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也纳闷了:“唉?咱两烧的柴呢?草席呢?这是到晚上了?咋这么暗呢?”
脆皮愣了一下:“去~管它的,咱俩赶紧逃吧!”
二人携手,仓惶起身,朝着亮处离去。
狗蛋和脆皮扒拉扒拉洞口杂草,洞外的光线变得更亮了。
人还是那人,只是眼前的风景却是大变。
夕阳微垂,清风拂面,远处红光,看得眼润。
“啊!~卧槽~踩着老子脚了!”脆皮一个痛脚,却不敢大声。
“嘿嘿~我说这地咋突然软滑起来了呢?~不好意思~”狗蛋闷声一笑,二人本想打闹,却没了那个力气。
路是人走出来的。看着下面丛林陌生,眼前崖悬林稀,回头一看洞口丛密,想来这里是偏坡洞口,来者人稀。
二人犹豫了一阵子,待丢了一块石头后,便揪石捏草的向下离去。
后来,他俩才知道那俩洞其实就是一个洞,那两个潭口其实只是一个借地开挖的v型入口,只是由于年代久远,积水略深。
至于那洞何用?无人清楚,只听村里老人闲话:“坛迷夜郎,听风寻凤,觅一山洞,埋骨藏香!”
说来也巧,若不是古人存路,狗蛋二人恐被剁手喂狗,决无脱险可能!前人留路,后人可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人越安全路越险。
夜幕已深,此刻的狗蛋和脆皮已是饥肠辘辘,走起路来歪歪斜斜的。
“狗蛋,走不动了,这都走了大半天了,一路上连个鬼影都看不到,真他娘的饿啊,饿得都前胸贴后背了!”
脆皮一屁股瘫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叨着。
“是啊,这他妈是个什么鬼地方,烟火不见狗不叫的?”
狗蛋扶着身旁的榕树横枝,回了地上脆皮的一句。
“唉,我的肠子抖得厉害,胃也咕噜着闹,这两爷儿要是冒了火,怕是要把老子的肝肺给消咯啊。”
脆皮歪着头,叫着“哎呦,绞着心了!”
狗蛋深知脆皮这胖子禁不住饿,慌忙将他抽身半坐,说着:“快,脆皮,快做——单手斜撑地,盘腿定腹空;五指弓如握,贴揉半肋胸!”
脆皮疼痛略消,呵声说着:“咦,没那么痛啦!狗蛋,你这是哪里学来的妙法心诀啊?”
“别说话,还没完呢!”狗蛋紧着又说:“呼吸匀二两,丹田不空;手腹须臾热,心平气又和!”
未几,脆皮心舒坦,想是肠胃安生不闹,缓缓回过神来,看着狗蛋,一脸疑惑。
狗蛋随口一出:“胖子别想多了,这是个鬼的妙法心诀,只不过是在老一辈身上学得,拿你试试啊。”
月色浮寒,地上微凉。
一阵微风悄然袭面,脆皮“啊~球~”一声,喷出了心不满。
“草你大爷的,合着是拿老子试炼呢!”
透过夜色,狗蛋在脆皮脸上察觉到三分火气,忙笑着说:“唉~我这不也是情急当头,醉医下药-一时没法嘛!你看,效果还是有滴嘛!~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