急,别急呀,还差点,还差点。”
脆皮一边侧脸应着,一边使劲往里摸着“哎,哎,摸到了,怎么软软的?好像还有毛”
脆皮还没说完,狗蛋急着说:“管他啥,拉出来看看呀,快点,快呀快呀!”
脆皮一把抓住揪出来一看,差点掉了下去,“这特么是一只死耗子,还是热的,估计没死多久!”
“狗蛋,快来接着!”
脆皮一丢,狗蛋本能的就去接着了!这一接,人世间差点少了个脆皮,一个有趣的脆皮!
狗蛋差点骂了,一看,心想:“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吗?尾巴都有老子手指粗了!”
一想到刚才脑壳一热,和脆皮打赌说:谁最先到谁就站上面!
赌注一出,结果狗蛋还是慢了半步,败给了脆皮。
月光半露,天窗射柱,松干大小的银光照在狗蛋抹了锅底的脸上。看着窗上糊纸飞飞,窗外松树摇摆,对面屋顶上的猫还弓起了腰,抖了抖尾巴!
这时的光,在狗蛋眼里特别的寒!哎,顿时火从天降!越想越火!刹那间,寒光映火,冷热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