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未半,衣冷风轻。
二人贴墙踱步,竟已将杨家大院摸了个遍,却无一人察觉,更听不见鸡犬惊叫!
看来,狗蛋二人的探路本事又见精进了。
既已摸透,那便撤吧!“撤吧,脆皮,老规矩,你蹲下。”
只见脆皮定地如铁,两手一背,斜仰着头长叹了一口热气:“墙雨湿滑,把你送上去啦,我就老火求咯!”
话音未必,一股热气脱口而出,随着风逐渐散去,唯有冷冷的雨还在不知趣地浸润着脆皮的衣。
未几,狗蛋也闷出了一个喷嚏,然后习惯性的顺手拍了拍脆皮的肩膀,说道:“自古壮士皆寂寞,唯有垫底得人心!”
脆皮摸了摸肩,感觉有什么东西粘粘的,顿时鬼火一冒:“卧槽,老子想两耳屎给你嘞!”
墙雨继续湿滑,树叶被冷风吹着,不忍离开枝头,继续牵挂。
正巧墙下有洞见光,狗蛋笑着说:“哈哈,那咱们就改道嘛!呐,你看,走那儿!”说着便快步朝着光亮处走去。
从狗洞出来后,脆皮一路上骂骂咧咧,难为狗蛋笑而不语憋了半路,待到雨停叶悬滴露之时,压抑的邪恶也终于顺风而出,山谷回绝,空留“哈哈~呀~啪”。
事情的成败决定了二人的未来,计划的踩点决定事情的成败。孤风悬崖,老树盘鸦。
狗蛋脆皮趁夜飞奔杨府,衣带后扬,兴奋的气息充斥在前方。
二人墨服紧帕,路上枝咔嚓。杨府的灯火渐微,二人熟练地打包带走。
乌漆嘛黑的脆皮何时顺走的鸡腿?
香得狗蛋一脸惊讶。
脆皮“嗝”的一声差点惊醒那诱人的笼鸡群,同时也让略带紧张的脆皮越加兴奋起来
。他突然停了下来,望着前方兴奋得口水差点流了出来。
“喂,走啊,傻啦?”狗蛋拉不动,无奈的伸出左手戳了一下脆皮的胳肢窝。
脆皮:“戳我干嘛?”。
狗蛋:“干嘛?杵在这儿不走,等着被抓啊?”。
脆皮:“哈哈,华子,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狗蛋:“快放”。
脆皮:“看,前面的笼子真漂亮,夜还长,拐走两只咋样?”
狗蛋:“作死啊?你去拿它,它不会叫吗?”
脆皮:“来嘛,看我的,走”。
果然,“咕~咕~咕~”,一只公鸡的受惊成功的带动了笼羽毛柔顺的另一只公鸡,一时间,群鸡乱叫,羽浮尘,安静的夜空突然响起狂躁的狗吠声。
这下好了,鸡声、狗声,声声刺耳,狗蛋、脆皮、心惊肉跳。
果然,偷鸡不成蚀把米,狗蛋脆皮被抓了。
“先关起来堵住嘴,明天把手砍了”。
杨财主下达的命令就是这样的,“你们两个晚上也别睡了,留门口守着吧”。
听完这话,家丁甲和家丁乙应声回道:“是,老管家您慢走”。
老管家前脚刚走,家丁甲便把手搭在家丁乙肩上,小声说道:“看个毛啊,这两逼崽子还能跑了,走啦,兄弟,嗑瓜子去。”